她不出去买那玩意儿,难道让血一直流,而且男人看见那种东西不都应该反感和避讳?
他还摸,不恶心?
还是他以他直男的理解,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都是自由发挥?
她皱着眉,说得更清楚一些,“我要出去买东西,而且床已经被我弄脏了,总得换了吧。”
夜炔面无表情地道,“床单有人换,你要买的我让人去买,你就呆在这哪也别去。”
莫笙冷冷看着他,眼底地不满明显,“你让别人去买,那你是告诉别人,你用还是我用?”
“……”
他是男人,他用什么?
夜炔压下心头地怒气,强忍着要把这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何况她现在还在流血,他眸底闪过危险,“你的意思是我去买?”
莫笙淡漠地甩开他的手,瞥着床单上大片的血迹皱眉,“所以我说,我自己去买,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她只是正常生理,又不是临盆……
夜炔揽过她的身子,英俊地面容贴了贴女人的脸蛋,“笙笙,你脸色很苍白……”
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你给我找条裤子,没有外套也行,我自己去买。”
他骨络分明地大手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你要是晕在路上,没人送你去医院,你又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想太多?
莫笙猛地抓住他的手,警惕地抽走手机,她刚起身,一阵头晕目眩起来,使她跌坐回去,震的肚子也跟着疼了起来,这就是该死的连锁反应?
他再跟女人一眼啰嗦,她真的要晕在这了,而且只会越来越晕,越来越疼,趁现在她才开始疼,她自己出去买,完全用不着他瞎操心……
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心理反应让人觉得这样会舒服些,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手机铃声响起……
夜炔眉头皱得更紧,看着疼得脸色发白的女人,大手将女人搂到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脸蛋,没管一直响的手机,“真这么疼?”
“……”她真想把祖传的大姨妈给他算了,在他生孩子喊疼的时候告诉他,女人不都是要经历这一步,别人都不喊痛。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手机铃声吵得有些烦躁,“你能先接电话么。”
夜炔紧搂着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面色严肃地问,“笙笙,我送你去医院?”
她胡乱伸手去抓他的手,怎么也没有摸到手机,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是想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女人?”
夜炔脸色蓦地阴沉,把响个不停的电话看也没看就挂断,扔到床上空出手更用力地抱住连说话都费劲的女人,“让别人去买你不要,去医院也不去,你是想让我看着你疼死?”
莫笙秀气地眉狠狠皱在一起,小手抓着男人胸前的衬衣,把脸深深埋进男人怀里,疼得去撞男人肩膀,“你可以不用管我,我也没让你管我,虽然是你非拽着我来。”她想到什么,轻松地说,“夜总有事可以先走,说不定是找到苏小姐了,晚上正好好好庆祝一下……”
他脸一黑,“庆祝什么?”
“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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