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道不大,也没真想打他,就是在他那张尊贵地金脸上,轻拍了几下,正要收回手,手腕突然被男人攥住,她愣了愣……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深邃地眸子,“所以,你是因为我那天弄疼你了不高兴,才躲着我?”她那么紧,又中了药一直勾的他不行,有男人还能轻得了?
她眸子僵了一瞬,敛起神色把他一推,“我没这么说,是你想太多了……”
夜炔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高大地男性身躯紧贴着她,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他扯开唇角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莫笙冷哼一声,实在有些佩服他的逻辑,“告诉你我就不疼了么。”还是他以前那些女人,被他破瓜的时候疼也喊着你好棒?
硬生生被人撕开还能这么喊真是厉害。
他皱了皱眉头,低头轻吻着她的额角,“我可以找人给你看。”
他还想找别人看?
莫笙猛地瞪大眼睛,忍无可忍地低吼道:“我要看你lu,你会lu给我看吗?”
夜炔修长地手指,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微张的红唇,很有让人吻下去地冲动,比起吻她,他更知道她会甩他一巴掌。
他喉结轻滚,“笙笙,你真这么想?”
她说了什么,她就想?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健硕地胸膛上,伴随着他强儿有力的心跳,震地她指尖蜷缩,“不可置否,你对我的身体也是有**的?”
“……”有个屁的有。
女人看着他解完皮带,就不会这么想了吧,谁会想被戳穿?
她悲惨的事实证明:财大器粗的男人,也不是谁都消受得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连老天都在暗示他们不合适,他感受不到么。
夜炔骨络分明地大掌同她十指相扣,炙热地掌心滚烫包裹着她,男性气息迎面袭来,“你不确定就跟我试试。”
莫笙嗔怒地神情渐冷,毫不犹豫地抽回自己的手,走向沙发,“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能不能把你拧断?”
“……”
她手烫得吓人,可摸过去只是正常温度,心也跟着被火烧一样,她莫名地想去洗个手,转身撞上男人地胸膛,属于他的大手搂着她的腰,“怎么,现在还想跑?”
她抬头直直瞪着他,“你抓得我不舒服,我要去洗手……”
夜炔皱了皱眉,看着她娇贵得跟什么似的手,他只不过抓了几下就抓起几道红痕,手都嫩成这样,其他地方更不用说,这女人就是个瓷娃娃?
他揽住她的肩头,把人带进里面的休息室,莫笙眉头微皱淡淡打量了室内一眼,说是休息室跟豪华公寓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洗手,他想干什么?
而且她之前好像睡过,是越弄越奢华?
夜炔眯了眯眼睛,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不容她退缩地搂进浴室里,“就到里面洗,困了也到这睡,很干净每天都有专人打扫,你放心睡恩?”
她走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想到什么,“你把我弄过来我也是睡觉,跟在家里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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