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红发男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莫笙冷眼瞪向他,走到门口打算开口,手腕被攥住,“怕你心灵受伤,配合你叫两声,你还当真以为自己一夜七次?”
夜炔见她还不死心,反锁上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发完丢进口袋,把女人抵在门上,他意味深长地顶了顶她,“我那天晚上弄了你几次,能演戏就说明还记得,说出来?”
“……”
她冷冷发笑,谁被人上还计次数,行不行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下次。
有根棍子了不起?
她也有,他如果有需求,她不介意让他试试那玩意的性能,不比真男人的差……
夜炔抬起她的下巴,结实地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肢,细的不像话,他贴近几分,“说,怎么不说话?”
她别开脸蛋,看也不看他冷漠至极,“夜总有私闯民宅的爱好?”
夜炔冷冷扯开唇角,森冷的嗓音从喉间发出,“你还想告我?”
她还没回应,夜炔俯身就把她抗在肩上,大掌不轻不重地拍着她臀瓣,“那就再加上一项强。奸。”他沉稳地脚步声在客厅响起,修长地长腿重重踹开房门,“反正你也看我不顺眼,明天指不定要找几个保镖守着,不上你几次我多吃亏?”
“……”她看他不顺眼他就强。奸她,他是有癫痫?
神经病。
夜炔猛地踹上门,灯也没开,大步走向中间的单人床,他眸子暗了暗,把肩上的女人扔在床上,欺身就压了下去,低头便堵上她的嘴,把她未尽的话语吞噬进去,大手扣住她的手,按在两侧,死死压制她。
男人在体力上占绝大优势,莫笙也没想到,他会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想上她就直说,诚实一点行不行?
找什么借口?
夜炔深深凝着她的双眸,发觉她走神,俊脸黑到能滴出墨汁来,她还在想门外的野男人,有什么好?
他按着她吻了好一会,直到看着红唇被吻肿,她呼吸不过来难受的奋力挣扎,他才放过她……
她喘着气,屈起长腿就往男人腹下顶去,“技术差的要死还想强迫女人,自己兜里几两肉,颠不清楚吗?”
夜炔眼眸微眯,大掌握住她的膝盖按回去,笔直修长的长腿压着她没法动弹,她想废了他?
“小没良心。”他温热地薄唇吻上她精致地小脸,低头看见她凌乱的浴袍,透过月光照在里头火红色睡裙上,他嗓音哑地厉害,“那一会你叫浪点,他就多几两肉让你更舒服,怎么样?”
莫笙小脸微红,几乎是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俩人发生过关系是事实,她不可能还装纯,她不屑那么做。
她转过脸,就听见头顶低沉地男声,“笙笙,你穿的什么?”
她气得不轻,挣脱出一只手扬起就毫不客气的往他脸上,重重扇去,“你瞎了眼吗?”
他眸子沉了沉,在半空中截住她的手,“我要是瞎眼,你那么紧,我那天晚上怎么破你身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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