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医院。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男人连进办公室都带着怒气,冷冽地眸光直直射向办公桌前的晏御。
晏御扶了扶眼镜,突然笑了,“你说什么,人不见了?”
夜炔脸色蓦地一沉,语气也重了几分,“她没来找你?”
晏御低头继续整理病历,似笑非笑,“夜总未必太看得起我,这么急着找她做什么?”
夜炔高大地身形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找她**,你也要知道?”
他说的很露骨,还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
晏御一怔,随即冷笑一声,几乎确定了什么,“我说怎么好端端人不见了,还找全城找个不停,原来你把她睡了。”
到底谁睡谁?
夜炔脸色难看,这些话更不会同一个外人讲,锐利地眸子直逼他,“你知道怎么回事?”
晏御低低笑着,“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过得很僧人一样,简单来说就是对这方面没有强烈的**,在你还没有说服她接受你的时候,你就把她占有了,她能接受?”
“抢来的东西早晚要失去,夜总要是放弃,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
夜炔冷冷打断他,大掌攥住他的衣领,完全把他视如情敌,“用你教我怎么做?”
他冷嗤,“你还会来找我的,不会太久……”
……
莫笙窝在一号公馆,一连好几天没出门,她除了喝水以外就没吃过东西,偶尔会头疼,她就吞两片安眠药睡过去……
好像这样,就不用面对发生过的事。
莫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着?她扯唇,该躲的不是别人才对吗?
遇到这种事,她选择的居然是逃避……
莫笙睡的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太过熟悉她想睁开眼却睁不开,男人低沉地嗓音覆在她耳边,“笙笙,起床。”
男人坐在床沿,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眉头皱得厉害,他紧盯着穿着睡衣的小女人,指腹摩挲着她干涩的唇,地上还倒着几片药片,显然她又偷偷吃药了。
叫不醒,夜炔把女人放回床上,起身去厨房倒水,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垃圾桶,空的……
他又把客厅的检查了一遍,还是空的冰箱也是,厨房里没有用过的痕迹,她避开了监控回了一号公馆,但可以确定,她再没出去过。
脑海里闪过什么,他紧攥着杯子,她就这么饿了三天?
他要是不来,她是打算活活饿死?
夜炔脸色差到极致,叫来医生替她检查看一遍,确定除了饿着没别的事,把人叫走。
他又吩咐门外的陆特助,“去买些食材过来,再把女人会爱吃的东西塞满冰箱。”
“夜总,您这样背着莫公子把其他女人带到他公寓里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夜炔眸色暗了暗,“她是女人。”
陆特助震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谁是女人?
夜炔看也不看他一眼,把烧开的水倒了一杯出来,又拿来一个杯子,反复倒,不烫了之后才端给莫笙喝。
他把女人扶起来,靠在他怀里,大掌轻拍她的脸蛋,“笙笙,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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