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在客房里没出去,正准备去洗个澡,佣人敲响了房门,让她下去吃饭,她应了一声拿了衣服进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眸子僵了一瞬,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而坐,笔直修长的长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骨络分明地手指敲打着键盘,室内一片安静。
莫笙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然后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下,讽刺道,“夜总进别人房间,也不敲门哦。”
夜炔眉头微皱,听出她语气里的嘲弄,她一用哦这个词,就不会是什么好话,他也不打算跟她计较。
他关上电脑,出声道,“什么时候走?”
莫笙动作僵了僵,冷冷掀开眼皮低笑道,“下周六凌晨,夜总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说完,她起身去找吹风机,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地嗓音,让人听不出情绪,“把机票改掉,晚点再走?”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动,夜炔五官阴沉晦暗,磁性地嗓音淡漠,“好歹朋友一场,朋友的订婚宴也不去,你心里过意得去?”
莫笙垂下眸,眸底黯淡的如一潭死水般死寂,从口中发出地声音也不自觉冷了几分,“朋友也分三六九等,普通朋友和一般朋友,别说订婚宴,结婚宴连钱都能不包不去,夜总是哪等……”
夜炔气得不起,这家伙字字句句都带着刀子,明显不打算好好说话,之前追着他跑还给他下药,现在听到订婚宴也没点反应,更没打算去,他到底是哪让她看不爽?
他起身大步走近,掰过她的肩膀逼问,“你怎么不干脆说,我请不动你这尊大佛。”
莫笙突然笑了,唇角扯开阴冷地弧度,语调夹杂着玩味却又有凄凉的意味,她冷冷甩开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舔过他的耳垂说,“夜总真是个狠人。”
……
下午,夜炔去了公司,莫笙还有一周就要出国留学,提前办了休学,不用去学校,她待在别墅里也没出去。
可有些人,或许是自己过得太好,心里却觉得比林黛玉还悲伤,让她也过得不好……
佣人见房门没关,敲门站在门口说,“莫公子,苏小姐来了,说是有事找您,您要见吗?”金水湾相当于夜总在西城的家,不是谁都能来的,而先生又吩咐过:有人找来先问过莫公子。
莫笙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她摘下耳机,若有所思道,“哪位苏小姐?”
“苏晚茹……”
莫笙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平板往沙发上一摔,穿了鞋往外走,她站在玻璃窗前,俯视着门外打着伞,在雨天楚楚可怜的女人。
她笑得很冷,“哦,宛如智障又来了,全世界就她最悲伤,肖邦都比不过她。”
佣人:“……”是莫公子说的太高深了么,她怎么听不懂?
佣人以为她会下去,莫笙转身回了客房,淡淡吩咐道:“苏小姐站够两小时了再给她开门,你可以告诉她,见我得排队,我见她得酝酿一下情绪,我怕我也会哭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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