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炔大步走来,无视了她那张臭得要死的脸,攥住她的手腕就往马路边的商务车拽去,“坐我的车。”
“不用了,我打车。”
莫笙淡然回绝,男人并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打开车门便把她塞进去,她拧了拧门把反锁了……
仗着自己老,了不起?
……
金水湾,夜家。
车子缓缓开进庭院……
莫笙在车上睡了一觉,并未和他说一句话,下了车发现,这并不是一号公馆,“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他还想干什么?
司机把车开走,夜炔大掌握住她的肩头,半拉半拽着她往里走,菲薄地唇扯出低沉地嗓音,“你的房子现在没锁不安全,今晚住我这?”
莫笙面色冷了下去,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几个带枪的警卫,很显然她从正门出不去,偷溜容易暴露,出去也只能开房。
她瞟了夜炔一眼,“我家为什么没锁?”
“……”
夜炔胸口莫名堵着怒气,手上的力道加重,低低地凉笑一声,“你早两分钟给我开门,我也不用着撬你的门,还闹到警察局去,现在怪我?”
莫笙眼角眉梢都透着冷意,用尽力气甩他的手,他反而越抓越紧,“所以夜总现在,撬别人家门也能说成别人的错?”
“……”
门口佣人,包括黑衣人,看着俩人从下车开始,走到别墅里只要两三分钟,却吵了足足五分钟还没走完。
他们时候见过夜总和别人吵架还是和男人,吵架这种事对于夜大总裁来说,他自然不屑于去做。
夜炔被她气得不轻,就差拿胶布封住她的嘴,神色冷漠地让人不敢多看一眼,一脚踹开主卧门,把莫笙拽了进去,长腿一伸重重踹上了门。
莫笙严重怀疑,他生气起来会打她?
但她什么时候怕过,就算对方是男人,体力各方面占尽优势。
夜炔面色极冷,直接把门反锁了,扯着她的衣领,把人拉到床沿低沉道,“不是想睡觉,看着我就能解困?”
莫笙单手插着口袋,淡淡移开视线也不看他,“我要睡客房。”
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她还矫情上了?
夜炔眉头皱起,脱下西装外套丢在她头上,修长地手指粗暴地扯开扣子,沉敛地俊脸难看到了极点,“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两个女人,爽完再睡?”
“好。”
她这一句好,算是把夜炔彻底惹恼了,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高大的男性身躯压着她,一把扯下来捆在莫笙手上,把她扔到床头给绑上。
他缠得很紧,确定她挣脱不开才收回手,大掌捏着她的下巴,“睡女人这个念头,你最好现在就打消,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别总惦记嗯?”
莫笙走了会神,右手已经被绑住,她单手掰扯着他骨络分明地手指,直直看着他,等下一句的意味明显。
男人阴鸷地俊容紧绷,大掌拍了拍她比女人还娇嫩的脸,“自己裆里几两肉颠不清楚?”
“……”
夜炔松开手缓缓起身,大手一颗颗挑开扣子,把衬衫脱了下来,莫笙皱了下眉,她倏然别开脸,他余光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她那是什么眼神?
他大的令她无法面对自己那又短又小还阳wei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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