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炔深沉地眸色冷冽,弹了弹烟蒂,把烟丢在地上重重碾了几脚,“杨队长想去监狱享受生活,夜某自然愿意助人为乐。”
“……”
杨白拧了拧眉,让这个男人坐牢,他纯粹开玩笑,这种人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真的出了事也是找人替,去国外躲几天。
何况这个案件,不算太大。
……
三分钟后。
三人进到贵宾招待室,出了这种事肯定是关起门来处理,杨白纯属是想跟进去看热闹,男人俊容渐冷,结实地手臂把杨白挡在门口,警告的意味明显。
杨白:“……”
听见身后的动静,莫笙也没回头,耳尖动了动,在角落地位置坐下,又拿出了手机耍游戏,丝毫看不出来着急回去睡觉。
男人修长地长腿踹上门,门几乎蹭着杨白的鼻子,他没管门外的嚎叫,迈着长腿大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想告我?”
“嗯。”
莫笙低着头,细长的手指滑着屏幕,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身侧停下,余光甚至能瞥见男人深色的鳄鱼皮鞋。
穿鳄鱼皮,还能一天换一个款式的,也只有夜总了吧,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误以为是暴发户,穿这么嚣张?
女人心情郁闷时,连带这个人也看不顺眼,就算他此刻穿十元一件的T恤,莫笙也会觉得他碍眼。
夜炔颀长地身形在她面前站定,大手惯性地插着口袋,冷冷掀着唇角嗤道,“想怎么告?”
莫笙听着他淡漠地语调,莫名有些烦躁地退出游戏,关了手机说,“把我家门上的锁,换上最新型的,最好还有人脸识别,照到贼人的脸自动报警。”
夜炔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是把他彻头彻尾的骂了个遍,他冷冷笑着,“撬你家扇门这么大火气,让你开门怎么不开?”
她淡淡道,“夜总从小应该是私教,老师没教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夜炔胸膛气得上下震了震,皮鞋移了方向在对面缓缓坐下,大手用力扯开几颗扣子,几个月前,还跟他睡一张床的人,现在跟他装什么陌生人?
他俊脸紧绷着,几乎和领口抓乱的皱褶有的一比,冷冷瞥了她一眼,“现在说这话,你是没一点良心嗯?”
莫笙眸色突然一变,蓦然起身,嘴角掀起阴冷至极地弧度,“让我背黑锅,又让我三天两头被你的爱慕者diss,撇清了关系还发短信跟我示威,她就没想过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待在你身边?”
她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咬得极重,手机滑到一个界面,丢在桌上,带着隐忍地低吼,“少让你身边的花花草草来烦我,如你们所愿,我离开,西城留给你们。”
夜炔眉宇间散发着戾气,倏地起身,冷眸扫过那一条条,带着讽刺意味的短信,他微微眯眸,“莫公子是喝高了,连话都说不明白,我什么时候需要让女人来骚扰你?”
他骚扰她,需要找别人?
就今晚而言,他不用锁匠也能开了她那扇破门,嫌麻烦而已。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