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真的感到抱歉,就不该在有其他男人的屋子里,穿着睡衣出来晃悠。”
说完,莫笙没再理会,直接回了主卧,苏晚茹僵在原地,气得狠狠咬牙,这个人妖,她就不信,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刺激不了他,除非,他心里根本没有炔。
那她,也不必跟他争了。
……
主卧内。
莫笙抓了抓头发,压下胸口处那股燥意,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流,她眼神极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白皙,在灯光照耀下白的渗人,尤其是她那冷冽刺骨地眼神,仿佛能将人直接戳穿,把镜子戳破。
她……在烦什么?
半小时后,莫笙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已经烘干,把身子重重地摔在柔软地被褥里,带起了一阵冷风。
有什么东西,吹到脸上,莫笙缓缓睁开眸,低眸,鼻尖是一根头发,她的头发染过跟墨水一样黑,而这跟头发,颜色黑的很自然,长度大概过肩到胸,是女人的头发。
这根头发是谁的,不言而喻,从一开始就宣誓她女主人的权威,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警告她。
莫笙坐了起来,把枕头掀了过来,底下还有几根,仔细看连被子上都有,正常人睡一觉,脱发这么严重,多半是要秃顶了。
“……”
……
夜炔从书房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推开门,主卧内的灯亮着,他紧皱地眉头稍稍舒缓,关上了门,大步朝里走去。
大床上空无一人,床单和被套被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夏天的薄被也被卷到地上,就差把床给拆了。
他俊脸一黑,抬步走到床前,晦暗地眸子深了深,瞥见床垫上,摆放整齐的一根根头发,一看便不是他的。
“你又打算闹什么。”
夜炔大步走到沙发前,把躺在沙发上翻身背对着他,把头蒙在被子里的人,一把揪了出来,按在沙发背上,眸色深的可怕。
“别人睡过的,我嫌脏。”
莫笙淡漠吐出这四个字,眼底毫无睡意,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根本没睡,失眠到这个程度,基本一两点才能睡着。
他沉着嗓子问,“我睡过的,你也嫌?”
“那里面有女人的头发。”
莫笙实话实说,对这个人她不是很能憋的住,因为她发现越憋越生气,为什么生气,她也不知道。
夜炔气笑了,“有我的头发?”
这个倒真的没有,夜炔名下的房产很多,恐怕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有多少,这栋房子除了留有几个佣人,没别人。
不像是经常来住。
过了许久,夜炔微微撑起身,背对着莫笙,“我也是第一次来住。”
没等莫笙反应过来,夜炔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按了内线,让佣人上来把主卧,重新打扫了一遍,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
莫笙躺在沙发上没动,夜炔眉头微蹙,等佣人离开走近,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先将就一晚,明天换套房子给你住。”
室内一片寂静,夜炔在床沿坐下,语气难免低了下来,大掌抚过她的脸,“女人的小把戏,你一个男人计较什么,大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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