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思索，还真的没有。
不说话，夜炔眉头微蹙，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晦暗如海地眸光扫过外面方向，嗓音低沉，“以后，没我的允许，别随便跟人出去。”
莫笙抬头，手还插在口袋里，波澜不惊道，“江总也是别人？”
上流社会的人，无一不知，夜炔和江律交好，江律更是弃家族企业，和家族反对，来帝国集团给夜总当下属。
男人眉头微皱，“除我以外的人，都是。”
——
六月中旬高考的，过了大半个月，去剧组前两天，莫笙没再去给夜总端茶递水，端茶都轮不到她，不是跟着吃，就是跟着喝，如果夜总心情不好，她就全天站着。
怎么有种被金主包养的感觉？
几天后，莫笙正式去剧组报道，搭档是他最不想合作的……顾西楼，或许是特别的缘分，总能在一个剧组遇到。
第一场戏，卡了二十次，副导演把剧本一丢，走过去，“小顾……小莫，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没有任何的默契感，眼底毫无情绪的波动。”
男女主对戏，一定要有感情，顾西楼全程面无表情，面瘫式表演，莫笙的设定是暗恋男主……这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暗恋什么啊暗恋。
“再来再来，争取一条过。”
拍了一上午，俩人没有一条过……两个面瘫，让观众看什么。
副导演喊停，提前结束上午的工作，把莫笙和顾西楼，叫到一旁树底下谈话，面色凝重的说，“小莫，有喜欢的人么。”
没等回答，他又说，“试着把小顾，当成你最爱的人试试，上一部戏，不是演的挺好，这次怎么毫无情绪波动。”
“还有你，小顾……你可是新生代实力派，不是头一回演戏，你们私底下有纠葛，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上。”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工作进程还是零，俩人站在一起，一副撸起袖子就要打的错觉，于是导演给他们俩，一人放了一天假，好好调整。
莫笙卸完妆，在化妆间敷面膜，侧头瞥了顾西楼一眼，“把我当你喜欢的人，试试。”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啧，亲爱的女主角。”顾西楼也一旁，闲的没事敷面膜，导演特地让化妆师，用面膜让两个人单独相处，他笑，“你到底是有什么恶趣味，喜欢我表哥就算了，还恶心我。”
莫笙说的很直接，“片酬太诱人。”
“……”
他的跑车，一夜之间被人砸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接这部戏，他的片酬，比起莫笙这种新人，高很多。
拍完这部戏，他就可以买新的。
俩人离开剧组前，助理一人给了一张游乐园入场券，晚上八点的票，让他们磨合。
顾西楼捏着票，扇了两下，“摩天轮，跟你坐，你是不是应该发个誓，在接个吻？”
莫笙甩了甩外套，很冷淡，“接吻有吻替，如果……顾先生有需要，可以把人带上。”
“……”
谁他妈会有这个需要，他会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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