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淡淡出声，打破了一室沉寂，“何导。”何洁一怔，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聊了一会，她把合同推过去，“小莫，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尽快把合约签了，因为你，这部戏可是推迟了很久。”
莫笙淡淡扫了眼，没接也没看，“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何洁闻言，抬了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何导，为什么看重我，论资历，我没有老演员有经验，论背景，也不够硬。”
何洁一怔，笑道，“我想让你红，有些人长着一张脸，就该红。”
她在打太极，莫笙不会听不出来，没有再多问，聊完细节把合同拿走，让楚离送去律师所，找人过一遍，没问题就签。
楼下那辆车开走，何洁收回视线，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对方一接通，她便打趣，“什么时候夜总，才会找人帮忙，半个亿的片酬，会让她在娱乐圈被敌对，夜总知道么。”
一个新人演员，莫笙就一部影视作品，虽然收视率不错，但饭要慢慢吃，何导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复她。
“何导，我是夜总的特助，夜总吩咐过，如果您打电话来，转告您，他护的人，有谁敢敌对。”
何导笑，“看来传闻是真的？”对于这样一个，三番两次推她戏的新人，一开始她确实没好印象，但当她出现在面前，还是素颜出镜，一眼便惊艳了她，她就是最佳女主。
可到底是男人……
让一个男人，去拍这种戏，夜总到底是怎么想的，男人的恶趣味？
——
莫笙没进去，立在车边抽烟，楚离拿着合同出来，“半个亿的片酬，还完信用卡，还剩四千来万，该干点什么呢。”
她高兴的昏了头，莫笙嘴角一抽，“楚小姐，你最近欠了近千万？”
“……”
“原本，那两笔投资是稳赚的，但是……钱是找地下借的，利滚利就滚了这么多。”
莫笙接过合同，转身就走，楚离这句话说了无数遍，没有一次是真的，她也没打算穷养她，楚离跟上去，无意间瞥见她的脖子，拉开衣服，“进展这么快，嘴巴都被咬破了，昨晚你们……夜总是不是知道了，你是女人？”
“开车。”
——
一个星期后，自从那天起，男人便和莫笙冷战，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是做秘书，莫笙闲的跟咸鱼一样，连泡咖啡，都有女秘书抢活干。
莫笙走到办公桌前，逼问道，“夜总，一个月就几千块，把我困在这，是你的目的？”男人头也没抬，她又说，“新戏明天开机，跟你说过的，所以你想看见我，也不太可能。”
男人批阅文件，看也不看她一眼，这就让人很窝火了，莫笙把文件往地上一扫，眼神冰冷道，“你为什么生气。”
一个男人，生气气上一个礼拜，牛脾气也该消了不是么。
这不是主要的，而是一天到晚让陆特助，给她送补药，怎么难喝怎么整，她如果还看不出来，真的是傻逼。
夜炔眉头微蹙，按下内线让人进来收拾，又换了一杯咖啡，冷冷道，“说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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