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影怔住，“江总……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律伸手过去，拾起落在她胸口上的头发，吹了口气，“就看江小姐，怎么理解。”
她抬眸，就那样望着他，思索了一会，“江总，是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
——
与此同时，空巷大厅。
莫笙在一处坐下，点了瓶白葡萄酒，她喜欢葡萄酒，楚离和她口味差不多，点了红酒。
没要包厢，用楚离的话来说：宝贝，玩的就是气氛，不比谈生意玩女人的大佬，普通人来这喝闷酒，不如回家关起门哭吧。
楚离眉眼带笑，脱下小披肩，“好久没出来玩了，男朋友什么的去死吧，单身万岁。”
莫笙淡淡道，“又准备分手。”
楚离之前，与其说没谈过，应该说不允许和没时间，入学以后，谈了好几个，每当约莫笙放飞自我，就是分手前兆。
莫笙对男人，不怎么感兴趣。
楚离瞪她一眼，手指在曲线上滑过，她穿着黑色包臀裙，不太露，就露了个肩和腿，“不分留着过年么，我今天性感吗？”
“还可以。”
莫笙挑眉，认真地打量了一眼，淡淡道，楚离听了来气，“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么，我故意穿低胸装，他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穿成这样很容易感冒，然后他把自己的外套给了我，自己回家冻成二哈了，他是直男么。”
莫笙低笑，“钢铁直男。”
楚离加入舞池，吸引了不少视线，不仅是男人，连女人都被她的美貌叹服，莫笙淡然品着酒，显然习惯了这种场合，当初执行任务，给她开一百万一夜的也不少，最后……
真可惜，再没机会开口说话。
莫笙坐在那，便是焦点，她一身黑色西装，俊美如斯地俊容淡漠，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气，手上带着一块上千万的腕表，坐在角落低调却惹眼。
“空巷”是高级会所，入场需要VIP卡，一般人进不来，但不少女人，不是名媛就是贵妇，贵妇找刺激，名媛等猎物。
往这边瞟的人不少，有个女人端着酒，抢先走过来和莫笙搭话，“先生，我可以坐这么。”
莫笙头也没抬，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扫兴道，“有人坐。”
美女笑容僵硬，硬着头皮留下来，看向融入舞池中的楚离，“那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显然盯着这边，不是一时半会。
“她有男朋友。”
美女心里窃喜，自己有希望，如果他的女朋友是楚离的话，她可能会自卑的，可还没高兴三秒，只见莫笙抬眸冷冷道，“我只对男人感兴趣。”
美女一怔，旁边看戏的人，捂嘴偷笑，这种高级会所来的，都是有点名气的人，来自上流社会，对同性恋接受很广。
谁也没想到，那女人突然掀起裙子，“好巧，我也是男人。”
莫笙：“……”
以往，她用这句话能赶走不少人，今天，她眉心一皱，长指抵着高脚杯，“对男人感兴趣，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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