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哄，我现在就是哄你。”他扯唇道，“带你见广告商，真打算，欠一屁股债？”
楼下办公室内。
楚离从外面进来，抱着个大箱子，“夜总真贱，既不用换助理，也不用见到我，让你去做他秘书。”
“就一个月，八月初军训。”
莫笙语气很淡，跟在男人身边，她不是没有好处的，好处很多。
和各大公司，搞好关系。
“好了，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正好我最近，没空伺候你。”
莫笙看着她推来的箱子，拆开，里面放着一堆瓶瓶罐罐，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楚离知道，她闲麻烦，所以把包装都拆了，全是新的，“斩男神器。”她从里面拿出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东西，喷了喷，“比如“事后清晨”，闻着就特别性感，这是男香，据说，男人闻了可能被日。”
“……”
“你太不女人，等你搞定夜总，黄花菜都凉了，今晚就喷，不会连吻都没接过吧？”
莫笙转过头，“你接过？”
“……”楚离噎住，抬起手晃了晃，手上崭新的白金链子，“我交男朋友了，接吻早晚的事。”
“楚小姐，你交往两个月了。”
“……”
对方太正人君子，她有什么办法？
女人，当然要矜持一点，可她明示暗示了那么多，他全看不见。
楚离怀疑，他是不是个gay。
——
下午，西城医院。
手机充好电，莫笙收到，晏御发来的短信，让她去医院检查一趟，身体包括脸。
别人检查的，他不放心。
莫笙就在医院，待了一个下午，插队做了一系列检查，晏御低着头，写病历，“没什么太大问题，开点清火的，你最近吃了什么，火气这么大。”
莫笙皱起眉，“助眠的……中药？”
护士走了进来，把刚出的检查报告拿过来，晏御戴起眼镜，眯了眯眼睛，“谁给你弄的。”
“陆特助。”
“是夜总吧。”晏御冷笑，“他也真是能扯，给你吃这玩意，还敢说是助眠的，你更睡不着。”
“牛鞭。”
莫笙：“……”
是什么让夜总以为，她阳wei，肾虚，为了让她不自卑，撒谎骗她，谁告诉他身板小，就是发育不良的残次品？
晏御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放心……不虚，只是你怎么漏了几项检查，B超没照，连尿常规这种不费事的，你都省了，别告诉我，你有隐疾？”
平时戴假的，检查假的也行？
莫笙也想做，可她掏不出来，那方面的一项没做，她担心照出个子宫，吓坏晏御。
她起身，“没事，我先走了。”
“去外面，或者车里坐一会，我很快就下班了，一起吃饭。”他把车钥匙丢给莫笙，又道，“药，我去药房拿。”
外面太热，停车场更热，最终，晏御自费开了间病房，让她进去吹空调，莫笙昨天没睡好，飞机是凌晨到西城的，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没来得及盖上，有人发短信进来，是一串数字，她没有给那男人打备注，“在哪？”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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