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有幸活着,你就负责养我,有幸爱人,你就把他训老实,不老实拳头说话,有幸嫁人,说句羡慕我。”
——
药最后没上成,莫笙就在阳台上抽了一晚上烟,手抖掉了半包,地上扔着两个烟盒。
男人眉头紧皱,却没有打破那份平静,男人有时候比女人更敏锐,他脱下外套,披在莫笙肩上,她眼神空洞,夹着烟的手保持着动作,身体僵硬。
陆特助中午进来,看见她还站在那,跟见了鬼似的,“莫公子,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下去点餐。”他顿了下,“飞机在下午三点,你吃完饭还可以睡一觉。”
“我不饿。”
陆特助不知内情,以为是因为老夫人的话,安慰道,“老夫人的话,其实不必放心上,她对夜总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说过一样的话,其实莫公子,你跟路小姐硬要说像,也就只是一点点。”
每个人都独一无二,上帝捏人也得累死,饭还每天吃呢。
莫笙抽完最后一根烟,东西是在卧房吃的,陆特助安排的,知道他爱干净,衣服也买好了。
洗完澡,男人端着杯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喝完再睡。”瞥见她低水的短发,皱了皱眉,进浴室拿了条毛巾,盖在莫笙头上,不算温柔的擦着,动作有些僵硬,莫笙抬眸望着他,“没给她擦过么。”
毛巾差点卷进眼睛里,生疏的不如她自己擦,但她始终没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
男人一顿,薄唇抿地更紧,手上也更用力,“擦过呢?”
莫笙淡淡道,“她有没有说过,你擦的很不到位,水进眼里了。”
男人俊脸一黑,手上的动作却放轻,抽了纸,擦过她的眼睛,莫笙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她端起牛奶道,“我不爱喝牛奶。”
“助睡眠的,以后少吃药。”
“哦。”
男人拿来吹风机,莫笙在沙发坐下,方便他吹,莫笙眉头紧拧,男人只对着一处吹,烫的头皮发麻,她伸手抓了抓头发,“只给我擦过吧?”
“多话。”
莫笙没再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没擦过头发,没吹过头发,纯洁的像张白纸。
吹完,男人抿着唇,眯了眯眼睛,大手在莫笙发顶揉了了揉,她的头发被弄乱,“知不知道,这一刀能让你毁容,下次,还这么胡闹么。”
夜炔打开医药箱,这次,他的手法显得老练多,像是经常性的,莫笙一眼便看穿,不用多问,这男人显然也总受伤。
她冷笑,“我没有那么好哄。”
男人不怒反笑,“这样还哄不好,要怎么哄?”
莫笙半眯着眼睛,过程中微微皱眉,“哄人还要教,夜总是怎么交到女朋友的。”
夜炔低笑,“莫公子,怎么哄?”
“哄男人不会,哄女人倒是会一点,吻到她消气为止。”莫笙眼底清澈,泛着光,“男人不爱吻,喜欢身体力行。”
“……”
上完药,夜炔起身,直接把人丢到床上,实在是太轻,170以上体重不过百,像什么男人,说是女人不为过,这张脸不似女人柔媚,也不像男人刚毅,“睡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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