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白月光,坦荡的说成死人,确实是一个死人,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嘲讽,嘲讽她。
莫笙不会听不出来,波澜不惊地说道,“男人也很小气,尤其是夜总天天跟我睡在一起,同床异梦,让我觉得很失败。”
“……”
这番话说出来,格外的暧昧。
男人冷嗤,“还要不要脸?”
莫笙一怔,没说话,指了指脸上的伤,男人眸色暗了下去,把人松开,按在椅子上坐好,“先别睡,我忙完给你换药。”
——
总统套房,小书房内。
男人工作完,已经是近两小时后,十点了,陆特助也在,听着男人的吩咐,打电话督促。
男人冷冷道,“老夫人谈过话了?”
“是谈了一次,但莫公子很快就出来了,老夫人好像给了什么东西,棕色皮包着的。”
夜炔眉头微蹙,脸色冷了几分,陆特助明显察觉到不对劲,似是想到什么,斟酌道,“老夫人以往,对付那些攀附您的女人,惯用的技能,会不会也用到莫公子身上去了,毕竟不论是莫公子,还是路小姐,互相有点相似,但感觉又不像。”
陆特助说完,男人没直接离开书房,在窗前站了一会,才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晚茹。”
一年前,老夫人说了什么?
是的,老夫人一年前找过她,说了些很难堪的话,苏晚茹没想到,男人会主动问起,她一时间把苏氏的事,抛之脑后,“炔,老夫人只是说,让我审视清楚自己的身份,允许我和你……谈恋爱,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可能。”
“老夫人还说,我长得很像……逝世的路小姐。”
苏晚茹紧握手机,屏住了呼吸,男人迟迟没有回话,她有些紧张,她知道,路遥是夜炔心里,永远的禁区。
她也曾羡慕过,那个女人。
虽然病逝了,但在炔心里,没有人能代替她的位置,但是路遥不死,就没有现在的她。
那样一个温婉的女人,无人能及,就像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不染俗世,却又审时度势。
连女人,也甘愿拜倒在她裙下。
“早点休息。”
说完,夜炔掐断电话,苏晚茹后知后觉她还有什么没说,又打了过来,男人拧了下眉,“我会让陆特助处理。”
“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男人有片刻恍惚,脑海中忽然闪过女人的身影,长发披肩,女人总是从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哪怕每次,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是她,百试不爽。
她每次都说,“我好想你。”抱着男人的劲腰,“等我病好了,穿最美的婚纱,嫁给你。”“医生说,我今天比昨天好一些,再养几个月,就不用靠营养液活着。”“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陆特助地声音,打断男人的思绪,男人不悦地皱眉,陆特助顿觉不妙,但还是恭敬道,“老夫人对您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措词,没有人希望,自己是替代品。”
“苏小姐性子好能忍,莫公子脾气可坏的很,他敢拿刀划脸,说明比起皮囊,她更注重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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