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帘拉着,房间没开灯,男人推开门,见到的便是这一幕,所有门窗关的很紧,被子枕头放在床上还是原样,房间里的东西完好无损。
落地窗前,倒映着一道修长的人影,蜷缩着身子,抱着窗帘靠在墙角,像是睡着了。
脚边倒着药盒,还有大半盒药片。
安眠药……
夜炔眉头紧拧,试探了一下她的体温呼吸,都是正常的,他弯腰,把人抱了起来,“还是睡着的时候,讨男人欢心。”放在床上,“怎么一个男人,度量也跟女人一样窄。”
陆特助把医生带进来,处理完伤口,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医生叮嘱道,“夜先生,可能会落疤,这位先生割的时候,可能就没想过要长好。”
有谁会拿刀,去划自己的脸。
还划这么深,缝针的时候,连他作为医生看见,都心里发颤。
夜炔拧眉,“陆特助,送他回去。”
“是,夜总。”
陆特助把人送走,折回来,又听见男人站在床边,盯着莫公子,不知在想什么,“把晏医生的号码,调出来。”
“……”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大手抄着裤袋,晏御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便接到异国电话,“怎么,吃安眠药就找我,还把脸划破了,我早就跟他说过,惹上你,她得倒一辈子霉。”
“晏医生对我,似乎有成见。”
晏御冷笑,“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忘了,我可忘不了,还有,她吃安眠药也不是一天两天,失眠这病也别找我治,要我不开,你见过就差把药盒吞了,去治病的?”
他眼底泛着冰霜,“赶紧死吧,早死早超生,求求月老,别他妈倒霉又他妈和你配姻缘。”
男人狭长的双眸危险眯起,“成年人说话,具备法律责任。”
电话那段,沉默了几分钟,谁也没挂电话给对方时间,晏御道,“不会又是女人吧?”
“恩。”
晏御冷冷笑了,“以前你他妈是这样,白月光朱砂痣一个不少,现在还是,你不觉得不该死么。”
以前?
男人皱眉,“晏医生,以前认识我。”
“你最好别记起来,否则,你一定会把肠子悔青,我现在真是期待,你恢复记忆那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男人走到床边,把手机扔进裤袋,床上的少年抱着被子,蜷缩着身体,额头溢满冷汗,似乎做了噩梦,死死咬着牙。
缺乏安全感……
男人在床沿坐下,长臂一伸把人带到身旁,长指拨开额前碎发,“很早以前,我们认识?”
“他说,你以前很爱我。”
以前?
夜炔俊脸蓦地一沉,又是以前,他确定,小说里的狗血剧情,车祸选择性失忆不存在。
床头手机亮起,男人眼眸一眯,拿了过来,微博的消息提醒,没有屏锁,大多是粉丝的艾特和私信,他手指一划“我的微博”,莫笙这个号,几个月前才开,微博很少,有一条:“你曾见过我的黑暗,还会当我白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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