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闭了闭眼睛,薄唇离碗只剩几毫米,她又挪了开来,捏住鼻子淡淡道,“是么。”
陆特助叹气,“你如果实在不想喝就倒了,换药片吃,但这一碗药就要好几万,夜总大方,买了好几个疗程的。”
又说了几句,陆特助演着独角戏,夜总的计划如果暴露,他的年终奖就没了,莫公子你可不要怪我,夜总也是好心,小小年纪就肾虚,怎么得了。
莫笙挂了电话,冷眸扫了四周一眼,主卧没人,她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没下楼,楼下是有次浴,但男人穿着浴袍,显然是洗过澡了,还有一种可能。
书房门半掩着,男人坐在办公桌前,身上已然换了一套家居服,气势逼人的压迫感稍有减少,但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丝毫没有减弱,尊贵又清冷。
如同他以往二十多年来,清醒寡欲的生活。
莫笙敲了门,男人头也没抬仿佛没听到一般,她穿着男士睡衣,走了进去,“你的手机。”放下手机便往外走,男人依旧不语,如果还没发现他生气了,那莫笙真是智障了。
辜负了他的好意,所以生气?
莫笙回到主卧,单手冷傲地插在口袋,凝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站了片刻,僵着手端了起来,闭着眼睛一口喝下去。
又灌了半瓶矿泉水。
剩下的矿泉水倒掉,她将碗里残留的药渣,倒入瓶内,男人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站在门口,俊容阴沉到了极致,“偷看我洗澡,爬我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跟防贼一样防着我,恩?”
莫笙没说话,聪明人之间不过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就如同莫笙此刻,她确实是打算拿去给晏御,验一下,他给她喝的到底是什么,她明明可以不喝,但为什么还是喝了,连她也说不清楚。
她把空瓶丢进垃圾桶,端着碗下楼,而佣人出现的很及时,抢着把碗拿下楼,莫笙没争,横竖只是一个碗,她下去了,等会还是要上来,面对这男人。
莫笙转过身,看着男人地背影,淡淡开口,“之前的事……”
夜炔冷笑,“又想说,你失忆了?”
“是。”
她没否认,应得很干脆,没去找佣人,自己从柜子里找了床被子,绕过男人往外走,“我睡沙发。”
男人俊脸一黑,长腿一抬便把门踹上了,大手不动声色地大门反锁,一手搭在少年脖子上,强行按在床上,“也不是第一次了,跟我睡,就让你那么为难,恩?”
莫笙闭了闭眼睛,而后又睁开,眸底清澈又平静,从男人身下抽身,嘴巴很欠地说,“也不是,我担心夜总看我不爽,趁我睡着,把我打一顿,毕竟以后还要靠人包养,脸毁了,夜总又不养我。”
男人脸色更沉,低眸便是莫笙性感地锁骨,睡衣领口往下滑,他眯起眼睛,“莫公子,你除了被人包养,还能有其他出息么。”
她笑了,“夜总,我躺着就能赚钱,为什么一定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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