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皱了下眉,主人格这十七年来,确实没和谁谈过恋爱,作为一个男人,她甚至没有追求过谁,当然,追她的人不在少数,除去莫家,她那副世间少有的绝美皮囊,便能令万千少女为之疯狂。
唯一追求过的,好像……
面前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
她鬼使神差地问,“夜总谈过很多恋爱。”
男人闻言,淡漠地视线落在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嗯,比你多。”
“……”会有人,比没谈过恋爱,次数还要少么,这男人也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很难得。
莫笙是这么觉得的。
她伸手,直接从男人口袋里,摸了烟点了根就直接抽,也不问,男人一怔,却没阻止她的动作,微凉的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男人地大腿。
夜炔眸色暗了暗,眸中闪过一丝暗芒,看着某处问,“你经常……”莫笙偏头过去,他抿了抿唇道,“找女人互相慰籍?”
他幽暗地目光,从那人脸上缓缓往下移,最后落在腹部往下一寸,眯了眯眼睛,莫笙莫名有些想笑,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她不行么。
莫笙纯粹是告诉这男人,她身体没问题,但解释是没有用的,“男人找女人,这不是很正常么,结婚了还出轨呢。”
她说完,明显察觉到男人地脸色,一寸寸阴沉了下去,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汁来,男人沉默了片刻,掐灭了烟头,鳄鱼皮鞋重重捻在上面,往回走。
莫笙眯眼,看着被压下一个小坑的烟头,所以刚才那人还对她客气了,不然就不是骨头响一下那么简单了,她隐约听见,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以后不许再找。”
莫笙侧过身,歪了下脖子跟上去,男人听见脚步声又说,“你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没有女人会喜欢,吃软饭的男人。”
莫笙挑了下眉,“那男人呢?”
男人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说话,明显是在等她说完,莫笙站在原地,盯着男人有几分寂寥的背影,“如果,我哪天混不下去了,来找夜总包养我,夜总养么。”她低笑,“谁叫女人瞧不起小白脸。”
莫笙很少笑,头一次笑得这么诡异。
她没意识到,她对一个男人说了什么,那相当于是性暗示。
夜炔不会听不懂,皮鞋鬼使神差转了方向,朝身后男人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首睨着她,审视地眸光如鹰般锐利,“怎么,你就这么不爱上学,打算以后搞个副业,不要女人,专让男人包养,恩?”
莫笙淡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男人一辈子争的,不就是权势名利地位,女人太肤浅了,可以为爱情抛弃一切。”
不是她对女性有偏见,是男人和女人本质不同,不是所有男人都坏,但是有钱的大多都坏,晏御有一句话说的不是没道理,人之所以没被诱惑,是这个诱惑还不够大。
女人可以为男人放弃一切,但是站在顶端的男人,他考量的,就不只是他爱不爱你。
他会权衡,如果秤一定要倒向一边,哪一边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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