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救护车，相继赶来，陆特助带人做了笔录，莫笙抿着唇，始终没开口说话，声音像是卡在喉咙，跟在男人身后。
司机接到电话，把车开了出来，钥匙恭敬地递给男人，男人没接，大手插在口袋里，侧眸看向莫笙，“会开车么。”
“嗯。”
莫笙淡淡应了，看似有情绪却又没有，平静地有些诡异，接了过来，没急着上车，把救护车叫走，才发动车子开去医院。
司机被晾在原地，看着马路上消失的车子，一脸懵逼，同时，陆特助带着人出来，警察将人带走，电话一响，陆特助看着“老爷”这两个字，差点跪了，“夜董事长。”
——
西城医院。
窗帘拉起，男人背对着房门，坐在病床上，脱下西装外套，白衬衫染上大片血迹，破了几个口子，布料黏住伤口不好取，院长一接到新消息，立马安排了男医生过来。
毕竟夜总有洁癖，不喜欢女人碰。
男医生看见伤口，皱了下眉头，还没开始，男人似是想到什么，干涸地唇扯开，“去外面等。”
“好了叫我。”
莫笙见状，没多说什么出去带上门，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不久前发生的画面重入脑海，手摸到烟盒又放了回去，这种时候，她总是特别想抽烟。
安静的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莫笙没睁眼，左耳银色耳圈微闪，那人加快步伐，在她面前站定，“来医院做什么。”
莫笙，“没什么。”
她的鬼话，晏御怎可能会信，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没什么跑来医院，还开了病房。”
莫笙掀了掀眼皮，精致地眉眼充斥着寒光，潜意识不想提，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你又来做什么，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随时找到我。”
眼线？
晏御气笑了，“我有那么无耻么，有几个医生和我关系不错，我打过招呼，你一来就通知了我。”
莫笙皱了下眉，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先是莫老爷子的，剩下几个是晏御打的。
“我开车，没听见。”
她嗓音很淡，倒是头一回跟人解释，晏御微愣，站在一旁自然看见了，说：“不回过去？”
话音刚落，男医生从里面出来，先是和晏御打了个招呼，很明显是老熟人，转而对莫笙道，“病人没带家属，你转告家属，伤口短时间内不能沾水，也就说不能洗澡。”
莫笙微点头。
医生叮嘱了一番便走了，晏御没再问什么，陆特助带着衣服过来，看见的便是，莫笙和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进了病房看着男人道，“夜总，莫公子和晏医生，关系似乎不简单。”
夜炔从浴室出来，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闻言，俊容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陆特助又把刚才看见的，一五一十说了。
见男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夜炔眉头微蹙，扯了扯领带，解开顶头的两颗扣子，“陆特助，搞不清楚自己是谁的人，我可以把你调回总部，认清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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