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林清泉坐在台下傻眼了，他后面一个就是莫笙，他笃定她会来，故意请了“楚离”助阵，可当念到“夜炔”时，他差点怀疑他耳朵有问题。
后台内，还有一分钟时间上台，俩人却连弹什么都没商量，夜炔低着头，骨络分明地手指滑过黑白键，“鬼火会么。”
莫笙身子倚在钢琴上，双手环臂，“我不会，岂不是让你很没面子。”
“不弹。”
“哦。”
莫笙没什么反应，并不意外他这么说，她太清楚，“鬼火”这种高难度曲目，临时拿出来弹，既没改曲又没试弹，这不可能。
最后，挑了一首俩人都会，难度也不低的曲子，俩人毫无默契度，虽然不是漏洞百出，但破绽也不少，进初赛不难。
林清泉出尽风头。
一下场，夜炔有事先走了，莫笙微点头，大忙人丢下公司来干这种事，确实有些大材小用，莫笙准备走，面前突然闪过一人，抵住门拦下了她。
不是楚离，又是谁。
“让开。”
楚离说的直白，“跟我回去。”
莫笙眯眼，拿下她那条碍事的手，拧开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不好意思，你认错认了。”
楚离没拦她，“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一个dNA能说明什么，人死了而已。”见她越走越远，骂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没用，失败了一次，就废的跟条狗似的。”
——
莫笙回了学校，当人放松摔在床上那刻时，楚离那番话历历在目，眼前忽然黑压压一片，从未有过地异样充斥在胸口，楚离提醒了她，失败过一次。
骄傲如莫笙。
从十五岁，自那片鲜血淋漓的尸体中爬出来，赋予胜者光环开始她被挑出来，和同样从另一战场出来的楚离，组成了cp执行各种任务，五年来她就没输过。
现在，她占据主人格身体，莫笙缓缓睁开眼，眸底漆黑平静的如一滩水，第一杀手早就死了。
她从抽屉里取了片安眠药。
吞下，睡了过去。
接下来一个月，莫笙忙着拍戏，偶尔来上一次课，杀青那天晏御过来探班，问了些事，莫笙卸完妆，跟着他从公司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晏御问，“楚离是不是找过你。”
莫笙微愣，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言而喻，晏御收回视线看向远处，“你偷了我的安眠药，这一个月你都在吃。”
“嗯。”
当一个睡眠正常的人，突然之间需要安眠药辅助，才能睡眠时，这说明了什么，她已经陷入病态。
晏御拧眉，头一次动怒把她推到车门上，按着她的双肩怒斥，“你是不是非要把这副身体折磨死，才肯罢手，之前那个你已经死了，主人格的退场，就是给彼此重生的机会，你没必要再活在过去。”
莫笙脸色晦暗，抓住他的手反将对方扣住，捏住他的下巴，“她在逃避，所以才会精神失神，那些对我来说不值一提。”眉眼冷冽，“至少，在我过去的二十年里，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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