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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在她身上烙下烙印,她是他的,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他话音刚落,便长驱直入,撞到了最深的那个点上,她全身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刺激着她所有感官。

    她控制不住地申吟起来,弓着身子贴上他结实的小腹,想要他给予更多。

    他笑得十分开心,低下头舌头在她唇上舔了一圈,而下身抽出来又迅速重重一击撞进去,险些把她撞飞出去。

    如果不是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撞飞出去,因为她的魂魄早已经被她撞得飞散开来,再也凝聚不成形,直到那股窒息秀的快感再度降临,她才像活过来一般……

    不知道他在她体内冲刺了多久,她的身子已经软得像摊泥,没有丝毫力气来迎合他,而他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她的头向后仰着,背已经抵在床头,再也无处可退,被他占着的地方涌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握住她饱满的胸,轻笑道:“好像又长大了些。”

    琬琰脸红耳赤,伸手去捂他的嘴,他又是一记重重的挺入,她惊喘一声,手软软的垂下来,再没力气举起来,笑吧笑吧……

    汗水自他额头滑过他的侧脸凝聚在他坚毅的下颚处,又在他突发的猛烈一击后落下来,滴在她的胸口,她的大腿,与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再没有力气,最后被他强行拽着手臂坐起来,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分开来,短暂的空虚让她心头隐隐感觉失落,紧接着他就托起她的身子,想让她坐在他怒张的分身上。

    这样的姿势大胆得让她羞得想躲,她摇着头,想要从他身上爬下来,可他不让,一双手铁钳一样提着她的腰往他腿间一沉。体内空虚的那处又被他的粗大占满,她的私处被一点一点撑开到极致。

    她逷制不住地喊叫出声,他在她身下笑,“宝贝,小声点,虽然这房子很隔音,但是难保不会让你弟弟听见……”

    琬琰连忙闭上嘴,怨嗔地瞪他,他邪肆一笑,捧着她的臀部上上下下,来配合他耸动的动作,虽然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连根没入,粗壮的昂扬在她体内肆无忌憧地一下又一下埋得更深。

    终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冲撞中引发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身子敏感地一经碰触就止不住的抽搐,连含着他欲望的内壁也跟着摸着命收缩起来。

    他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珠,蜂涌而至的快感淹没了他,他用力耸动了十几下,忽然停了下来。

    他咬牙忍住欲出口的闷哼,重新把她推倒,然后屈起她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双手绕过她的腿捧住她的腰,加大力度没完没了的一阵迅猛撞击,终于在脑海里掠过一道白光之际,下身死死抵住她狠狠收缩的内壁射了出来,攀至前所未有过的高潮巅峰。

    琬琰声音都哑了,整个人如一摊烂泥一样躺在他身下,内里还在收缩着,身体也在轻微的抽搐着。

    他压在她身上,许久之后,她终于从高潮的韵味中回过神来,她推了推他的肩,扭了扭,“席熙伦,你出去,好难受。”

    然而,本已释放过的炽铁,却在她身体里悄然茁壮成长,琬琰惊得瞪圆了眼睛,“你……”

    席熙伦邪肆一笑,状似闲聊一般扳着指头算,“我来算算我们几晚没做了,按照一晚两次,还有三次没做……”

    琬琰吓晕了过去,再不晕,她明天就别想下床了。

    席熙伦到底不忍心再折腾她,打来温热水替她擦拭了身体,随意裹了一浴袍,端着饭菜优哉悠哉的下楼。

    楼下黎明宇戴着耳罩,楼上的声音太响亮了,他听得脸红心跳,只好听些清心咒什么的净化心灵。姐夫也太威猛了,姐姐那细腰,他正担心会被他折断。

    听了一半,他就看到某只吃饱喝足悠闲的步下楼来,他摘了耳罩,“姐夫,我姐睡了?”其实他很想说他姐是不是被他给弄晕了。

    “睡了,去给我热饭。”席熙伦将托盘塞进他怀里,黎明宇立即屁颠屁颠的去热饭了,顺便还帮他把肉片汤热好。

    看着汤里那嫩嫩的肉片,他看了看门外,心想姐夫刚才已经吃饱了,现在再吃肉恐怕会腻,然后他拿来筷子,将肉全吃掉了,然后看到菜上面几块油滋滋的红烧肉,他咽了咽口水,他偷吃两块,姐夫应该不知道吧?

    他将热好的饭菜端出去,放在席熙伦面前。某人现在心情好,也不计较他偷吃,不过……“明宇,嘴角还粘了一粒肉……”

    黎明宇脸一红,连忙抬手去抹,结果哪里有肉,“姐夫,你骗人。”

    “下次要偷吃,记得把嘴巴擦干净。”席熙伦说完,见黎明宇局促地端起茶杯喝水,他端着托盘离他远了些,才慢悠悠道:“我刚才下楼前已经吐了口水了……”

    “噗”“咳咳咳”黎明宇一口水喷了出去,水呛进了喉管,他咳得翻天覆地。

    他气得直哆嗦,伸也手指指着席熙伦,“你……你……你……卑鄙!”

    席熙伦大笑起来。

    黎明宇气愤的冲进卫生间去漱口了,他漱口了好几遍,心里还是觉得恶心。

    臭姐夫,太卑鄙了。

    吃完饭,席熙伦转身上楼,他知道琬琰刚才装晕,只是不舍得再折腾她,才由着她装,此时她的呼吸很平稳,真的已经睡着了。

    席熙伦爬上床,将她拥进怀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儿子,终于舍得给你妈打电话了?”

    席熙伦心情愉悦,声音里也染了一抹笑,他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妈妈,再过半个月,我就回英国去看您。”

    “好好好,听你的声音,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昨天伯爵还跟我说,雅静已经20岁了,要把你们两人的婚事办了。”席母道。

    席熙伦蹙了蹙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黎琬琰,“雅静回去没跟您们说什么吗?”

    “没有啊,只说想快点办婚礼,怎么了?”席母听出不对劲来,她知道儿子心里装着潘朵,很难接受别的女人,但是潘朵已经离开十年了,很多东西都变了,人不该一直活在过去,应该要想想未来。

    席熙伦浓眉深锁,尹雅静不是说回去就要提解除婚约的事,她怎么出尔反尔?

    “没什么,妈妈,婚事您别操心了,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挂了。”

    “儿子,妈妈一直劝你,要珍惜眼前人,雅静是个好孩子,她虽然在西方长大,但是非常孝顺,这次回来,还专程去了泽湖给我买了藕粉,我记得我只跟她说过一次,她就记在心里,这样的好孩子已经不多了……”席母又开始劝起他来,他已经30几岁了,该从过去走出来了。

    “妈妈,我很困,就这样,挂了。”席熙伦切断电话,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珍惜眼前人,这个浅显的道理他何尝不懂?

    他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睡不着,他怕吵醒黎琬琰,索性坐起来,披上浴袍,转身下楼去了。

    推开书房的门,他抬步走进去。

    他坐在皮椅里,看着紧闭的抽屉,他拿来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来。

    他缓缓摩挲着照片,照片已经发黄了,照片上的少男少女,笑得那么阳光,仿佛已经是上世纪的事。

    他沉沉一叹,将照片放回去,他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如果不是这股执念支撑着他,或许他早就死在了那场帮派老大易主的动荡里。

    他付出了那么多代价,就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得到一个答案,从而解脱出来。

    可是潘朵,为什么你避不见面,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席熙伦愁肠百结,烟灰缸里烟蒂越积越多,最后书房里都变得雾蒙蒙的了。

    黎明宇突然推门进来,被里面的烟雾熏得直咳嗽,“姐夫,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刚才我从门前过,还以为里面着火了。”

    席熙伦透过烟雾看着他,“没事,你去睡吧。”

    黎明宇反而走进来,合上门,“姐夫,你有心事?不如,我们来一场男人与男人的谈话吧。”

    “男人?”席熙伦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道,“等你毛长齐了再说。”

    “姐夫,你太打击人了,要不要我现在脱给你看,我毛早长齐了。”黎明宇作势要脱裤子。

    席熙伦被他打败了,连忙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你想谈什么?”

    黎明宇住在这里这么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姐姐在姐夫面前,永远是处于劣势的那一方,所以他要帮姐姐说几句话。

    黎明宇搬来一张椅子,在席熙伦面前坐下,一本正经道:“谈我姐。”

    他的直白令席熙伦讶异,或许没爹的孩子,从小就很敏感,他住在这里,一定也感觉到了些什么,他亦一本正经道:“请说。”

    席熙伦对他的尊重,让他感动了一把,他至少不会觉得他是毛孩子胡闹,“姐夫,你爱我姐吗?”

    一天内,两姐弟同时问了他这个问题,难道说是他给的安全感不够?“你觉得呢?”

    “姐夫,其实那天姐姐用吉他给你弹唱《相思风雨中》时,我在场,我知道你心里装着一个人,那个人在你心里无可取代,我想问你,在你心里,给我姐留下了一席之地吗?”黎明宇严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