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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宝脖子还没伸出去, 就感觉手背被人用大拇指重重碾过。

    连宝向后靠在椅背上,她现在没往舞台上看了,却感觉有道目光从那上面射过来。

    “怎么?你对他旧情复燃了?”周棠雨靠近连宝。

    听是肯定听不见的, 但从舞台的角度看, 仿佛男人亲昵在女人耳根子上亲了一口。

    连宝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知道他捐什么东西。”

    “你想买?”

    “你给我买?”

    “想得美!”

    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给她买, 除了和莫一辰有关的。

    连宝无聊地吐出一个大泡泡, 台上看见这一幕的主持人话筒差点滑掉, 他主持得有那么乏味吗?未来的周夫人都开始吃泡泡糖了。

    主持人定了定神, 开始介绍:“莫先生今天捐赠的是炙手可热的中国当代艺术家颜亮的布面油画《八仙》,这幅油画和莫先生, 和当今大火的影视作品八重楼有直接关系,油画画的就是莫先生拍摄八重楼时的情景,上面不但有莫先生还有袁圆小姐,有大名鼎鼎的林哲刚导演, 编剧深行,还有辛苦工作的工作人员。大家知道莫先生就是凭借在八重楼中的出色表演获得的影帝, 所以喜欢这副油画的, 有莫先生的粉丝的, 赶紧行动,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莫一辰坐在轮椅上配合着主持人展示了油画,连宝坐在视野最好的贵宾席上, 一眼看出画上最右边那个背影是她的。

    连宝很快想明白莫一辰出现的原因,因为莫一辰往这边看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

    “这幅画我要拍。”

    周棠雨突然改变主意,目光灼灼地盯着连宝, 仔细看的话,里面夹杂着怒意。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不给个教训始终没法善了。

    周棠雨想从连宝脸上看出惊慌, 然而没有,连宝还笑了笑:“要是有人跟你竞拍呢?”

    “谁敢?”

    “起拍价200万,现在开始!”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连宝就举起牌子。

    主持人“500万!连小姐出了500万!”

    周棠雨眼里有不敢置信,连宝吹了个泡泡。

    “550万!”

    “580万!”

    “600万!”

    ……

    莫一辰最近人气确实很旺,如果他保持眼下的水平,假以时日必然是娱乐圈的一代传奇。而颜亮的作品在国际上一直是走高的,一般起价在200到300万中间。所以参与竞拍的人不少。

    “800万!”后排有人喊。

    “有人跟你抢。”

    连宝听出是陆骞,吐掉泡泡糖,戳戳周棠雨。

    周棠雨别过脸,耳根子有点泛红,他刚才想的不是打击莫一辰,而是欺负连宝,把这坏坏的小坏蛋压在身|下,好好调|教,周棠雨对着主持人举起牌子。

    主持人惊喜大叫:“2000万!”

    “2100万!”陆骞紧跟其后。

    陆骞紧咬牙关,他并不想和周棠雨杠上,只是想对付连宝。没想到周棠雨横插一缸子,但苏甜看了半天,非要拍这个,他在苏甜面前夸下海口,只能硬着头皮上。

    也许他们就不感兴趣了。

    连宝:3000万!

    陆骞:3500万!

    周棠雨轻轻松松举出5000万。

    到这时候,其他人的报价基本停了,这并不是专业拍卖场,说白了是打着慈善的名号来交际的,一幅画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价值,没必要去争抢了。

    煞笔,看不出来这破画不值钱吗?还是故意打他的脸?

    陆骞迟疑着要不要加价,很快大腿传来掐痛,苏甜死死盯着陆骞,催促他报价。

    主持人:“5000万!周总出了5000万!周总是很有爱心的,去年我记得……”

    连宝举出8000万高价。

    “连小姐、连小姐,你是认真的吗?”主持人话筒立即转向连宝,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连宝笑眯眯地点头。

    “8001万。”陆骞站了起来。

    前排的人都转头向后看去,隔着十几米距离,陆骞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的后脑勺。

    连宝晃了晃牌子,被周棠雨压住手腕。

    “适可而止。”

    周棠雨不是为了陆骞,而是为了自己。想激他和陆骞竞价,让他当冤大头给莫一辰出气?这招老了点。

    “什么适可为止?”

    连宝眨眨眼,她今天晚上用了加长睫毛膏,一眨眼睛本来就长的上下睫毛几乎碰在一起,有股子妖异的美。

    周棠雨收手:“随你,反正我不付钱。”

    社会虽然在进步,千千万万个家庭却还是这种模式,男人不拿钱回家是对女人严厉的惩罚和有效的大棒。周棠雨说不上深谙此道,但没少利用人性把利益最大化。连宝之前,花费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的女人没一个捞到好处的,那也要怪她们自己贪心,下雨天接近打伞人就能不用淋雨?只会淋得更湿。

    “周棠雨,你太没人性了,你会后悔的。”连宝愤然地骂周棠雨。

    周棠雨当成表扬,交叠着双腿靠在椅背上很是惬意。

    连宝瞥了周棠雨一眼,举出两个亿。

    全场哗然。

    莫一辰楞在台上。

    油画是连宝的了。

    这种慈善晚会秉着高端交际、友好相处的原则,特意给捐赠者和竞拍成功人设置了握手拍照的仪式,连宝不但上台和莫一辰合了影,下台前还轻轻拥抱了莫一辰。

    “珍重。”连宝轻声道。

    莫一辰吃惊地抬头,然而连宝脸上什么也没有,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连宝下台时看见后排似乎发生了小骚乱,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周棠雨没功夫给连宝发脾气,前后左右的人都在恭喜周棠雨,随着连宝回到座位上,恭维达到了白热化程度,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这些人转过去了,周棠雨才受到侮辱似的、愤怒地瞪了连宝一眼。

    瞪她干嘛,她多给他长面子啊,人家都以为是他出钱。

    连宝在手机上打字,递过去给周棠雨看:我和他分手了,你答应过不找他麻烦的。

    男人按了按手,骨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连宝好笑,赶紧又打了一行:没越界,只是做个告别,别生气了。我已经是你的了。

    还算有点良心。

    周棠雨面色稍缓。

    最后一句让他心房甚暖。周棠雨想到只有连宝有这个本事,她就像一盏小太阳,向外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活力,滋养着他。但那是以前,最近她听话是听话,总感觉死气沉沉的。

    也还好。

    周棠雨揽住连宝,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只此一次。”

    后排眼差点瞎掉,他看见了什么?周棠雨当众亲连宝?这么迫不及待的?

    莫一辰被工作人员推着下台,忽然转头向台下搜寻,看到的瞬间他情愿从没来过这里……

    到现在募捐到三个多亿了,很明显周棠雨和连宝占了大头,但对于历届慈善晚会,这个数目相当可以了。在大部分人都觉得高|潮已过的时候,钟懋突然上台亲自公布了一件拍品——来自欧洲某国的一顶皇冠。这皇冠上镶嵌着顶级的波斯绿松石,环绕着月桂花环,稍微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浓郁的古希腊风格,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所以是被几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搬到台上的,搬上去后安保也没下去,就在那儿守着。

    钟懋的话更让人沸腾,钟懋说这顶皇冠是Sophia女士捐赠的,Sophia是第一次参加他们的慈善晚会,但她很关心国内贫困儿童的现状云云。这些套话没人关心,关心的都是Sophia空降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刚好压了周棠雨一头。要是采访采访周棠雨,明天的头条就有了。

    这群人闲的蛋疼,实际上他根本没功夫关注那什么Sophia,一个傻子,他才捐了几个小玩意,拿那么贵重古董皇冠博眼球。

    “喜欢这皇冠吗?”

    周棠雨倒是有兴趣给连宝拍下来,没人不知道连宝对珠宝的狂热,只要她撒个娇,他就给她买。

    连宝充耳不闻,两手抱着手机。周棠雨奇怪,拿过来一看,天气预报?

    “外面下雨了。”连宝提醒周棠雨。

    这是问题吗?

    “皇冠你看了吗?”周棠雨提醒连宝。

    “看了,没意思。”

    小骗子,周棠雨也不动声色。

    连宝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皇冠最终被酱油厂公子以4.8亿的高价拿下,酱油厂刚刚打入江城,亟需广告,这个钱比连宝2个亿买幅画值多了。

    周棠雨心不平气不和地看着连宝,连主持人说了什么都没在意听,直到连宝起身往台上去。

    周棠雨还以为她中奖了,发现前后左右都在看他,大家看他的眼神不是一般的艳羡。

    “周总,恭喜恭喜。”

    “好事成双啊,不对,珠联璧合。”

    还有人露出不得不服的苦笑:“这人的命真不一定,本来我以为周总已经是人中龙凤……我怎么没那么好的命啊?”

    听起来怪怪的,仿佛在羡慕他好命。他有什么好命,都是自己拼的,另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你以为你姓连啊?还别说,连家还有没有别的人,还缺不缺上门女婿?我可以!”

    周棠雨:……

    周棠雨看向台上,钟懋正在极力谄媚地邀请连宝、连Sophia讲两句。

    刚才有位穿黑色西装的人找到钟懋,钟懋之后才激动地说Sophia也到现场了,就在观众之中,连宝才跟着上的台——周棠雨不至于忽略掉这些,只是没过脑子,更没有想过连宝就是Sophia。

    下了很大一盘棋的感觉。

    震惊的当然不止是周棠雨,后面全是喧哗。陈嘉树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别人都来找他求证,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像知道点,季清澜不是说过连宝继承了她姑姑的遗产吗?可谁他妈能想到那是一笔能直接冲上亚洲首富宝座的遗产?

    那些平日里刁难过、轻视过连宝的人个个脸色惨白,失神地坐着,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看错了,但周围的欢呼声告诉他们是真的。

    连宝有钱,她不靠周棠雨,她比周棠雨还有钱!

    瞎了他们的狗眼,现在哭还来得及吗?

    连宝对着话筒:“喂……”

    先试试话筒的音量,全场立即安静下来。

    衣着优雅的女孩子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我今天上了两次台,第一次是拍下油画,第二次是现在。连家也有两次站在这个位置上,一次是七年前,一次是现在。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连家回来了——”

    女孩清脆的嗓音响遍全场,没有赘叙,直接把大家拉回对连家的回忆里……

    连家,那是延绵了数百年的连家!

    曾经的连家多么辉煌,文人豪杰层出不穷,在江城还是个小县城时,县志里就有记载。连家人乐善好施,丰年里兴修水利农田,饥年开仓放粮,老一辈的江城人少有没受过连家资助的。后来的它顺应时势,成为一艘率领、指引者江城商圈投资者和创业者们的巨船。

    巨船沉没,荣光犹在。

    台上的女孩子,仿佛从淤泥中攀爬出来,却保留了本身的质白和纯粹,历经磨难后从容不迫,光芒万丈。巨船固然辉煌,起伏又是多么跌宕,激动人心,足够写300集连续剧了!

    周棠雨沉默地坐在位置上,他感觉指缝里湿湿的,以为碰到了什么东西,抬起来才发现是自己流的汗,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人还会出这么出汗。他有些琢磨不透连宝的意思,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让他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是在找借口,他现在在害怕。从未有过。不是一般的害怕。

    台上的女孩子已经讲完了,她俏皮地一笑:“最后我想感谢一个人,一位一直默默关心我、支持我爱护我的人,他就是周先生……”

    连宝目光所至沸腾起来,以前人们羡慕嫉妒连宝,现在嫉恨周棠雨,这心狠手辣的资本鲨鱼走了什么狗屎运,得那么一位财貌双绝的美娇娘,果然是越狠越发财吗?艹,想打他!

    周棠雨机械地起身,在和往常不一样的目光中说了什么他自己也忘了,又是一团哄笑,然后连宝下台,终于结束了。

    后排忽然有人尖叫流血了,接着苏甜被人抬了出去,这只是个小插曲,很多人还沉浸在兴奋中,都在议论周棠雨和连宝什么时候结婚,周棠雨用力捏了下口袋里的盒子,稍微感觉有了底气。

    拍卖结束后,周棠雨没什么兴趣去吃自助餐,他到处找连宝。连宝下台后没回来,她被拉去接受采访了。周棠雨找到财经网的记者时,记者却告诉他采访早完了,那记者还想采访周棠雨,被周棠雨轻巧地推了。连宝刚有钱,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讨厌的苍蝇,回去他得好好教教她。

    周棠雨找了两圈半都没找到连宝,后来连宝的手机打通了,她说她已经回龙湖公馆了。

    周棠雨表示怀疑,他没忘记莫一辰也在这里,第一圈的时候他还看见了莫一辰,第二圈就不见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连车窗上都凝出了一片雾气,莫一辰用手擦出一块,看着装有那道倩影的豪车远去。

    他现在知道了,她是真的和他说过那两个字。

    珍重。

    他会带着她的祝福继续生活……

    回程暴雨如注,司机不得不绕开几条充满积水的路,到龙湖公馆时雨势也没削减,就算撑着伞,周棠雨肩上也淋湿了。他刷脸的时候心情就不怎么好,进门一愣。

    连宝穿了件宽宽松松的白袍盘膝坐在落地窗前,手里还握着杯子,发呆似的凝视着窗外的雨,听见动静也没回头,

    所以刚才他下车的匆忙与凌乱都被她看在眼里了?

    周棠雨停下换鞋的动作,发现价值两个亿的油画靠墙丢在玄关处。

    “有没有淋着?”

    周棠雨拿起一条大毛巾,过去站在连宝背后帮她擦头发。头发似乎有些湿意,连宝之前已经解开了,揉乱那一头秀发时,闻到她身上香甜的气味,触摸到温热的、柔软的躯体,周棠雨才略感心安。

    “没有。”

    连宝被周棠雨吻得有些痒,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跪着,先把他湿掉的外套脱掉扔在一边,周棠雨配合地低下头,连宝擦那颗毛茸茸的头颅。

    擦到最后,周棠雨握着连宝的手腕。

    连宝问他喝酒吗?

    周棠雨问她怎么有兴致喝酒?他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酒气。

    “我今天说的话惹你不高兴了?你不想我公开?”连宝问。

    周棠雨活过来一样,眼睛发亮:“我没想到你姑姑给你留下那么多钱,还以为你要跑了。”

    他第一次直白地诉说他的担心,连宝微微触动。

    “喝吗?”

    “喝。”

    他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明天……不,从今天晚上起,所有人都知道连宝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

    连宝重新拿了酒和酒杯过来,白色长裙拖到地上,周棠雨却不再有心惊的感觉,这条裙子其实很仙气,很适合连宝。而且他发现连宝没穿内衣。

    完全没有垂的感觉,他知道桃子是多么饱满挺拔,鲜嫩多汁。

    红色酒液顺着杯壁流向周棠雨的喉咙,连宝注视着那个喉结。

    连宝提议玩个游戏。

    “那你要脱|光了。”周棠雨看着她指间的硬币开玩笑。

    连宝微赧。

    游戏很简单,猜正反,输的人喝酒或者说真话。

    第一局周棠雨就猜错了,明明听着是正面,掀开是反面。

    连宝:“我今天遇见一个叫李小桃的女人。”

    周棠雨笑,在心里把陆骞剐了一万刀。

    连宝忽然摆手:“不说这个没意思,你把酒喝了吧。”

    连宝咕嘟嘟给周棠雨倒了大半杯,周棠雨没回答问题,干脆地一口下肚,给连宝看杯底。

    她越来越聪明了。

    第二局连宝输了。

    周棠雨问:“你和莫一辰进行到哪一步?他亲过你吗?如果亲过你就眨眨眼。”

    连宝:“没有。”

    周棠雨:“我不信,你脱件衣服。”

    连宝拽掉一只袜子放在桌子上。

    周棠雨笑出眼泪,连宝又给他倒了杯酒。

    气氛渐渐热起来,连宝问周棠雨为什么不和李小桃睡觉,他不是喜欢胸大腰细的极品吗?周棠雨说他那天是有点生连宝的气,但摸到李小桃的手时,发现她的手不但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

    “没有人能和你比,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你是独一无二的。”周棠雨又接着补充,“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都是。”

    他不吝对她的赞美。男人肯定是想跟一个女人睡觉才会喜欢她,想和一个女人睡觉就是对她的最高赞誉。周棠雨对连宝的喜爱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无时不刻不想把她压倒。

    他亲着她的嘴,耳垂,脖子……

    连宝拉住他的手:“那你跟多少女人睡过?”

    “一两个吧,不多。”

    “骗人。”

    连宝把他的酒杯拿走。

    周棠雨把酒杯拉过来:“真不多,你的手能数过来。”

    他在国内的时候还在念高中,那是他最压抑灰暗的时候,哪有功夫风花雪月?到了国外,第一次是和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一步偏,步步偏,后面都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其实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偶尔也有天真的姑娘非要追着他,现在却是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连宝默然。

    周棠雨后悔自己说了真话:“你就没喜欢过别人?”

    连宝:“只有你,莫一辰是逗你玩的。”

    周棠雨:……

    他现在信了,否则连宝也不会把花了两个亿的画随便丢地上。

    周棠雨兴致昂扬地品尝桃子,连宝摸出硬币,周棠雨捏住:“少这么灌我,一会儿吃苦头的是你。”

    酒精会降低他的敏感度,时间会变得更长。

    “少来,你和那些女人睡觉什么感觉,讲细一点。”连宝不为所动。

    周棠雨一手撑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放在膝头,眼皮上翻看着连宝,是不是想造反?

    连宝把裙子拉到大腿根:“那你想跟我做吗?”

    那必须是想。

    周棠雨干掉连宝给他倒的酒就扑上来,他们很快坦诚相见,就在落地窗前,外面雨哗哗地下,里面啪啪作响。真刺激。

    连宝审视着男人狗一样趴在她身上。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技术,毫无感觉。

    为什么还要?

    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雨停了,一轮明月照耀大地。

    连宝手机发出轻微的响声,不远处,男人仰面躺着呼呼大睡,浑然不觉女人穿好衣服,提上她常用的那个小包,没有再看他一眼,便决然地、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宾利早等在公馆外,随着一抹纤细的身影落座即时启动。

    黑暗中有只手举起又落下,在旁边摸了几遍都没摸到自己想摸的人,忽然被一阵冷风惊醒,他头痛地撑起身体,睁眼的瞬间庞大的黑暗和空旷扑面而来,那一刻他突然止不住地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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