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觅新欢?
那就是侧面证实连宝和周棠雨分手了, 虽然猜到了,季清澜却一阵脊背发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连宝没对她说过?
贺雲又问:“连宝过年没在你那儿啊?”那周棠雨不但不知道那男的身份,还对连宝的动向毫不知情。
季清澜烦死贺雲的自以为是了, 从她进这个包厢,抢她手机, 质问她, 避而不答她的问题,哪点把她放眼里了?和周棠雨一个德行,但人家周棠雨至少舍得给连宝花钱呀, 她这位婚前协议可是签得明明白白。
季清澜掏出墨镜往鼻子上一戴:“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贺雲:……
贺雲回到包厢, 里面正在热烈讨论连宝出轨的具体时间,看见贺雲同时停了下来。
“问出来了吗?”
贺雲发现男人们不是不喜欢八卦,而是要看这八卦够不够格。
“没有。”贺雲摊手,瞥了一眼垂头坐着的某人, 替季清澜补了一句,“小季一直在加班, 大年夜都在办公室过的。”
这意思是季清澜不知道, 而不是知情不报。
有人发现了华点:“你怎么知道季清澜加班?还有你的合同怎么落在了季家?”
“前段时间你不是在相亲吗?怎么又跟季清澜搞在一起?”又有人记起。
贺雲听见这些人议论连宝, 不想让季清澜也成为谈资, 淡声道:“对, 不过不是相亲, 是领证了。”
众人:……
“和谁?”陈嘉树小心地问。
贺雲:“就刚才那个。”
陈嘉树:!
众人:!!!
这波狗粮吃的猝不及防,而且贺雲实力护犊子那架势……一对比,坐在角落里的那位似乎更惨了。
一帮大男人愁秃了头,而周棠雨对这个喜事从头到尾都没表露出喜悦,连个眼神都没给,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已经分手了,但绿帽子的感觉大家都懂。
“不能便宜了那小贱人,你得把钱要回来,你律师团吃干饭的?我不信你搞不死她!”
陆骞说了句今天最像人话的一句话,话糙理不糙,大家都认同。谁也没想到周棠雨说起身就起身,一把抓住陆骞衣襟:“你骂谁呢?说了我没给她钱。”
整个包厢坠入冰窖。
周棠雨抬眼,慢慢扫了一圈各人眼里的同情、可怜,松开陆骞,提起衣服径直走了。
这帮人吵来吵去,他脑仁疼。
“我他妈……好心当做驴肝肺!”包厢门一关上,陆骞一脚踹向椅子。
“算了,他心里不舒服。”苏哲打圆场。
陆骞咽不下去这口气,扯住贺雲:“贺雲你评评理,我说的有错吗?怎么也得把钱要回来啊,说不定连宝就是用这些钱包养的小白脸!分手了还这么大方我可是第一次见!”
贺雲不知道陆骞为什么这么激愤,怪异地看了陆骞一眼:“老周不是说不是他给的吗?”
“所以就更可疑了,肯定早就脚踏两只船,多只船也说不一定。”
贺雲觉得和陆骞说不通,他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嘉树也烦陆骞,借口让贺雲捎他一段,也跟着走了。
转眼包厢就剩陆骞和苏哲,陆骞:“艹——”
苏哲大概知道陆骞为什么那么烦,招呼道:“算了算了,我陪你喝两杯。”
“肯定是老周的钱,还死鸭子嘴硬……”
季清澜没回Vogue大厦,找了个僻静地方,先措好辞,再拨号。
“宝宝,你和周棠雨分手了?”
措好的辞完全没用,说什么都似乎没直接问更到位,那边连宝有气无力的声音更加重了季清澜的担心。其实连宝才睡醒而已,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她抓紧时间睡够,可这在不明情况的季清澜眼里完全成了独自舔舐伤口的表现。
“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季清澜直接道压根不去想连宝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么多年的朋友季清澜信任连宝,连宝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而且这姑娘性子其实挺倔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太太伤心了。
瘫在沙发上的连宝看了眼准备食材的蒋俊贤,想到季清澜口味清淡,应该会喜欢粤式菜肴,就依季清澜说的把地址发了过去。
万豪中心丽悦园?
那边都是高档公寓出租,不过条件不错。
季清澜稍感安心,一边电话把工作安排了,一边往丽悦园赶。想到小可怜无家可归,季清澜就更心急火燎,谁知道在丽悦园门口就被拦住了。
“要登记身份证?”季清澜不可思议,这边安保有那么严的吗?
保安一脸严肃:“我们对所有访客一视同仁。”
正说着,保安手边的内线响了,保安先去接内线,说话的时候站得笔直:“好,好的,您的朋友已经到了,我这就放行,不用登记,您不用下楼,我亲自送过去。”
放下电话,保安笑容可掬地请季清澜先行。
季清澜转着车钥匙反而不急了:“不是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吗?”
保安义正辞严:“那不一样,您是A栋业主的朋友,A栋58套豪华公寓都是她的,我们优先保障业主的权益。”
季清澜:!
季清澜在路上有多担心连宝吃不好住不好睡不好,到了连宝的窝里后就有多想掐死连宝。是阿布给她开的门,进门那一声“小姐,您这边走”差点把她吓飞,然后她昂着脖子才看见阿布的脸。臭宝宝,她敢说她不是为了嘲笑她长得矮才找那么高的保镖吗?蒋俊贤正常点,系着粉色小熊围裙戴个金边眼镜在做菜,从厨房里出来给季清澜打了个招呼就又进去了,而高贵的连大小姐面前放着一篮鸡毛菜,有一根没一根地择着,季清澜看她择掉的比留下的还多,怕她暴殄天物一把夺了过来。聊了半天,俩人才闹明白原来是那天季清澜那句“不藏着掖着”闹出了误会,连宝以为季清澜早就知道了。
“你就该公开,让人看看周家什么玩意!”季清澜听连宝说顾婉华特意喊陈眠去给周棠雨过生日时气炸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当初周家还不是扒着连家,一转眼忘了自己是那颗葱!
“哎呀无所谓了,我也把周婷揍了一顿。”连宝有几许疑惑:“但我没公开啊?”
俩人都发现这里面好像还有个弯弯,但季清澜做了完全准备,两下扒出视频给连宝看。
连宝:“我能一边扇周棠雨一边给自己录像不?”
对啊!!!
“妈的,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你甩了周棠雨是对的,尽招惹这些玩意,狗东西迟早会后悔。”季清澜以前站周棠雨是因为他舍得给连宝花钱,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把连宝当成自己的私有物,那他再有钱季清澜也不care。季清澜还要去查那背后捣鬼的鬼,连宝大约猜到是谁,感觉没必要,她现在身价五百亿,何必理会那些不入流的人,贪婪之辈,一生也就到头了,连宝总要顾些连城的面子的。
连宝一边带季清澜参观公寓一边委婉地告诉季清澜她现在不缺钱,她缺人。知道连宝继承了姑姑的遗产和男朋友时,季清澜觉得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其实连宝没有告诉季清澜具体的数字,但从一整栋楼、连宝没能带回来的私人飞机、私人岛屿、豪车照片,以及连宝带回来的一箱子古董珠宝季清澜也能想象到这笔财富的庞大。见过继承遗产还附赠保镖和管家的么?反正她是没见过。嗯,管家剑桥大学毕业,汇丰银行工作多年,理财年利率在15%以上,巴菲特也不过在20%。保镖一个能打几十个,高得必须仰头看。管家还会做菜,粤菜,季清澜晚上一般不吃东西的,今天没注意就吃了个溜圆。饭桌上蒋俊贤和阿布话都不多,开口说话就很有亲切有趣,吃菜想夹哪个夹哪个,仿佛一家人一样。
“这挺好的啊,有家的感觉了。”季清澜悄悄道。
连宝只是抿唇笑,她也感觉如此。
“宝宝,你看这世道,男人没一个可靠的,要不你考虑考虑我?你姑姑的遗嘱没写明你必须和男人谈恋爱吧?”季清澜瘫在沙发上吃哈密瓜,反正已经破戒了,多吃一点是吃,吃撑也是吃。
客厅很大,背面也放了一组沙发,阿布最近迷上了打游戏,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开打,蒋俊贤切了瓜后,端走一盘在那边坐下看电视,连宝对季清澜的话还没做出反应,蒋俊贤手里的瓜先掉了。
“我愿意,贺雲怎么办?”连宝知道季清澜说笑的,季清澜果然一副“我结婚了?我怎么结婚了?”后悔模样,不过帮连宝找对象这事季清澜可,但她寻思了一圈,竟然挑不出来一个能配得上连宝的,不是有貌无才就是有才无貌。
季清澜开始胡思乱想,看见埋头打游戏的阿布,偷偷问:“那阿布呢?”
这体格,肯定性|福啊!何必肥水落在外人田?
连宝:……
连宝:“阿布是阿联酋籍,他已经有四个老婆了。”季清澜以为她没想过?
季清澜:……
“蒋叔呢?”
都叫叔了,你还问!
连宝拿起抱枕锤季清澜:“蒋叔是不婚主义。”
连宝告诉季清澜她不着急,目前她的重心还是在学习和工作上。这话说得季清澜拍断腿,季清澜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几年,感悟最深的就是女人想活得漂亮只能靠自己。她之前也想和连宝提的,但连城出事后连宝几乎丧失了自理能力,季清澜只能寄希望于周棠雨,现在连宝眼里闪着光,季清澜感觉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连宝又回来了。
当天晚上,季清澜就留宿在了连宝“香闺”,像学生时代和连宝钻一个被窝,不知道连宝用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是她本身就带有香味,季清澜觉得她好香啊,又香又软,某个狗东西可真是亏大了。
自己欣赏可不够,季清澜全方面多角度显摆自己的幸福,什么黄金面膜、高定拖鞋、高科技睡眠手镯……最后再附一张和闺蜜做面膜时的大头合影,九宫格塞得满满的发出去了。
贺雲第一个看见季清澜朋友圈更新,主要是他今晚睡不着,新媳妇不知道跑哪去了。贺雲原本没打算搭理那些图片,突然转念一想,凭什么别人的媳妇抱着他媳妇,而他孤枕难眠啊?要不痛快大家一起不痛快。贺雲随手截了个图就给周棠雨发过去了。
贺雲就是发泄一下,发完他就去洗漱了,万万没想到牙还没刷完,门被拍得震天响。打开门,周棠雨浑身酒气地往里走,进来就要找季清澜。多亏贺雲明白人,知道周棠雨找的是连宝,就那也好奇,把人弄到沙发上问他怎么过来的?周棠雨说开车从附近酒吧过来的,这家伙竟然酒驾?贺雲不知道先问他路上撞人了没还是先去举报一个好了。
周棠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始不依不饶地让贺雲给季清澜打电话。看来还没喝傻,不过贺雲头疼,一是时间太晚,季清澜肯定睡了,二是你真想挽回那肯定不是一个电话能解决的。贺雲问周棠雨他怎么说,周棠雨把学生证拍桌子上,“你就说让她回来拿证,还有那些包通通带走”。贺雲突然有点信连宝一分钱也没带走了。
周棠雨坚持,贺雲只好给季清澜打电话,响了七八声后,突然开始显示通话计时中,周棠雨抓着贺雲胳膊,贺雲感觉自己胳膊快被抓断了。
“贺雲,你最好有正经事。”
季清澜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贺雲听见开门的声音,赶紧道:“不是找你,连宝呢?周棠雨找她有事。”贺雲怕季清澜拒绝,重申,“很重要的事。”
“怎么了?”连宝见季清澜停下回头看。
其实连宝和季清澜一直在聊天,还没打算睡。
季清澜捂住话筒,轻声问:“周棠雨说找你有事,你要跟他说话吗?”
连宝愣了下,距离她明确跟周棠雨说分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周棠雨从来没联系过她,当然她也早把他拉黑了,所以他找她干什么?连宝想摇头,却忽然想到摇头岂不是代表她怕了周棠雨?
“先听听他怎么说。”连宝的表情都落在季清澜眼里,帮连宝做了个有利无弊的决定。
季清澜放开话筒:“有事就说,没事再见。”
“别,”贺雲听出了威胁,“连宝学生证落下了,周棠雨让她回来拿,还有她的包,手镯。”
“学生证不要了,包让他留着送下一任女朋友吧,至于手镯,就当这几年他伺候我的小费好了。”
贺雲点了外放,连宝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
伺候,小费?
最关键是连宝回答的干脆,几乎不假思索。
一室沉寂,只有周棠雨略显粗重的呼吸,贺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就不说了,贺雲默默收起手机,随即看着重新陷在沙发里的周棠雨发起了愁,这都十二点了,这位兄台打算住他这儿?不然喝这么多贺雲哪敢放他上路?
那算了,正当贺雲勉为其难地准备接收周棠雨时,周棠雨忽然摇摇晃晃站起来要走,贺雲拦都拦不住,把门锁了才消停。这他妈明天他还要上班呢,谁的人谁负责。贺雲冒出个主意,再次给季清澜打电话。
“周棠雨喝的烂醉,一直在叫连宝,你叫连宝过来把他弄回去!”
贺雲说着瞥了眼周棠雨,这兄弟不知道怎么突然安静了。
兄弟,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行不行就看你的分量了。
贺雲琢磨着应该可以的,倒不是因为周棠雨看起来还像个人,只是连宝那小姑娘贺雲有点印象,心挺善的,以前陆骞几个老拿她小时候下雨天给蚂蚁打伞取笑她。养条狗几年了也有感情吧?赶快把周棠雨这口是心非的醉狗弄走。
贺雲完全没想到——
“哎呀,我都睡下了,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确定是连宝的声音,软糯中带着点□□|城口音。处于惺忪状态时,贺雲偶尔也会蹦出两句这样的。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那边人已经躺下,盖上被子。
是真不在意了,还能分析一下利弊,就像对陌生人一样。但凡有丁点在意,那怕别扭一下,都不会是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周棠雨耳朵凑到贺雲手机附近,一动不动,就那么专注地听着。
贺雲怕漏了重要信息,一直开的外放,这一连串的找虐……贺雲心脏都由替周棠雨一紧,赶紧拿走手机。
周棠雨拉开门就走,那门贺雲反锁上了,奇怪他怎么那么利索?追到门口贺雲发现自己就穿了件衬衣,返回穿上大衣赶紧下楼,两道车灯打过来,差点没把贺雲吓死。
“你给我出来,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贺雲去拽车门,万幸这家伙醉了,睡一觉可能就全忘了。
车窗滑落,露出魏齐的脸:“贺总,我送周总回去,您早些休息吧。”
迈巴赫后排黑沉沉的,有个人影四平八稳地蛰伏其中,眼眸精亮,哪有半点醉意?
“艹——”
反应过来的贺雲对着车头一脚,迈巴赫却不理会他的愤怒,车窗闭合后凶猛地冲上大路。
“周总,回哪里?”魏齐轻声问,回江城第一天就被老板召唤到酒吧充当司机,魏齐汲取经验,不会再自作聪明。
“龙湖公馆。”
黑暗中,周棠雨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凌乱的思绪归位,然而吐出“龙湖公馆”四个字后发现毫无用处。
连宝,可能真的离他而去了。他今天晚上第一次意识到,那种难言的羞愤有那个男人带给他的,更多的却是意识到这点。他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亏待过的女孩竟然要离开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大院的时候,冬至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周棠雨想不起来,他没那么多时间在意连宝的情绪,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他能在工作、出差、饭局中挤出时间回去,把公粮都交给她已经实属不易,周棠雨自问他做的不是最好的,但也绝不是最差的,连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仅仅因为他那句话么?如果她现在在他面前,他还是会说他不想结婚。他是逗过她,但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并不妨碍他宠着她,给她钱花。如果她愿意搞事业,那他也乐意给她行个方便,想做什么他都能拉来人给她捧场。何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那个男人,是比他还有钱吗?还是,周棠雨面颊诡异地发烫,比他更会取悦她?
作者有话要说: 暴击!
是的是的,比你大比你硬掏出来吓死你!
九更入v啦~明日份更新在1.14日早六点,每天我都是这个时间更新,但今天份的已经提前发完了,喜欢的话比心哦~
推一下我的新文,更虐更爽的《替身已死,有事烧纸》
京澜医药董事长程修瑾干了件大事:在他和许星月婚礼上,放了一段许星月和人滚床单的视频。
“那许星月不完了吗?”有人惊呼。
“你没看视频?程修瑾说原谅许星月,做一对恩爱夫妻。”
“什么?!”
“反正程修瑾爱的不是许星月,是许眉。”知情者透露。
“许眉是谁?”
“许星月的姐姐。”
“那她愿意?人呢?”
“嗐,坟头草老高了!”
女主已死,不会复生。
一个人的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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