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钱。
财大气粗。
这么有钱,献点爱心呗。
需要什么爱心?
给我十个亿。
乔念笑道,故意开他的玩笑。
慕太太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就是。
慕忘川倒是很认真。
拉倒吧,我自己有钱哦。
她也不缺钱啊,虽然很慕忘川比起来,可能差了点吧。
我的钱也是你的。
打住,我最不喜欢听这个话了。
他的就是他的,她的也只是她的,两个人不论什么关系,金钱方面还是分清楚一些好,楚河汉界。
慕太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某人大有一种要秋后算账的感觉。
什么。
你不记得我的生日。
他的情绪,多少有些失落。
嗯。
乔念倒也没有安慰他,更不会假装自己只是一时忘记了,因为她的确没有关心过他,更没有刻意去记他的生日。
不过,现在记得了。
他的生日对于她,有一个这么特殊的意义,想让她不记得都难了。
我一会儿要去学校。
吹完头发,乔念就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我送你。
闻言,乔念耸了耸肩,拒绝道:不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虽然不想刻意表现对他的关心,可毕竟他为了她,确实很辛苦。
慕忘川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好。
乔念走后,他只睡了两个小时,便起来开了个视频会议。
看着乔念还没有回来,慕忘川便独自出门了。
慕总裁,真巧啊。
容宁临时告诉他这边有个酒会,来惨烈的业内人士也都非常多,却没想到会遇见尚简余。
忘川哥哥。
还不等慕忘川开口说话,身后又传来一道女声。
你是?
慕忘川挑了挑眉,对这女孩完全没有印象。
忘川哥哥,我们才几年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那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
那女孩说着,也不看慕忘川的脸色,便自顾自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慕忘川下意识的排斥,丝毫不给面子,便将人推了开来,即便如此,那女孩的神色也未曾有什么变化。
早就听说忘川哥哥结婚了,果然便的洁身自好了。
这话说的,好像慕忘川结婚之前,就是个花花公子似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慕忘川却还是没有想起这个女孩,她也不得不自我介绍一下了,否则再这么下去,慕忘川真能晾自己一天。
我是宋愉惜啊。
宋家,十多年前,差点就破产了。
是慕老爷子念着自己跟宋家老爷子的情分出手帮了一把,但此后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少了来往。
不认识。
慕忘川闻言,扯了扯嘴角,依旧对宋愉惜没有什么印象。
尚简余在一旁看不过去,似笑非笑的搭上了慕忘川的肩膀。
慕总这么高冷,就不怕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慕忘川瞥了他一眼,生硬的将尚简余的手拿开:尚总有这个兴致,倒不如多管管自己。
既然如此,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宋愉惜也不觉得尴尬,对着慕忘川伸出了手。
可慕忘川却不接茬,尚简余反倒跟宋愉惜握了握手。
尚简余。
别见怪,慕总裁呢,是个妻管严,大概是怕慕太太生气。
尚简余勾了勾唇,开口就把乔念黑了一把。
不过,正常交朋友而已,慕总裁别这么紧张,也别让人家小姑娘没面子,不就是握个手吗,我又不跟乔念告状。
说着,尚简余便笑着跟慕忘川拉开了距离。
走到酒店的后花园,他才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屏幕亮着,通话时间也有一二十分钟了。
怎么样,对慕忘川的表现还满意吗。
他本来是在跟乔念打电话的,但看到慕忘川之后,就起了玩心。
乔念:
尚简余,你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什么时候是个妻管严了。
乔念扪心自问,可是从来没管过慕忘川。
你不知道乱吃药会死人吗。
尚简余笑得春风得意。
吃死你才好。
乔念故作恶狠狠地怼了一句。
别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没有知己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这道理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
话落,乔念便挂断了电话,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才接了他的电话。
尚简余回到大厅中,只见那宋愉惜依旧跟在慕忘川的身边,只不过慕忘川不搭理就是了。
我看宋小姐脸色不太好,慕总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闻言,慕忘川瞪了尚简余一眼,但也察觉到了宋愉惜不对劲的脸色。
宋小姐,没事吧。
这话,自然不可能是慕忘川问的,也只有尚简余这个孤家寡人说得出口了。
宋愉惜浅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头部却传来一阵眩晕感,顷刻间,昏天暗地
本着人道主义,尚简余和慕忘川一起将宋愉惜送进了医院。
当然,慕忘川是被尚简余拉着去的,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他,怎么可能主动掺和这种事。
乔念回家的时候,并不见慕忘川的人影,还以为是酒会没结束,或者他有其他什么事需要处理,她也懒得问。
既然他没有回来,她便去了乔诗的公寓。
看着乔诗依旧肿着的眼睛,她也有些无语。
你不至于吧,还哭,能不能有点出息!
乔诗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就是觉得自尊心受伤。
闻言,乔念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跟我说自尊心受伤?就哭成这样,那我当初拜你所赐,我不得把自己哭瞎了。
那不一样啊。
只要乔念一提当初,乔诗的气势便瞬间弱了下去。
有什么不一样,你没了他你会死吗,干嘛非得嫁给他。
乔念的眼神中,分明多了几分鄙夷。
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绝了,既然这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呗。
乔诗娇嗔地看了乔念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乔念的想法,向来跟常人不同。
乔念:
说都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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