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什么时候才明白,我们之间只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这个问题我们真的说过很多遍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咋充愣这样的游戏真的不好玩。
知道不好玩,你还跟我吵,天天吵吵的都是这些话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省点力气吧。
付南双: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先离开这个城市了,起码要离司墨白远一点。
付南双之前就有过想要去边疆地区支教的想法,不过一直碍于眼前的事了没能落实这个想法,她想现在应该到了时候了。
上楼之后司墨版去了做饭,付南双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了解了一些边疆地区支教志愿者的活动,给自己报了名,选择的是日期最近的一个活动。
就在下周出发。
环境换个心情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当这个下周真正来临的时候,付南双台发现这个墨白这不块狗皮膏药的粘合力到底有多强。
出发的时候,对一直说还有一个人没来,让大家再等一等,不男生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等到来的这个人竟然会是司墨白。
你想做的事情自然要有我跟你一起去完成。
付南双:
司墨白一来就抛出了这句话,引得大家都以为司墨白和付南双真的是情侣关系。
付南双看着旁人那种起哄的眼神,转身就上了车,也懒得解释。
反正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没,必要让旁人知道这么多解释也费劲。
这趟车坐了很久,几乎三天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司墨白是有公子病的,从来没来到过这么偏僻穷苦的地方。
你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吗?非得选个这么差的地方来受苦。
来到这里第一天的晚上,司墨白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路上的舟车劳顿都因为看在付南双的面子上,他忍了什么都没敢说,但看到这个环境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又没逼你来,报名是你自己自愿的,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不用跟我多说什么。
司墨白:
看到付南双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付南双一个女人都能受这些苦,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不能受,这里还有这么多生活在这里的村民一直都是在这种生活条件下生活,别人都没有什么怨言,他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又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呢?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吐槽一下而已。
我没有误会,你自己是什么意思,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不用跟我解释,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麻烦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
付南双提早给那些孩子们准备了很多礼物,现在正打算给那些孩子发个礼物,也当是见面礼。
其实给孩子准备见面礼的人也不止付南双,上一个很多人都准备了自己的心意,只有司墨白是两手空空的来。
你怎么没跟我说还要准备礼物啊?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盘人来说,有心的人自然就会想到。
看着司墨白这个贵公子的窘迫,还有这桀骜,旁人都忍不住说了一句。
抱歉。
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愧疚,所以司墨白在搬,大家分发礼物和搬运东西的时候也变得更加积极了,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自己的不足,通过这种方式来挽回付南双的心意。
但付南双的心却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过,到这里之后付南双一心都不在了那群孩子们的身上。
教师安排表也很快就下来了,付南双教音乐,是他早就跟这里联系过的,孩给这些孩子捐了几台乐器,这孩子能够接触到最新的乐器,体验到这其中的乐趣,不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在学校的考虑之下,司墨白最终成了一个体育老师任教两个月,他决定这些孩子们踢足球,但奈何场地不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司墨白本来打算安排自己的人在这里建一个篮球场的,但却被付南双阻止了。
你觉得有钱很了不起吗?你觉得这里不好你就可以往这里砸钱进来,可是别人觉得这里不好呢,人家只能尽自己所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你这样子的习惯会影响到这里的孩子,你知道吗?
他们是来支教的,是想把更好的东西带给这些孩子,而不是把那种骄奢淫逸任性的做法也带进来。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这里没有的东西,我想为他们做一点事情,这有什么错呢?
你没错,那你就去做吧。
付南双自己跟他说不通,便不想再说了。
司墨白看着付南双清瘦的背影,自己有些无能为力,来到这里之后,他在城市里的那些一技之长在这里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心里那种深深的挫败感都快要把他给压垮了。
其实在他每次有想法之后都会遭到付南双的阻止和否认,这让他更加的难过。
司墨白甚至想过就这么离开,但灰头土脸的滚开并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也不像他的性格,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应该留在这里坚持到底。
相信总会有一天付南双能够看到他身上的发光发亮之处,她也能够把自己的一些优点教给那些孩子们。
来到这里一周之后,他们才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
有天早上突然下着很大的暴雨,校长这伞忧心忡忡的站在校门口。
司墨白见状走了过去:下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回屋子里待着呀?
就是因为下这么大的雨啊,我才放心不下那些孩子上学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很多孩子上学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大河,而那条大河却没有桥,只有索道。
平时上学的时候经过那条路就已经够危险的了,现在天气又这么恶劣,校长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何况他早就已经把那些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和关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