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959/536402959/536402968/20210119174205/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花重幽幽的睁开眼,虚弱的看着四周。
虽然还有些疲惫,但是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除。
自己躺在床榻上,好似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小姐,您醒啦?”湘琴连忙把端着的铜盆放下,走上前来握着花重的手。
“小姐,您感染了风寒,幸好初画发现的早,否则小姐现在恐怕还在发热呢!” 花重皱了皱眉,她们以为自己只是生病了,却想不到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想必昨夜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流辰清理干净,其他人并未发现异样。
花重想起雪无痕,虚弱的问道,“初画呢?” “小姐可真是偏心,一醒来就问初画,现在真是越来越和初画熟识了!”琴湘撅着嘴,有些不是滋味。
花重无奈一笑,“我如今病成这样,你还要吃这个醋?快给我更衣梳洗吧!” 琴湘噗嗤一笑,上前边帮着花重梳洗便说道,“不过是逗小姐开心罢了!初画去把小姐您的病情回禀老爷和夫人,今日一早采姨娘便给夫人奉了茶,抬了姨娘。
大小姐本应该一早就去凌云寺思过,可却不小心摔倒额头磕破了头。
如今不只是大小姐走不了,却又回来了二少爷!这次大夫人算是得意了。
”琴湘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花重坐到镜台前,一张苍白的脸略显憔悴,却盈盈的有几分弱不胜衣的娇柔。
花重捋了捋胸前垂下的青丝,“给我梳流云髻吧!” “流云髻?”琴湘有些惊讶的看着镜中的花重,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就梳流云髻。
配上彩蝶衔花簪子……” 花重摇了摇头,“今日戴石榴石镀珍珠步摇,额前缀碧色月牙华胜,耳坠同色翡翠即可。
衣服要那件风浮海棠的。
” 琴湘有些发愣的看着镜中的花重,手上的篦子不经意扯住了一根发丝。
花重有些疼,却没在意,也难怪琴湘讶然,自己平日里甚少关心穿衣打扮。
今日的流云髻虽不繁琐,却高贵华丽,自有一股大气。
所配首饰也不尽相同,自然会引起琴湘的不解。
只是今日或许会有客登门罢! “小姐醒了?”初画走进屋里便看见一身华贵典雅的花重,有些惊讶。
随即垂首恭谨道,“小姐,大小姐前来看望,莫郎中也一同前来为小姐诊脉!” 花重微微一笑,“倒是会搭伴。
请进来吧!”花重不以为然的整理着自己腰间的流苏,以至于花颜和莫郎中走进来也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更没有起身相迎。
花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不太好看,气氛多少就有些尴尬。
花颜随即一笑,“听说三妹病了,姐姐一早便忧心不已特意请了莫郎中来。
没想到三妹好端端的在这,又是描眉画眼,又是穿衣打扮的。
难道是诓我们不成?” 花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着花颜额头上的纱布,“大姐今日不是要去凌云寺闭门思过吗?怎么没走?” 花颜一听脸红及耳,马上又平稳了气息。
笑着问,“怎么?三妹见我没走很不高兴吗?” 花重扑哧一笑,放下手中把玩的流苏,站起身到花颜面前。
盯着花颜的眼中全是戏谑与不屑,“没错!我是挺不高兴的。
不过看到你这样差点破了相,我倒是又高兴起来了!” “你!”花颜一脸怒气却不好发作,冷哼一声,眼中全是阴狠,“没想到三妹的胆量越来越好,竟然敢公然顶撞长姐了!原本想着你愿意玩,姐姐我就陪你玩玩。
没想到你却把话说到台面上了,丝毫都没有避讳。
如今宁府发生了这么多事,当真是我小瞧了你!不过你也要当心,一时得意未必风光的了一世。
趁我还没有完全丧失耐心之前,最好悬崖勒马!” 花重丝毫不退让的面对花颜,眼中全是淡漠。
“那请大姐你也把话听清楚了!我宁花重才是真正的原配嫡女,论出身你不过是个庶女生的庶女。
” 花颜听了这话,面色苍白的向后退了一步,似是难以相信花重有这种胆量。
“你……” 花重鄙视的看着花颜,“前十六年我隐忍不发是顾念你我血缘之亲,你风光得意的背后是我和花琼的血泪和落寞。
你有哪点是凭自己的本事争取来的?地位?才华?还是你的美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宁花重这偷来的!从今天起,我会一件一件的夺回来。
名誉,才华,权利,还有你最舍不得的七殿下!” 花颜听到最后,全身颤抖,指着花重喊道,“你这个疯子!你若是敢和我抢七殿下,我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花重微笑着悠然坐回椅上,威仪的气势不容任何人抹上污垢。
花颜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莫郎中一直垂首不语,不卑不亢。
花重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不时瞟了眼一直站立的莫郎中。
两人一言不发,像是在上演一场无言的气势比拼。
半晌,花颜放下茶盏,“莫郎中姓莫?请问高姓大名?” 莫郎中伸手作揖,颇有书生意气。
“在下姓莫,名季舒。
” “季舒?好名字。
”花重目光游移的悄悄打量着莫季舒,“莫郎中是哪里人?师从何处?可有家室?” 莫季舒微微一笑,“莫某昔日往事不足挂齿。
三小姐还是先让在下诊脉吧,以免耽误三小姐贵体。
” “无妨!本小姐从小粗野惯了,这点小病不碍事。
”花重眯起眼神,有那么一丝危险和探究,“不过本小姐倒是对莫郎中很感兴趣。
以莫郎中的相貌气质,似乎不只是个郎中这么简单吧?” “恐怕要让三小姐失望了,莫某确实只是个郎中而已。
”莫季舒沉着应对。
花重刚要问什么,却被琴湘打断。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三姨娘采薇!花重皱了皱眉,了然一笑。
采薇走进屋里见到莫郎中也在,向花重行了礼,“妾身来得不是时候。
” 像是道歉,又像是肯定。
莫季舒见采薇前来,说道,“既然三小姐有客人,莫某就先告辞了。
” “无妨!”花重摆了摆手,并没有让莫季舒退下,“本小姐一会还有用的着你的时候,你暂且待会吧!” 花重打量着采薇,采薇虽是一身素衣,却已经是上等材料和样式。
想必采薇明白自己的身份处境,没有平日花红柳绿的张扬姿态,倒是更乖巧了几分。
采薇撩起裙摆端正的跪下来,“妾身有事求三小姐!” 花重讶然一笑,却没有避开身,生生受了采薇这一跪。
“采姨娘这是干什么?如今已经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能动不动就跪下?万一有个好歹,本小姐怎么承受得起?” 采薇抬眼看着花重,美丽的脸上异常平静和担忧之色笼罩。
“若是今日不向三小姐行这一跪,恐怕妾身才会真的有什么好歹。
” “你既然明白,又何须来求我?”花重漫不经心的撇开茶末,“你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以从前你我的交情,也不过是保你一条小命,至于你肚子里这块肉……” 花重看着采薇冷笑一声,“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采薇听见花重的话,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跋扈,眼神中全是笃定,“三小姐,昨夜我知道是你。
” 花重知道采薇指的是自己和雪无痕在屋檐上偷听的事。
花重斜眼看着采薇,语气冷漠,“是我又如何?采姨娘不会以为这样一件事就想威胁我吧?” “妾身不敢!”采薇朝花重一拜,“妾身不知道三小姐经历了什么,发生了这样的改变。
但是妾身知道今日我求的若是大夫人,这个孩子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若是三小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采薇笃定的眼神似是势在必行,“只要三小姐能保护这孩子周全,平安降生。
妾身定会安分守己,不会和二夫人争夺管家之权,更不会利用孩子做有利于自己的事。
妾身发誓定会报答三小姐大恩!” 花重看着采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洗去了平日的嚣张和浮华,如今剩下的只有淡然、隐忍和保护的冲动。
可是昨夜在屋檐上听到冯沁云让采薇答应她的事,到底是什么事?采薇又是否答应?这一切或许又只是个圈套呢? 采薇看着花重微微一叹,“妾身知道三小姐心中顾忌,自会证明妾身的忠心和诚意。
敢问玉颜露可还在?” 花重有些惊讶,没想到采薇竟然下如此狠心。
想到花颜额头上那道伤口,花重冷漠一笑,“琴湘,去取玉颜露来。
” 采薇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瞬间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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