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工艺品了解甚深的他,竟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大作。
这小子是说真的。
屋内仙气袅袅,一时搞不清楚是来自于雕塑还是上官云。
有点小失误,不过我也无能为力了。
失误?
这还存在失误?
鲁爷子,这便是画龙点睛,一个再精致的工艺品,也比不过一双传神的眼睛。
曾记得多年前,鲁城公还少年时,师傅一再叮嘱这个问题,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无所更改。
可以这么说,自师傅离世,鲁城公便没有任何进步。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时光如梭。
前辈所教,我记住了。
上官云欣慰地对其点头。
一天时间就这么耽搁了,旋即上官云又无奈的摇头。
江南水乡,乃是天下闻名的经典,前辈日理万机,这次有幸来到这里做客,还望前辈多停几日,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宜,带你们领略一下江南之景。
旅游啊?
别得,姓张的,你儿子都拜入豪门了,还争什么争?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兴趣爱好,好不容易碰上个大神,旅什么游?把人家时间都安排了,我怎么办?
你?刚才不还瞎咧咧呢?怎么?承认不行了?
什么不行,这叫各有千秋,跟你个白痴说不明白。
白痴?白痴说谁?
我去!
一把年纪说干仗就干仗?
行了,吵什么吵,你找我还有事吗?
上官云侧身试问。
麻烦前辈传道解惑。
解惑?
闻言,上官云眉头一皱。
关于雕刻,以自己的天资,当年都学了长达三个月之久。
虽然他有底子,但这玩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速成的。
这前辈可是有难言之隐?或是什么独家秘技?
看出了上官云的为难,鲁城公虽然说话刻薄,但做事绝非小人,强行交易不是他的风格。
这倒不是,你也知道,这需要时间,倘若我一句话便能让你掌握,那世间雕刻大师岂不遍地都是?
鲁老头,不如这样,你干脆也拜前辈为师,做我儿子的师兄如何?哈哈!
张家公呵呵笑道。
这般嘲讽,但凡是个正常人,定要找个说法。
可这一次,他断没有想到鲁城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拜师?我怎么没想到呢?可
先喜后悲,不知道他想到了哪,忽然变得寻死觅活起来。
趁着时机,上官云正好检查了一下他的资质。
各项指标完全合格。
只不过在年龄这一块,有些飙高了。
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到千岁之仙,小到刚成年,一座天山,什么样的人没有?也不差他一个。
兄弟,你认真的?你要走了,鲁家的生意怎么办?
前辈,我今年刚好六十,年龄上我知道不占优势,但你放心,如果你不嫌弃我,日后我必然能成为你手下的第一雕刻大师。
还第一。
满共就你这么一个。
事已至此,上官云只好答应。
不过现在不讲究以理服人,讲究套路。
闻言,上官云心中得意,但故意做出一副难言之色。
论历史,看今朝,哪都不曾出过这样的例子,不过学问不问年龄,如果你真有此意,我也没意见,不过言语上是不是稍微
鲁城公心中大喜,前辈放心,我这个人不会说话,日后我尽可能少说话,多做事。
从始至终,张家公都看蒙了。
鲁城公也没个儿子,这几十年的家业,难不成就这样拱手让给外人?
不可能。
以他小气的性格,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听张家公说你这么些年作品不少,带我去看看。
是!师尊请。
偌大的空房,摆放着近乎百沙雕塑型,气势恢宏无比。
师尊有何指教?
看了一遍,问问题的同时,鲁城公手上拿着个本子,带个小花眼睛,很是正经。
呃
问题不是很大,我随便给你举个例子,像这个猴,小一点会不会更好?
呸!
话音刚落,上官云啐了一口痰。
这他么也算是意见?
三岁小孩都打发不了,更何况自己面对的可是一个六十年的老油条。
啪!
只见鲁城公突悟道,我终于知道哪不对了。
十分钟不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方才被上官云所指的猴子,经过修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师尊要的可是这样的效果?
漂亮至极,行了,今天就到这,你派人把这些东西都砸了吧。
什么?砸了?
闻言,鲁城公脸上噙满苦楚。
别人不知道,但作为邻居的张家公,对于这么些年他的奋斗目标格外了解。
这一间屋子,对于他而言,比任何人的生命都要珍贵。
砸!宁缺毋滥,一些残次品,如果不忍心毁掉,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进步。
上官云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因这一句话,鲁城公似乎明白了这么些年他之所以不会进步的原因。
来人!都给我砸了!
兄弟,使不得,这可使不得,你若真不想要,给我,反正我那也空旷,摆这么点东西也不嫌多。
砸!
我乏了,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江南水乡,除了风景别致,水质一流,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昼夜温差极大。
修道之人都有道体灵力护体,可上官云什么都没有。
冷风吹,上官云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忽然闪出一丝阴霾。
罢了!
躺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风和日丽。
太阳似乎都在催促着上官云的旅行,再加上微风白云的点缀,美妙至极。
鲁城公托人送来早餐,虽然没见过,但味道不错,最起码比鱼好吃。
前辈,昨天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夜时间,张家公头发貌似斑白了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好了。
什么事?
旅游啊。
上官云心中一笑而过,好,难得出来一趟,这次就当给徒弟们休假了,我们去哪?
闻言,张家公呼出一口浊气,旋即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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