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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多不信任他啊

    虽说三人的工作是浣洗府里主人的衣物,但事实上,思画和思琴二人却十分清闲,因为现在所有的衣服都成了齐萤的任务。

    我忍。齐萤咬牙切齿地想,等她发达了,一定让这两个小丫头洗一辈子衣服。

    不过现在想这个还是太远了,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这个地方。齐萤叹了口气。

    经过她这几天的观察和不着痕迹的试探,她知道这个府邸的主人姓陶,住在离她们仿佛是万里之隔的主院。如果不出意外,按照这种生活日常,这辈子她们都不可能见到主人。

    就连对她们颐指气使,口中不停说着尊卑的钱嬷嬷,在靠近主院的那些下人面前,也点头哈腰低进尘埃里。

    之前这两个丫鬟曾带她在府中能走动的地方看了一番,还没等她惊奇府邸占地面积的广阔,就被她们告知,她们还未走出专工粗使仆役活动的“西北角”。

    齐萤默了。看来南仓国豪富颇多,就是不知此人是谁。

    而且她现在所洗的衣服,居然是府里那些稍有头脸的下人之物……而洗下人衣服的下人,此刻正是她。

    一堆衣服终于洗完,齐萤用手腕擦了擦额角的汗,舒了一口气。

    她刚把衣服晾起来,磕着瓜子闲庭信步的思琴便出来了,见到一堆脏衣服变得**后晾了起来,先是满意一笑,然而待她看清衣服的模样,眼睛蓦然瞪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声“啊”。

    思画听到声音赶忙跑出来,见在场的只有一脸懵逼的齐萤和一脸惊恐的思琴,她拧着眉,刚想骂思琴大惊小怪一惊一乍,便看到了被晾起来的衣服。

    原本料子服帖、质感极好,只是因为行走间粘上灰尘的衣服,此刻不仅变得皱皱巴巴,像是被人揉捏再揉捏,并且还放到脚下跺了跺似的,不仅如此,它的颜色也十分奇怪。

    原本纯色的衣服,此刻上面沾染了各种不明色彩,像是原本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似的。

    看到她们震惊的模样,齐萤觉得奇怪,她扯了一件衣服过来看。

    没破啊,怎么这两个人的眼神那么怪异?

    “小菱,你这几日,都是这样洗衣服的?”思琴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问。

    齐萤奇怪,“不然呢?我一直都这样洗,拿衣服的人也都没有说什么呢。”

    “拿衣服的人……”思画和思琴对视了一眼,具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像是即将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仔细一想,齐萤便明白了。

    她洗的虽说下人的衣服,但人家也是在主人面前有头有脸的下人,像钱嬷嬷这样低等的位置,都能让她们战战兢兢,更别说是那些真正有权利的下人了。

    “这衣物的颜色,为何如此怪异?”思画声音微颤。

    齐萤“噢”了一声,“这个啊,只能怪这衣服质量太差了,居然还掉颜色,几件颜色差别大的衣服放在一起洗了而已,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她还抿唇一笑,这种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行为,让思琴和思画二人深吸了一口气,想骂人,但她们又为衣服的事情忧心,生怕伺候主院那边的下人过来寻事。

    想起那些下人高傲的模样,思琴又惊又怕,眉心皱得紧紧的,原本还算可爱的圆脸扬成一个刻薄的角度,“你怎么回事,没脑子吗?自己蠢笨还把责任推到衣服掉色上面,你是有多笨?”

    齐萤不服气,“我是不会洗啊,你洗得好你却全都交给我,若是别人问起来,我实话实说便好。”

    见她还敢顶嘴,思琴气恼不已,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袖子便被人使劲扯了一下,她扭过头,就看到了思画摇了摇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目光指向思琴的身后。

    思琴回头一望,便看到一个身穿蓝灰色衣服的正定定地看着她。

    那人十分年轻,虽然是穿着下人样式的衣服,气质神态却十分自如,迫人的气势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居然是总管西北角的赵总管,难道之前送过的衣服,已经出事了?

    “这衣服谁洗的?”赵总管淡淡开口,目光却有意无意落在齐萤身上。

    感觉到他视线的齐萤十分坦然地对视过去,那人却挪开了眼睛。

    思琴和思画对视一眼,然后她们毫不犹豫,指向齐萤。

    “是她。”思琴赶忙道,“赵总管,我们是轮换着洗衣,这几日轮到她了,便洗成了这样的衣服,与我可是一点干系都没有啊。”

    “是的,与我们没有关系。”思画附和道。

    齐萤心里冷笑,这俩人平常把活都交给她做,她双拳不及四手,又担心人生地不熟的不清楚状况,自然只能听从她们的差遣,但是自从穿书后高傲了一段时间的齐萤又怎么可能认命。

    第一次她洗衣服是真的忘了分颜色,也没想到有些衣服掉色如此厉害,让她不由得感叹,就这质量,还豪富人家的下人呢。

    当时看到一塌糊涂的衣服,她先是有些慌张,毕竟她还没有摸清楚状况,还没想好逃出去的办法,就这样得罪人,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而且万一她死在这个如深渊一般府邸,更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但是衣服洗完,便有专人来收,她来不及反应就看着那人把衣服端走,惴惴不安了一会儿后便想明白了。

    与其这样等人宰割,还不如主动出击。

    对着赵总管问询的目光,齐萤道:“是我,不过确实她们俩吩咐我做的。”

    她手指着思琴,“我是前几天刚来的新人,自然是什么都不懂,前辈们要我做什么我便做,她们说把衣服一起洗,便这样了。”

    “你!”思琴瞪着眼睛,声音拔高正想骂人,就注意到了赵总管透着凉意的视线,她心中一惊,不敢再说话了。

    “既然如此,”赵总管道,“那你随我来。”

    齐萤愣了一下,这人看着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不知为何,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个人目前对她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他要带着自己去哪里。

    ……

    北元国。

    “人还未找到?”齐希满的脸隐在面具后,看不清神色,只有声音泄露出他的怒意。

    高兰半跪认罪,“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齐希满没有理会她的认罪,他摩挲着手里的小瓷瓶,目光生冷发寒,手指也不自觉用力了起来。他冷哼一声,低声道:“她走前居然还给你留了东西,而我……”

    “咔擦”一声,手里的瓷瓶没有控制住力道而碎裂,瓶子的残渣扎进了他的指腹,殷红的血液缓慢渗出。

    高兰一惊,“主子。”她正想上前,就被齐希满伸出另一只手制止了,“你先出去。”

    目光还有些犹豫,高兰却不敢违背命令,她道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

    拿出帕子按在伤口上,看着血液慢慢浸透布料,齐希满眼中讽意更甚。

    只是那药丸试探出了他的心里话,知道了他记得服药后的事情,便被吓得逃跑了?

    何息冷哼。

    这是,有多不信任他啊。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为此春酒" />

    打工好累啊,腰酸背痛的。主要我真的好困,睡眠不足,唉,我码字的时候,写着写着,发现我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而写出来的这一句好像根本没经过脑子思考,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一句。

    今天写好很多了,因为昨天已经写了一千字,刚刚又写了一千多,本来很困很困的了,去上了个厕所又不困了,抓紧写完。就是不知道错别字怎么样,等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一遍修改吧。

    晚安。这段话写着写着我又闭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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