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001/511579001/511579100/2020112014050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车内,他的话久久不能散去。
司瑶只觉得,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她心尖,给予她独特的温暖。
“安陌年……”她窝在他的怀里,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
两个人相依相偎的抱在一起,车子很快就到了安家老宅。
“小东西,我们到了。”安陌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司瑶顺势仰起头,嘴角扬起,飞快的擦过他微凉的唇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她清澈的眼眸,此时只倒映着他一人,里面好似缀满了繁星,那里面的亮光似乎能翟亮他的事情。
这样的她,看得安陌年心里一动,两个人十指紧扣,缠绵了一会儿这才下车。
司瑶没有让周煦跟着,而是自己推着安陌年进了安家老宅。
佣人早就等候在门口,见二人过来,赶紧开门把二人带了进去。
“砰!”
两个人才走进客厅,一个杯子就狠狠砸到他们脚下!碎片纷飞,里面洒出来的茶水,把昂贵的地毯弄脏了一块。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安陌年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看向满脸怒容的安筠。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安筠身旁坐着的女人时,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嗤笑:“呵……看来父亲这是准备昭告天下,你堂而皇之的把小三领回家?”
一句话,说得直白,丝毫不给人面子,客厅内的气氛也因为安陌年这一句话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个女人是小三?安筠的小三?
难道她是姚致凌的母亲?
司瑶愕然,顺着安陌年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安筠身旁坐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女子周身散发着温婉的气息,哪怕她一直沉默着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但是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足够勾起任何一个男人对她的怜惜和骨子里的保护欲。
司瑶眉头顿时皱起,心里对安筠这个父亲更是不喜起来。同时,心疼极了刘悠然,两个人现在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她的丈夫却公然带着另外一个女人登堂入室。
她甚至开始庆幸,还好刘悠然没有住在安家老宅,现在更没有在这里,要不然,这对于她来说该是多大的难堪?
哪怕她和安筠早就没有了感情,但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带另外一个女人回家,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女人崩掉心态。
“你这个混账!怎么说话的?!”安筠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尤其是看到锦欣受了委屈,还因为自己而不得不隐忍的模样,安筠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满腔的怒火在燃烧,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想也不想从沙发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到安陌年面前,厉声质问:“今天那些杂志媒体有关于致凌的报道,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再怎么说致凌也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对自己手足下水?!安陌年,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平日里根本不会关注这些八卦杂志,这个事情他本来也是不知道的,要不是他去了锦欣那里,无意间看到了被她藏起来的杂志,他根本想不到,他这个儿子竟然会是这么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都说他这个儿子心狠手辣,他万万没想到,他能狠毒到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那一刻,他瞬间联想到昨晚上为致凌举办的晚宴,他把致凌介绍给生意场上那些合作伙伴,可是那些人都会东扯西扯的把话题扯开。
果然……果然都是他指使的!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安陌年把刘悠然那一套恶毒心思学了个十乘十!
怒火中烧,当余光看到司瑶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凶狠的目光立刻转移到司瑶身上,怒声说道:“还有你!昨晚上推之之下水不说,你还恶人先告状,把她送进警局?!你一个女人家,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你自己说,你嫁到我们安家来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安家给搅成一趟浑水你才高兴?!”
司瑶面无表情的看着狰狞面孔的安筠,对于他愤恨的目光一点也没有畏怯。
见他这般模样,司瑶眼中闪过一抹讥笑,唇瓣动了动,她正准备反唇相讥,身旁的男人却先一步开了口。
“父亲说够了吗?”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然而,司瑶却知道,他已然动怒。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和你爸爸说话的态度吗?!”
安筠看着安陌年的目光里饱含了愤怒,寒心,还有……失望。
安陌年冷漠的回视他,自然把他的情绪也看在眼中,读懂安筠眼中的失望,安陌年轻蔑的意味更重。
“不知道父亲你又是安的什么心?在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无端端的指责我的妻子?司瑶敬着你是长辈不和你说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你……你……”安筠伸出来的那只手,气得不断颤抖。
安陌年冷冷一笑,眼中是很少在家人面前显露的残忍:“如果父亲真的认为这些事情是我做的,那我是不是应该如您所愿,从现在开始,打压姚致凌呢?”
一句话,顿时让涨红了脸色的安筠变了脸。
一口气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安陌年坦然的接受着他的怒气,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安筠……”姚锦欣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柔声细语的安抚着:“你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他们都是孩子,你和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别生气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随后,她咬了咬唇瓣,面色有些胆怯的看向安陌年,弱弱的劝说:“陌……陌年,你……你不应该和你父亲这么说话的……他……”
安陌年笑了笑,直接打断她的话:“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女士,陌年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你可以和别人一样,跟着叫我安少或者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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