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885/480156885/480156982/202010191148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皇兄!皇兄!”宇文澜一袭便服,风一般的从远处朝着亭子飞奔而去。面色红润,兴奋异常,就是见到倾国之色也未必有这么激动的神情。
萧慕梵正和太后在亭中休息。太后在第六天突然间苏醒,并且醒后并无什么病症,气色也不错,似乎之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似得。而那些太医全是诊断太后已然痊愈,没有大碍,只需要喝些补气血的药,加以调养便好。
虽然萧慕梵心里还是有根刺,但是在太后面前还是不好说什么。而这天,太后突然好兴致的说要去外面走走,萧慕梵自然是欣然同行。两人刚在亭子中坐下,就听到远处传来夸张的叫喊声。
“这是谁啊?怎么叫的这么嘶声力竭的?”太后眯起双眼,想要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
“不是别人,是宇文澜。”萧慕梵听到声音,先是有些不爽,毕竟这声音可是实打实的打破了原先安静温馨的气氛。不过,仔细一看那个人是宇文澜,也就算了。宇文澜没什么大能力,但是礼节好,嘴巴甜,把太后是哄得开开心心的。再加上这家伙长的又不差,虽然算不上人见人爱,但人缘确实不错。
“我就说呢,除了这孩子,谁还会在宫中这么大呼小叫啊。”太后听到宇文澜三个字,瞬间就笑逐颜开了。
“皇......皇......太......”宇文澜拼命的跑到亭子前面,早已是喘气连连。虽然按照‘魅毒娘子’的药方进行治疗,身体确实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原本底子就是虚的,这样一跑,自然已经累到一定程度了。本想叫皇兄,但是一看太后也在这里,就连忙转口。
“皇皇皇,太太太,怎么这么急呀?到底什么事这么迫不及待哦?”太后好笑的看着宇文澜,忙不迭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嘿嘿......”宇文澜有些憨憨的笑了笑,配上那张面冠如玉的脸庞,竟有种孩子气的可爱。
“这孩子。”太后边说着边用巾帕擦去宇文澜脸上的汗珠。接着,接过宫女手中的茶,对着他说道:“来,先喝口茶,润润口,瞧你急的。”
“恩恩。”宇文澜点了几下头,急忙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接着,又连着喝了两杯,才缓过来。
“说吧,到底什么事?”萧慕梵看着太后和宇文澜,其实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太后可是他的娘亲,见到她对宇文澜这么好,自然有点小吃醋。但是,作为皇帝,他是绝对不能将这件事表现出来的。看到宇文澜已经恢复过来,急忙插嘴说道。
“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太后!”宇文澜上一刻还是一副得意非凡的样子,下一刻就因为太后骤然间的昏厥而失声大叫。
“母后!来人!”萧慕梵第一时刻接住了太后朝后倒去的身体,虽然心急如焚,却镇静自若的发布命令。
萧慕梵直接抱着太后回到了德寿宫,太医,宫女,一干人等进进出出好不热闹。萧慕梵看着众人来来往往,站在那里,面色凝重。
宇文澜也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安置好一切后,他便急忙走到萧慕梵身边,难得严肃的说道:“皇兄,或许有人可以医治太后的病。”
听到这句话,萧慕梵寒冰般的脸,有了一丝波动,干脆的蹦出一个字:“谁?”
“魅毒娘子。”
简素却不简单的客栈房间,除了和其他房间一样的床,柜子等之类的摆设之外,这间房间还有一种盈盈的香味,清新淡雅,心旷神怡,但若是闻的久了,多了,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娘子!娘子!”到了城南闻人客栈,宇文澜跟掌柜的一说,便知道了宫卿言所住的房间。一到那个房间门口,宇文澜又一次张口大叫。
“砰”萧慕梵完全无视宇文澜夸张的叫喊声,一上前,真气一运,那两扇可怜的大门便被狠狠的撞开了。
宇文澜在门被撞开的同一时刻,嘴巴瞬间变成了夸张的‘o’。而下一刻便急忙冲到里面,又扯开了嗓子叫道:“娘子!娘子!娘......”
宫卿言正极有情调的拿着鸟食喂着笼中的小鸟儿,从他们站在外面的第一刻起,她就察觉到了。但是因为萧慕梵在外面,所以她知道根本不用她动手,他们是肯定能够进来的。一切正如她想的那样进行的。
而当宫卿言听到宇文澜一进来就大叫‘娘子’,一双魅眼微微斜视,淡淡的看了宇文澜一眼。只消这一眼,宇文澜便有种大冬天被泼了一桶水的感觉,从头冷到脚。随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转口说道:“大夫......”
宫卿言听宇文澜转口才将眼神收回来。接着,便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手上还是不忘逗弄着笼中的鸟儿。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萧慕梵冷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身的白底纱裙,暗纹黑纱罩衣。脸上是一条同花色面纱,衬得一身的妖娆有韵。唯一可见的就是那一双眼睛,魅惑至极;一双素手,芊芊如玉;以及脖颈,均匀若瓷,引人遐想......
宫卿言闻声看去,只见得说话之人身着一袭紫金流纹衣袍,腰间一根银色龙纹腰带,虽然不明显,但是凭借宫卿言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如果有一个词来形容面前的这个人,那么应该就是‘邪魅’。
眼眸如墨,看似平静,却是暗潮汹涌,足见此人城府之深。似笑非笑的唇瓣,仿佛含苞欲绽的罂粟,令人迷炫。配上那一张温玉般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刻画的如此极致。温雅却冷冽,平静却深邃,矛盾交织而成的美色,更添诱惑力。
宫卿言似有兴趣的牵了下嘴角,接着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看了眼那两扇门,用同样的口吻说道:“这就是你们的访客之道?”
萧慕梵听宫卿言这样说,也不知是怒极反笑,还是兴致盎然,突地展唇一笑。他自然发现了宫卿言已经知道他是皇帝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这么的淡定。
“哎哟,我说你们可不可以说一下重点啊。按照你们这样的对话,聊到天黑还不一定聊到重点呢。”宇文澜见两个人真的你一句,我一言的聊起来,而且还有继续聊下去的趋势。当下,忍不住出声说道。
萧慕梵和宫卿言皆是看着宇文澜,分不清喜怒。
“干......干嘛?我有说错什么吗?”宇文澜见两个人竟然都直刷刷的盯着他,有些忐忑的问道。
宫卿言先收回目光,走到桌子旁坐下,边倒茶边说:“没有。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进宫给太后治病。”萧慕梵见宫卿言坐下,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宫卿言的对面,说道。
宫卿言抬头看了下萧慕梵,随即笑着放下茶壶,说道:“这么说来,是你们有求于我。既然是有求于人,难道就是这样的一副姿态?”说罢,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萧慕梵。
“真没想到,堂堂的‘魅毒娘子’竟然也会这般在意礼数。不过,‘有求于人’这个词可不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来这里,不是求人,而是合作。”萧慕梵好脾气的说道,换做平时,若是有人敢对他说‘有求于人’四个人,恐怕没等他换下一口气,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哦?合作?怎么个合作法?”宫卿言甚有兴趣的看着萧慕梵,等着他的下文。
“你若是治好了太后的病,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萧慕梵特地将‘朕’字下了重音,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宫卿言自然听出了萧慕梵话中的意思,他想表明他是皇帝,有权力给她一切,但是,同样的,他也有能力毁掉一切。宫卿言笑了笑,凝视着萧慕梵说道:“真的什么都可以给?”
“自然。只要你有能力拿得动,都可以要。”萧慕梵以同样的笑靥看着宫卿言,似笑非笑胜于笑。
宫卿言听罢,又是一笑,说道:“自然,若是无命拿,何必伸手要。”
萧慕梵听到宫卿言的回答,很是满意,当下心情甚好的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过,我还是不想去宫里。”宫卿言突然话头一转,神色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萧慕梵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沉下,就连房间里的温度都瞬间降了许多。双眼盯着宫卿言,仿佛下一刻就会猛扑上去咬死她。
宫卿言完全无视掉萧慕梵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宫里要讲礼数,作揖,下跪,太麻烦!”
萧慕梵听宫卿言这样说,脸色缓了缓,原来她只是不想受宫中礼数的束缚,这个自然好办,当下很是霸气的说:“无妨!礼数全免!”
“好!”宫卿言美目一亮,纤手拿起之前倒好的那杯茶,起身递给萧慕梵。
萧慕梵看了下那杯茶,又看了看宫卿言,最后微微一笑,起身接过那杯茶。随即,一饮而尽。
“哎......”宇文澜起初见两个人已经进入谈话步骤,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便直接走到了一旁逗弄那只小鸟。身后突然间安静下来,他便转过身去看,就看见宫卿言递了被茶给萧慕梵,他本想出声阻止,但是已然来不及。于是,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宫卿言含笑的看着萧慕梵饮下那杯茶,其实那杯茶是解药。房间里本就放置了气态的毒药,并且是只在这个房间之中,即使开着门,也不会散漏到外面。而她早就知道宇文澜会再次来找她,因此在宇文澜的药中已经放了解药。若是萧慕梵没有喝下这杯茶,那么,中毒身亡的可就是他了。
“好!什么时候起身?”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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