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隐身符便容易了许多,左拐右转他们很快来到目的地。
出乎意料的,把守的人并不多。此时屋门大开,只有七八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汉子似模似样地坐在屋内,看起来丝毫不焦躁,很有把握的样子。
亦烟轻哼一声,心中一阵鄙视:装模作样,马上就让你们哭都没处哭!
稍安勿躁,看看情况再说,能如此镇定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雪儿及时传音,阻止亦烟,虽然看不到那丫头的表情,但是猜也猜得到她现在的反应。
闻言亦烟扁扁嘴,有些不甘心,望着屋里的人目光更加热烈。
嘿!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下手重一点好了,怪就怪你们让本姑娘现在很不开心!
或许是等得太无聊,一个年龄稍大的汉子摆弄着桌上的蜡烛,没有火折,手指上火焰跳跃,点燃,吹灭,再点燃,继续吹灭
亦烟笑得更灿烂,看来限制解除了!
或许太无聊,里面的几人慢慢开始聊起天。
怎么还不来,赶紧完事,办正事去啊。
正事?
难道你看到这里的小妖精们就不心痒?
他们身上可都有那个,小心反被她们吃了。
哼,我们也有啊。再说了,她们身上的那些还不都是为我们准备的?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她们可都活不长,临死之前伺候一下哥儿几个她们又不吃亏。听说她们可都还是处子之身,临死之前能尝到翻云覆雨的感觉说不定她们还会感激我们呢!哈哈哈哈——
闻言,朱砂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世界轰然倒塌,屋子里的人说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原来大家只是工具,不久便会死去她这一分神,刚刚吸取的来不及吸收的灵力顿时在体内疯狂翻滚,一时压制不住,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血来,血打在隐身符上,隐身符顿时失去作用,朱砂一下子暴露在了众男子面前。
见朱砂暴露,亦烟、流尘和雪儿赶紧现身,把朱砂护在中间,与来人对视。
真来送死了?
屋内的几人全部涌了出来,见只有四人,还有一个已经负伤,更加自负起来。
谁死谁生现在说早了些吧?
雪儿淡淡的抛出一句话,与他们周旋。暗下已经开始与两人用神识交流战术。
一共八人,我和流尘每人四个,速战速决,留一个活口开门。
我呢?
你护好朱砂,别让她的伤继续恶化。注意四周动向,防止有诈。
啊?不行,我也要玩!
亦烟有些急了,等了大半天没自己什么事啊。
听话!
雪儿的声音少有的严肃,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哦
撇撇嘴,亦烟失落的扶着朱砂靠墙站好,哎,就当看戏了
见本来就少的人又少了一个,八名汉子一脸蔑视地瞅着两人,一字排开,慢慢靠近。
动手!
话音刚落,雪儿和流尘便窜了出去,一左一右同时与对方交上。银和黑两道光芒闪过,咚,咚,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两条生命已经消逝。
见状,剩下的六人退后几步,脸上不约而同的爬上了惊慌,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其中一人还算镇定,他大声喊道:赶快发信号给尊者,让他老人家赶过来!
你们怕是等不到那个尊者了
雪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手指微张,指甲陡然伸长,瞬间又收割了三人的生命。
流尘那边能慢一些,当他杀得只剩一个时,雪儿手上的血也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扯下床幔捆住把他们当作阎罗的汉子,流尘把剑轻轻搭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你帮我们开启生门,我便饶你不死。
可是,他如果做了,我会让他死。
屋子当中红光闪过,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出现在屋内,他的面容被遮住,看不出年龄,黑袍上绣着一簇红色的火焰,火焰当中有一个黑色的骷髅,很是诡异。
流尘迅速后退,防备地盯着忽然出现的人。
看到流尘他们,黑袍人身躯一震,随即冷哼一声,我当有谁这么大胆,你们还真是初生牛犊。
已经退回亦烟身边的流尘和雪儿对视一眼,看来这人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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