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不知从何时倾洒而下,地面上的献血渐渐变黑,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惊魂之中,难以自拔。
如此强盛的吴家,竟然真的就这么没了?
“秦族长,收拾一下吧。”
殇汜烬无意其他便转身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秦思远回了回神,快速的点头应道,“是是是。”
看着逐渐远去的殇汜烬,众人那沉重的压迫感才渐渐松了些许。
“秦毅秦冲,你们安排一下,其他人先回府。”
“是。”
秦家人各自忙活了起来,冯清歪着身子怯生生的往大门内探看了许久,长出了一口气后,来到了秦思远的面前有些责怪的看着他。
“我说秦兄啊,你家有着这么大的一个底牌,这么多你隐藏的够深的啊。”
秦思远扁着嘴忙拉着冯清往远处走了走,凑在冯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冯兄,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瞒你啊?大人是昨日才来到我秦家的。”
“昨日?”冯清恍然大悟,“我听闻昨日吴家那小子来你家提亲,然后就……”
秦思远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冯清转念一想,眉眼间好像看穿了什么。
“你说,大人和你家秦丫头是不是?”
“这……”秦思远微微皱眉有些不敢确定。
“你看刚才,吴家死不死还不是你家丫头说了算,我看准没错了,一定是这样。”
说着冯清更是双手握紧了秦思远的手,殷切的说道,“秦兄啊,你说咱俩从小便认识,这么多年我冯家也对你秦家没少照顾,那你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老顽童,你这样子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你还没答应我呢?”
“如果真有好事,我还能忘了你,兴许有机会能让大人帮你解决你那隐患。”
冯清摇头说道,“那样的人物,我们能随意说动?还是不要贸然啊。”
秦思远笑骂了一句,“现在你知道要慎重了?”
“大人有个事,你要是能帮忙,我觉得还是有戏的。”
秦思远凑到冯清的耳边将莫家兄弟的事情说与他听,冯清的眼中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甩开秦思远便向冯家赶去。
“秦兄谢啦,事成之后请你喝酒。”
看着已经远去的冯清,秦思远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向秦家走去。
屋内,小白盘坐在床上,周边早已布下阵法,玄雾之气在小白的周身环绕,一只惨白的断臂在空中不断地翻滚。
“嗡……”无数的蛊虫如黑色的飞蚁蝗潮一般向手臂冲去。
无数的蛊虫纷纷被手臂的寒气冰封,跌落在地上化作冰碎,眨眼便消失不见。
小白眉头紧皱,气势骤然而生,身后浮现出那熟悉的暴雷血牛的兽影。
“吼……”兽影隐隐怒吼好像给蛊虫巨大的力量,原本无法接近断臂的蛊虫开始渐渐发起有力的攻势。
一寸一寸的开始接近手臂。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暴雷血牛的身影淡淡消尽,小白所炼化的所有蛊虫全部消亡殆尽,只留下一只通体墨黑的手臂在阵中缓缓漂浮。
小白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但脸上却挂着满意的微笑,看着门前的殇汜烬二人相视一笑。
“你这家伙果然没有骗我,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我的蛊虫啊,太心疼了。”小白虽然嘴上心疼,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他感受到了手臂的力量,一个可以抗衡过去殇汜烬锁链的存在。
就算是让他废了这一身的修为,他也愿意。
毕竟现在这条手臂已经成为了他新的蛊虫,一只特殊的如臂使指的蛊虫。
虽然现在小白还不过是玄枵境界的修为,但就算是面对降娄境界的高手,他也绝对有立于不败之地的能力。
殇汜烬随意的坐在院内的树下,手中摆弄着一只纸鸢,脸上浮现出温软的笑容。
白萱的身体一直存放于殇汜烬的灵心戒中,那日的白萱被余波重伤并未致命,但因为时间太长生命力已经流失的太多。
殇汜烬虽然可以为她溶血炼神重塑身躯,但白萱无论是灵魂还是生命力都已经薄弱到禁不起任何的波澜,百般思考之下便只能将她冰封,放于灵心戒内。
收回思绪,殇汜烬感觉到有人前来,抬目望去正好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秦瑶。
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
秦瑶缓步来到殇汜烬的身边,低头含怯鼓足勇气小声问道,“好看吗?”
收起纸鸢,殇汜烬起身欣赏的看着秦瑶点头一笑。
“当然。”
秦瑶像是被为了一颗糖的孩子,笑盈盈的来到殇汜烬的身边,“大人,您会留在淮武郡吗?”
殇汜烬没有回答,他和秦瑶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空气中陷入了尴尬的寂静,秦瑶却十分享受这种陪在殇汜烬身边的感觉,这种安全感是她过去多年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是她的归属,但秦瑶依旧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让他看到,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岁月静好,微风拂过树梢,除了温暖和怯意,还要远处逐渐走来的小白。
“呦,秦小姐今天格外不同啊?”
“白大人说笑了。”
见小白前来,秦瑶知趣的欠身行礼准备退去。
“二位大人没有吩咐的话,秦瑶先退下来。”
“等等。”
殇汜烬叫住了准备离去的秦瑶,笑道,“与我们出去一趟吧,不过需要你换套衣服。”
“换衣服?”秦瑶十分疑惑的打量着自己,心道,大人觉得不好看。
“你这样太引人注目的话,我们这一路可就没那么消停了。”
看出来秦瑶的疑惑,小白跟声打趣的说道。
秦瑶有些不好意思,欠着身子便向别院外跑去。
看着远去的秦瑶,小白摇了摇头瞥向殇汜烬说道,“多好的姑娘啊,被你害的现在都没什么脑子了。”
“与我何干?”
“哎,你活了那么多年的,会不动秦丫头的心思?难不成你以前是……”
殇汜烬无意与小白争论这些问题,身影缥缈,眨眼便从小白的眼前消失。
“哎,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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