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魏良辰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走进来的小白与白浩歌。
扫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几名侍卫,魏良辰向暗处深望了一眼后缓缓起身。
“没想到今日南阳国白家的公子,也来参加我父亲的寿辰,怎么?想要投靠我闲王府?”
在场的众家,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南阳北魏结仇已久,无论在场的人有何仇怨,此时都将一致对外。
白浩歌迎着各色的目光,上前一步指着凝霜,高声道,“贺寿就算了,我是来带她走的。”
魏良辰瞥了一眼面色激动地凝霜,嘴角微扬,“看来你这种贱婢,的确只有南阳那蛮横之地的人才敢要你啊。”
说罢,魏良辰左手用力一拖,凝霜便被他像石头一样扔飞了出去。
小白见状连忙飞身而上,右臂横抱着凝霜缓缓落下,顺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寒光一闪,魏良辰手中的酒杯飞速的向小白袭去。
“啪。”
酒杯在小白的面前碎落,王府侍卫眨眼间就将二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刀剑齐出寒光扎眼,利箭在弦,放眼望去尽是炼气境的好手。
众人看来,此二人的性命已然在那位大公子手中把握了。
“怎么?不想走了?再不走难道要我送你们横着出去吗?”
看着眼前的三人并未动作,魏良辰倒是催促了起来,只是那俊俏的脸上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放过之意。
小白与白浩歌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就待三人转身向门口缓步而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意料之中的讥笑声。
“哈哈哈,果然是狗,让走就走。”
魏良辰面色一狠,“南阳国欺人太甚,在我父王寿辰之时,抢我府中小妹,给我拿下几人,我倒要看看那南阳新皇如何解释。”
众侍卫闻令而动,面对两个同样炼气境的青年,他们没有丝毫的顾虑,径直的冲杀了上去。
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白浩歌持剑拼杀,一时间寒光四溢。
众家族见此纷纷远退一旁,饶有兴趣看着这场助兴节目,只有廖彤皱着眉头,一脸谨慎的审视着四周。
白浩歌虽然是白家公子,所修炼的功法武技自然都不是那些侍卫可比,但他重伤初愈,面对一众敌人,也就将将自保而已。
小白面色如常的将凝霜护在身后,蛊蛛早已穿梭在众人之中,以至纯之体修炼玄雾蛊诀的他,操纵蛊虫如臂使指。
虽然目前境界还未突破先天,但面对一众不过炼气二三重的侍卫还算游刃有余。
侍卫的长刀横劈而过,小白右手虚握,手上的黑雾迎着刀光而上,像是磁铁一般将长刀吸住,任侍卫如何用力都无法抽出。
黑雾顺着长刀而上,侍卫,“啊。”的一声,原本握着刀柄的手被瞬间咬食的只剩下**的白骨。
越来越多的侍卫被黑雾所吞噬,围在三人身边侍卫也渐渐犹豫不决,一时间僵持在那里。
魏良辰眯眼含笑,虽然小白的功法诡异,但还并未看在他的眼中,炼气就是炼气,哪怕他功法超绝,也绝对承受不住先天高手的袭杀。
但显然,魏良辰自己并没有想亲自出手。
既然近战不可行,那么,“弓箭手,生死不论。”
魏良辰大手一挥。
“砰,砰,砰……”
外围那些满弦拉弓的弓箭手,身体瞬间爆裂,血雨喷洒,眨眼便染红了庭院。
围观的众家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不过炼气境界的二人,竟然让王府损失如此。
魏良辰愤而起身,那徐凌所赠的青罗刀瞬间飞出,直射小白的脖颈而去。
小白目光如炬,全力施展着玄雾蛊诀,身前犹如一道实体的黑墙,青罗刀入墙三分后威势骤减。
小白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嘴角隐隐有一丝血红。
“切,不愧是先天五重的高手,算了,就这样吧。”
话音未落,场内狂风呼啸,卷起无数沙石。
魏良辰歪过头,长袖遮目,高声道,“宁叔,给我拿下。”
风过无痕,沙尘散落。
庭院内只有一名中年男子,半跪在地上。
魏良辰见状连忙疾步上前,轻扶起男子,关切的问道,“宁叔?怎么回事?”
“有高手,咳咳。”
魏宁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不捉痕迹的擦去了嘴角的献血,转向众位来贺的宾客。
“王府今日招待不周,诸位家主,咱们改日再聚。”
说罢,便带着魏良辰一起向后院走去,只留下众位宾客面面相觑,各怀心事的离开了闲王府。
入夜,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殇汜烬闲坐在池边,看着一旁正在疗伤的小白,不由的调笑道,“吃苦头了吧,玄雾蛊诀虽强,但重在诡异难测,哪儿有硬刚的啊。”
小白不理殇汜烬的调侃,片刻过后,长出了一口浊气。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殇汜烬淡然一笑,看着此时略显拘谨的凝霜问道,“你真的是闲王的女儿?”
凝霜轻轻点头神色暗淡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多么希望不是她的女儿。”
迎着殇汜烬的目光,凝霜的思绪着那段陈旧的记忆。
原本的凝霜只不过是徐天城外一处的农家女,与母亲相依为命。
虽然出落的十分漂亮,但那里民风淳朴,各家对于她们这对孤儿寡母倒也照顾一些,日子清苦但好在自由娴静。
半年前,数百兵士的到来打破了原本属于村庄的宁静。
在押送的路上,队伍被莫名的敌人袭击,母女被迫分离,凝霜多方辗转最后被送到了白家人的手里,成为了白楼暗场的拍品。
“这么巧?”
殇汜烬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脑中思绪万千整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这半年来,南阳叛乱,北魏大军压境,死楼更是参与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三家中,实力最强的非死楼莫属
如果不是有着他这个变数,稳住了南阳的乱局。那此时的南阳,恐怕不过是被死楼控制的一个傀儡而已。
这死楼和北魏又是什么关系?
几人各有心思的想着什么,院外传来段天恭敬的声音。
“段天请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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