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迟迟不动,周围人都议论起来。
明显是没钱吧?这么半天一动不动,浪费大家的时间。
切!刚才还说人家流拍,原来恶意流拍的那个是她自己。
听说是魏家少爷的女朋友,原先只知道没什么背景,今天看来果然小家子气!
不友好的声音像针尖扎在身上似的,沈梦梦浑身发抖,就在这时,有个年约四十的妇人急急忙忙跑进来。
先跟站在台侧的园长耳语了几句,转身又抱起魏莎莎快步离开了会堂。
看样子像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沈梦梦却只觉得松了口气,连忙露出沉重严肃的表情,匆忙跟了出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于门外,沈安乔挑了挑眉梢。
刚才两人火药味那么足,园长生怕被误会,连忙上台跟她解释。
沈小姐,魏莎莎的爸爸出车祸了,正在抢救,她家里怕见不上最后一面,让赶紧把孩子接过去。
听到这话,沈安乔微勾的唇角瞬间拉平,眼底流出一抹伤感。
她妈妈就是车祸去世的,当时她在外地夏令营,听说医院让沈国达开车接她,可不知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总之她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到类似的情景,她还是觉得喉头发涩,说不出话来。
傅星辰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拉住她的手,软软地叫了声,小仙女,你别不开心啊,这次让她跑了,我下次给你报仇啊。
小包子轻声细语的安慰拉回了沈安乔的思绪,她低下头,勉强地扯了扯唇角。
盛世也察觉出不对,给园长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结束所有流程。
台上主持人像放了2倍速一样说结束语,傅星辰可没心思听,扒拉着沈安乔的胳膊跟她碎碎念。
小仙女,我跟你背首诗啊,傅星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沈安乔听了两句就觉得不对了,你背的这是莫生气?
对啊!小包子一脸惊喜的表情,小仙女!你也听过啊?!
沈安乔是上学的时候听门卫保安大爷念叨过。
小包子这家境,这出身,没道理啊.
这个.又是你三叔教你的?
不是!小包子看她缓过来了,眉开眼笑地告诉她,我爷爷教我的。
沈安乔,.
行吧,没想到,传说中咳嗽一声能吓死人的傅家老爷子还挺接地气。
沈安乔呼噜了一把傅星辰脑袋上的软毛,跟着盛世走到车旁。
大大咧咧地拉开车门,看到里面已经坐着个人,想也没想就又把门关上了。
小仙女,你怎么啦?
沈安乔表情僵硬地看向盛世,小声说道,盛特助,我好像见鬼了。
说着,她指了指车里,那个鬼跟傅沅霆超像。
盛世本来紧张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憋笑地告诉她,那就是总裁。
他不是在国外吗!
盛世还没来得及回答,傅星辰就踮脚拉开车门,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气呼呼地告状。
爹地!有人欺负小仙女!
傅沅霆给他扣上安全座椅的扣子,从后视镜里看向悄悄坐到副驾位的小女人。
比手机里看到的样子,还要明艳动人。
傅星辰等了一会儿,发现爹地没说话,又急吼吼地喊道,爹地!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傅沅霆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回答,据我所知,对方比较惨?
小包子明显一愣,歪着圆圆的脑袋想了想,又嘿嘿笑出来。
好像确实是。
一直努力假装零存在的沈安乔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对小包子说道,对了,星辰,咱俩做个约定好不好?
沈安乔还是微笑的,但是比平时又有些严肃。
傅星辰点了点小脑袋。
沈安乔哭笑不得,你还没听我说什么呢就点头。
小仙女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小包子一本正经,认真的要命。
沈安乔有些感动,语气不自觉又柔和了几分。
我是想跟你说,以后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做先动手的那个,今天你故意往沈梦梦椅子上放图钉,还得给她道歉,这太给自己掉价了,对不对?
沈安乔怕他理解错了,半扭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先动手,并不意味着永远不动手,如果有人打你,那你可以正当防卫,总之,咱们不找事,也不怕事,好不好?
沈安乔说这番话时,语气温柔又坚定,加上她今天的造型
傅沅霆沉寂的心底在不经意间有了些微起伏。
想起不久前从老宅打来的那通电话,他眸光微沉。
等那双大小手拉完钩,才淡声说道,星辰,明天去老宅。
我不要。
傅星辰拒绝地有些不爽。
明天周末,他还想跟小仙女在一起呢!
知子莫若父。
傅沅霆不用问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转眸看向沈安乔。
我?沈安乔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也要去吗?
傅家老宅啊,听说京都的达官贵人都难得能进去的地方,真的要带她去吗?
傅沅霆以为她不愿意,眉眼冷峻了几分,提醒道,别忘了你的职责。
没忘,星辰在哪儿我在哪儿嘛。
沈安乔对自己的工作内容总结的非常到位。
不经意看到男人手头的文件印着一个爱心标志,她又想起一件事。
不过,不太好开口。
她曲起手指,一下一下抠着真皮椅背的缝线,明显有话要说。
咔咔的声音扰了傅沅霆的清静,可他就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翻阅文件。
最后还是小包子观察半天,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问道,小仙女,你很喜欢这根线吗?待会儿我帮你拆下来啊?
趁着红灯,盛世扭头看了一眼,笑着介绍,沈小姐喜欢的话,改天让厂家送一根过来,顶多两三千一米,要是从车上拆下来,那折损可就多了,得要十几万。
听见这话,沈安乔瞬间收回爪子,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嘴里忍不住咕哝,十几万!金子做的吗?!
没人回答她这个问题,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又按捺不住地从后视镜里看向男人。
许是她的目光太露骨,傅沅霆在文件最后一页签完名字,还没抬头便冷冷开口。
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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