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饭不干净,反正最近不上班,我就做了点,你到时可以热着吃。
徐然见她脸色苍白,眼圈黑黑的,眼睛里面都是血丝,柔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嗯。
出了门,徐然开车到康仁医院。
李财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买座别墅。
嗯,是该自己买套房子了。
我意思,等我买了别墅,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算了。徐然说道。
李财主摆了摆手:我就算了,我一个人住惯了。
那好吧,徐然也不勉强:那我给你另找一个住处吧。
李财主笑呵呵的看着他: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我那房子挺好的。
李财主一直住在一套七十平米的单元房里,平时吃穿用度都很简朴。
怎么?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感觉不一样了?
徐然思索了片刻,笑着摇了摇头。
感觉没什么不一样,也许是我想多了吧,还以为你既然表明了身份,就打算换房子住呢。
李财主摆了摆手:哎呀,还跟以前一样就好了,王氏集团现在也不是我的了,早晚都要交在你手里,我现在是甩手掌柜。
徐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和李财主聊了一会儿,徐然起身想去看看千金。
绕到千金的办公室,发现她并不在。
一路走来,看见她在缴费门口,和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
在干什么?
徐然走到千金的身后,轻声问道。
千金被他吓了一跳,回过身来,眼中一亮,不由自主笑道:你来了!你来看徐然?
嗯,闲着没事,来看看徐然。
他快出院了吧?
就这几天,你在干什么呀?徐然瞅了瞅千金的手里。
她挥了挥手里的纸张:我在千金办出院手续。
徐然微微侧身一瞅,那个一直跟千金站在一起的女人,正是张锋。
这么快?我记得时间还没到吧?头疼好了?
千金待不住了,反正现在只要有人每天给她治疗就可以了,也不一定在医院。
徐然点了点头。
那边张锋发出哼的一声。
自从经历过绑架和酒楼事件后,张锋对徐然的态度变了很多,虽然还是嘴上功夫一个顶俩,但眼里明显没有之前的歧视和侮辱。
只不过徐然一向对她不感兴趣,所以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只是一笑了之,或者干脆连表情都没有。
对了,买房子的事情,我已经托人去办了,最晚下个月,我就接你去新家住。
徐然补充道:还有妈,还是和我们在一起。
千金眼里情绪有些复杂,感激之情最为浓厚。
阿锋。
她喊了一声,想说什么,却没能继续说下去。
哼,你早就该买房子了!这么大人,还一直挤在丈母娘家,不像话!
张锋不冷不热的声音传出。
千金皱眉呵斥了她一句。
张锋说道:我只是说实话罢了。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张锋一撇嘴,双手抱胸,挑衅似的看着徐然。
可是徐然根本连她看也不看。
张锋正待发怒,千金拉住她,嗔道:为什么你每次一见他,就要吵?你昨晚不是还跟我说,你其实不讨厌徐然,而且
张锋脸色一红,大声道:阿舒!
千金摇了摇头。
快快快!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只听车轱辘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哗啦啦响起。
一群人推着一辆病床车往电梯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样子,是送往ICU的。
千金说道:徐然,我去看看,说不定一会儿要做手术。
她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
副院长!病人好像是肿瘤恶化!现在急需开刀!
刚才那个病人吗?千金一边说,一边往电梯的方向大步迈去。
徐然看着她雷厉风行的背影,忍不住露出笑容。
哼,看自己老婆,还能露出这么痴汉的表情,倒是少见。
徐然还没答话,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窜进了电梯间。
心柔?
刚才那个女人是心柔。
徐然见她神色匆忙,想起方才送往ICU的病人,一个想法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他当下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喂!你去哪儿啊!
张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电梯直达所在ICU的楼层。
徐然刚一出去,就看见熟悉的身影,以及门口的千金等人,似乎是病患家属发生了争执。
心柔,你知道我是这方面的专家,既然东城的林芝堂没开,送往外地又来不及,不如让我出手。
徐然一家都是大夫,但并擅长肿瘤切除手术。
心柔隔着口罩,隐隐觉得千金的眉眼有些熟悉,但她一颗心全在合作伙伴身上,也就没有多想。
母女二人思索了片刻,毕竟徐然在一方面确实不错,而康仁医院只是个普通医院。
如果不是东城林芝堂停顿整业,肯定不会送到这里来。
千金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肿瘤恶化,给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如果家属希望别的医生来治疗,我们医院也可以提供场所,但必须尽快决定!
李千金终于点了点头:徐然,我们信任你,你去吧。
徐然快速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千金清冷的声音再次从口罩下传出:你们几个,进去后,根据刘医生的指示,正常作业。
明白。
这种事情以前也在康仁医院有过先例,所以护士们并不陌生。
徐然给了心柔一个肯定的眼神,正准备迈步走进icu,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老婆。
这个熟悉的声音,引得心柔转过头去。
她略微有些吃惊道:徐然?
徐然点了点头:里面是伯父吗?
心柔面有忧色:是。
她突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当初你提醒我,说合作伙伴可能生病了,我也没当回事,原来他浑身疲乏,真是是因为肿瘤。
徐然安慰道:现在治也来得及,那张福禄药方你还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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