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柔和徐然走进医馆,见还有这么多人等着,所以也没有去找马医师说事。
你先去帮周元干活吧,等下班了咱们再谈!
吴心柔看向徐然说道。
徐然微微点头,这个时间点说事,确实不太方便。
徐然,你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医师却是放弃了继续给病人看病,站起身来,冷声喝道。
听老板的安排,帮周元干活!
徐然眼睛微眯,淡淡说道。
他不惹事,但是不代表就愿意忍气吞声,既然人家马医师都不要面子了,自己当然不能怂。
干活?呵呵,你是什么人?我是不是说过了,你已经被开除了,不是我们医馆的人,凭什么在我们医馆干活?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马医师一甩衣袖,冷笑着说道。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吴心柔一眼,哪怕现在吴心柔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医馆似乎并不姓马,马医师,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很清楚,听从老板的安排干活,你是老板吗?
徐然淡淡开口道。
你少拿老板来压我,我是悬壶医馆的首席医师,我说你被开除了,你就不准在医馆出现!
马医生脸色难看地说道。
四周等待看病的病人,一个个也是好奇地看了过来。
咦,这不是医馆新来的学徒吗?竟然敢跟马医师呛声!
哎呀,这年轻人,不懂事啊,马医师那脾气,是他能招惹的吗?
在悬壶医馆得罪了马医师,那就不想干了啊!
众人纷纷小声议论着。
马医师在听到众人这么议论,脸上也是露出得意之色。
没错,在悬壶医馆,他说话才算数。
什么老板?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连药材都认不全,凭什么管着自己?
徐然,你可听到了?这里我说的算,识相的赶紧滚蛋,不要影响我给人看病!不然的话,老夫今日可就罢诊了!
马医师一甩袖子,冷声说道。
此话一出,那些等待看病的人,顿时就慌了神。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因为马医师的名气,才过来看病的,结果人家不看了,这可如何是好!
马医师,你可不能罢诊啊,我们都是冲着你来的,你要是不给看病的话,我们可怎么办啊!
是啊,马医师,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都要靠你救命呢!
一众病人纷纷哀求起来。
哼,不是我不救你们,而是有人不想让我救你们!
马医师冷哼一声道,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小子,之前因为坏了医馆的规矩,所以我要把他开除,但是他非要死皮赖脸赖着不走,我哪里还有心思给你们治病啊!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徐然的身上,眼中甚至都有着几分恨意。
小子,你身为学徒,不听医师的教诲,还敢死皮赖脸待在这里不走,赶紧滚出去,不要惹得马医师不高兴!
就是,真是不要脸,不知道这是哪里吗?你一个小小的学徒,都被开除了,还敢这么嚣张!
滚出去,滚出去!
至少一半的病人,齐声大喊着,纷纷要求让徐然滚出去。
都给我安静!
突然,一声尖锐却不刺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一脸怒意的吴心柔。
我才是医馆的老板,让谁滚出去,我说了算!你们谁再吵吵闹闹的,都给我滚出去!
吴心柔双手叉腰,怒声说道。
看着如同小辣椒一般的吴心柔,众人纷纷沉默,不敢再多说什么。
心柔小姐,虽然吴老爷子把医馆交给你打理,但是你年纪还小,还是先学习一下经验的好!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过问的!
马医师眯着眼,脸上有着几分轻视之意。
我不能过问?现在老板都不能过问公司的事情了吗?还是说,马医师你现在成为我们悬壶医馆的老板了?
吴心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马医师的话语中,完全是把自己不当回事啊!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但是医馆不同一般的公司,谁的医术高,才更有话语权,心柔小姐,你来问问这些病人们,若是我走了,他们还愿意来医馆看病吗?
马医师呵呵一笑,扫了一眼那些病人。
马医师若是不在的话,我的病肯定没人治好,我自然是跟着马医师走!
对对对,我们都愿意相信马医师!
不得不说,马医师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其医术还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所以他这么一句话,顿时就得到了几乎一半病人的呼应。
剩下一半的病人,也是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该不该表明态度,毕竟吴心柔可是这里的老板啊!
你是在威胁我吗?以为我请不来比你医术更高的人?
吴心柔大怒,指着马医师道。
她对马医师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呵呵,若是老板你能请来比我医术高的人,那尽管请吧!老夫我也算是行了一辈子的医,休息休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医师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
吴心柔气的说不出话来,娇躯乱颤。
马医师,话可不能说的太满,平日里我听你的,那是因为我尊老爱幼,但若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的医术,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个时候,一身冷笑传来。
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徐然。
此刻,徐然靠着桌子,正拿着一个指甲刀修着指甲,说话的都是,连看都没有看马医师一眼。
好大的口气,小子,你一个脸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拿到的人,还敢跟我这么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像你这样狂妄的小子,根本不配待在悬壶医馆,你给我滚出去!
马医师冷声喝道。
配不配,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潘韬收起指甲刀,傲然地抬起下巴,鄙夷地看着马医师。
马医师,不如我们来比一场,谁输了,谁滚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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