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653/516419653/516419684/2020112709225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我记得天齐国经过几次叛乱,皇族子嗣基本已经死绝,且先皇也并无年纪稍长的公主,那这次前来和亲的是?”楚妗安道。
“是前武侯独女,现在的安平郡主,叫容姝。”
再听到熟悉的名字,楚妗安心中感受颇多,只是这次听到容姝的身份时候,却忍不住想要笑。
她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李玄和容姝已经快要成婚了,而两年过去了,不仅没有传来两人成婚的消息,容姝反倒是将自己原先安平郡主的名号给拿了去,还成了来和亲的郡主?
真不知道是造物弄人,还是某些人早有预谋。
“我去。”
楚妗安答应的不假思索。
“诶诶,乖乖你不能想不开啊,你可不能屈服于你母亲的YIN威之下。。。”
李清着急的又蹦跶了起来,话说到一半,被沈娇华给瞪了噤了声,他咽了咽口水,满腹的牢骚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哀怨又可怜的坐下来眼巴巴的瞧着沈娇华看。
“玩你的诗去,没事少插手我们兵家的事情。”
沈娇华嫌弃意味十足的说道。
李清不服气,挺了挺胸膛道:“你们在战场上杀敌,我们文人墨士不也是在朝堂上杀敌嘛,我们的厮杀可不比你们激烈!”
不久后的将来,就如同李清所说,两人在各自的领域,为对方杀出一条血路。
“爹莫怕,女儿武艺高强,习得母亲真传,定能平安归来。”
楚妗安不忍再看自家爹如此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给了李清一个台阶下。
李清也很识相的顺着这个台阶走了下来,情真意切的交代楚妗安一路上的注意事项,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沈娇华倒是没有阻止,直到他的好诗友派人来寻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到李清离开后,沈娇华将一直佩戴在腰间的荷包拿了下来,交到了楚妗安的手上。
“虽然这次不一定能用得上,但还是给你拿着,你记着,若是有一日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找到有水的地方跳进去,便会化险为夷,一定要记着我说的话。”
沈娇华交代道。
楚妗安拿过那荷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贝壳,但它又比寻常的贝壳类要薄很多,且还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泽,光是打开看了一点边角,便就已经能感受到它的独特漂亮。
“这个是?”楚妗安疑惑的抬头看着沈娇华问道。
“你只要记着这是保命用的即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跳进水里,一定要记得。”沈娇华很是严肃道。
楚妗安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
这边答应下来以后,那边很快的就将日程给定了下来,定在第二天的早上出发,历时半个月到达边城。
楚妗安这算是回来之后第一次出远门,李清听到消息以后连诗友会都不参加了,整日的围在楚妗安的身边,替她置办防身的物件,就差没有直接把自己绑在身上当人肉挡箭牌了。
出行当日,楚妗安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爹,女儿统共一个月就回来了,倒也不必如此。”
看着对面红着眼眶,将悲戚和不舍表现的淋漓尽致的李清,楚妗安略感无语。
李清却扭过头,不舍又假装坚强的朝楚妗安摆了摆手。
沈娇华直接将李清给挡住,走到楚妗安的跟前,将她的衣裳又整理了一番,顺带低声又提醒了一句。
“记着昨日娘同你说的话。”
楚妗安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和重鸣踏上了去边城的路。
此次的行动是保密的,一行人走的很早,穿的也都是便装,为了方便隐藏行踪。
楚妗安为了不引人瞩目,头上还带了一个斗笠,重鸣本来长相就不是极为出众的类型,倒也不用多隐藏什么,一行人假扮成路过的侠客,倒也是十分形象。
“你回去之后和长公主交代了吗?”
路上在一家客栈暂且歇脚,楚妗安闲来无事,便朝重鸣问道。
重鸣摇了摇头。
“回来之后太忙了,就忘了交代,怎么?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
斗笠下,楚妗安无语的睨了重鸣一眼,冷笑道:“这郡辽国的高手应当不见得只有你我吧,你说为什么就偏偏让你我一同去迎接?怕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意图吧。”
重鸣像是恍然间明白过来,尴尬的笑了笑道:“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倒也没有。”楚妗安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你知道这次来和亲的人是容姝吗?”
重鸣吃饭的动作一顿,略略诧异道:“容姝?她不是当初已经和李玄成亲了吗?怎么可能这次是她来和亲?”
楚妗安没有说话,所有的事情,恐怕只有见到容姝才能知道。
半晌,重鸣才再次开口。
“那你这次之所以答应跟着一起来,是不是想要找容姝报复?”
自古爱恨情仇,插足者总是会惹人记恨的,而在李玄和楚妗安的感情中,在外人看来,容姝便就是那插足者,按照道理来说,楚妗安该是一同恨上的。
然而。
“我报复她做什么?”楚妗安语气轻松的反问道。
“你难道不恨她当初抢走了李玄?”
“脑子是个好东西,麻烦下次说话的时候带上。”
重鸣的话才刚落下,楚妗安毫不客气的讽刺便接踵而至,嫌弃十分。
重鸣一开始还很懵,不知道楚妗安为什么要这么说,后面转念一想,发现他理解的故事线不对,便立即的反应过来,失笑道:“抱歉,我拿错了话本。”
他掩唇轻咳一声,将话题转开。
“那你这次过来,是想要从容姝的口中知道李玄的事情?”
如果容姝来到了王城,楚妗安在想要知道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便就是难上加难,更是没有理由和借口去知晓。
但在路上不一样,死无对证,想要问什么,怎么问,都无人能管。
当然,这都是重鸣自己想的,而实际上是因为什么,只有楚妗安一个人知道。
楚妗安没有正面回答重鸣的话,且因为有斗笠的隔绝,她是什么神色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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