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653/516419653/516419684/2020112709225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她趁着大牛不注意,没着急从地上起来,而是将面前的一团雪滚成了厚实的雪球,后极为不客气的朝大牛笑的夸张的脸上扔去。
这一下极准,直接就堵住了大牛大笑的嘴,笑声被直接截止。
楚妗安看着大牛滑稽的模样,忍俊不禁,本来恼火的情绪瞬间被瓦解,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宫女及时的上前来,将她给扶了起来。
她正拍着身上的雪,头上噗的一声,还未抬头,就看到散开的雪球从自己的头顶上落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去看,雨点一般的雪球便噼里啪啦的往她的身上招呼。
连给楚妗安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大牛一边玩着还一边笑着,挑衅意味十足。
楚妗安一咬牙,被逼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反击,雪地中两人打雪仗的身影十分激烈,不多时,便传来男女交织的欢声笑语。
最后楚妗安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通红着脸蛋,掐着腰喘息道:“不玩了不玩了,玩不动了。”
雪下的还是很大,她的身上头发上,已经落了一层雪,不知道是打雪仗留下来的,还是从天下落下来的。
这次大牛没有再死缠着楚妗安,在她拍掉身上的雪进屋时,他也跟着拍了拍身上的雪进了屋。
宫女已经暖心的准备好了暖身子的汤羹,以及其他的早餐点心。
楚妗安回房换了身衣裳就没有再出来,宫中的膳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还是原来的味道。
正吃着,大牛在门口伸出个脑袋,后蹬蹬蹬的又跑了进来,坐到了楚妗安的身边来,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吃了起来。
楚妗安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朝他身后的宫女道:“没准备他的早膳吗?”
“准备了的,但这位公子不吃,非要和楚姑娘您一起吃才行。”宫女有些无奈道。
楚妗安皱了皱眉,看向大牛。
大牛却抬起鼓鼓囊囊的面颊,朝楚妗安眯眼一笑,十分纯良。
罢了。
楚妗安让宫女多上了一副碗筷,又上了些其他的吃食,整个早膳大牛吃了一大半,楚妗安今天因为消耗了体力的缘由,吃的稍稍正常了一些,自从李玄走后,她便一直吃的不是很好。
大牛对楚妗安表现出了很大的依赖和热情,后面的日子楚妗安几乎每日都不闲着,而她所谓的那些不能陪他玩,俨然都成了屁话,因为她完全被大牛缠的没有办法,不仅跟的紧,还有要求的那种。
他想要去哪,一定会磨着楚妗安一起去哪,大牛磨人的功夫实在是厉害。
一开始楚妗安多多少少会对大牛抱着一些警惕的想法,毕竟她和大牛认识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一下子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说起来她自己都不信,况且眼下他还是被自己攻略的优质男给亲自送上门的,不可不防。
但相处下来以后,楚妗安却发现大牛还是和以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样是傻乎乎的。
且大牛这个人虽然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的,但也就因为如此,楚妗安几乎不用在他面前带什么架子,甚至有几次被大牛烦的还发了脾气,对方都默默的承受了,几次过后,楚妗安原本压抑的心情,也渐渐的敞开了许多。
她的脸上,多了些真正的笑容。
渐渐的,楚妗安也就默认了大牛在身边的安排。
春节将至,原本是团圆的时刻,宫中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江洲邑原本只是新上任的状元郎,他的身份上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少的说服力,他私底下投拜帖的时候,也吃了不少的闭门羹,而这些仇,全部都被他给一一记了下来。
这些被记下来的官僚,据说在江洲邑成功颠覆了朝堂以后,有一部分已经卑躬屈膝的求江洲邑原谅,但仍旧有不少人觉得现在这个改朝换代十分的荒谬,甚至还异想天开的想要联合其他人,将重鸣和江洲邑给投下去。
一眼看去,就像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意图打理朝政一般。
而为首的,就以武侯府与国公府为领头羊,最后的结果是以他们为首的一干官僚,全部以旧党的名号,全家都被关了起来,定在春节前,联合处决。
相当于是全部满门抄斩。
重鸣打着正义的旗号,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这样的结果未免过于残暴了一些,和他的理念不同,在江洲邑的劝说下,终究还是答应了。
能威胁到重鸣的只有一句话,反重复李。
国公府和武侯府都是前皇后的人,四舍五入一下就等同于是皇帝的人,那和他们一伙的,自然而然都是李姓旧党。
李崇在当日他们里应外合的时候,从暗道跑了,只有皇后被留在宫中,此时还被软禁着。
若是李崇有朝一日东山再起,重鸣没有把握能对付得了李崇,毕竟他不过只是一个知府私生子的出生,而李崇却是自小生活在权势圈子里。
有了这样的顾虑,重鸣这才答应了处死这些人。
当楚妗安听到消息的时候,距离处死旧党,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容姝。
“你的意思是,就连这些旧党的子嗣也难辞其咎?”楚妗安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宫女。
宫女点了点头道:“是的姑娘,但凡是旧党,便都要被全家诛绝,永绝后患。”
“那现在他们都被关在哪里?”楚妗安像是好奇的询问一般,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除罢家中的主人被关进了宫里的大牢以外,其他的下人都被关押在京都城中的大牢里,姑娘问这个作甚?可是处死的这些人里有熟识的?”
说着,宫女语气轻松的又道:“若非是要紧的人物,姑娘只要跟皇上和摄政王求情,他们定是会放了姑娘的朋友的。”
这宫中的人谁不知道,整个后宫的妃子都遣退了,就独留了东宫这位没名没姓的主子,吃穿用度全都紧着最好的用。
楚妗安垂着眼帘,漫不经心的拿起桌子上温热的茶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