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653/516419653/516419684/2020112709225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楚妗安扭过头低声朝容姝道:“敢情你将我带着坐这里,就是为了能自己坐在周子临家属的位置上?”
容姝羞涩的低下头,难得的还知道有点节操。“这不是因为正方便嘛~”
说着,她带着崇拜的迷妹眼,便直直的望着周子临的背脊。
得。
楚妗安觉得自己没法跟恋爱脑容姝交流了。
能听到前面的欢声笑语,相对来说这个新人区就比较安逸了,反正自打楚妗安和容姝坐上这个位置以后,就没有怎么听到过他们说话。
宫女以从前到后的顺序开始上菜,楚妗安眼睛一直在食物上,因为先上的是前面一排的,她的视线便跟着菜色移动到了右面。
而当触及到右面坐着的男子的侧颜时候,楚妗安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怎么瞧着那人,这么像容平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狗血吧?
正在她正默默的将自己的脑袋往下面藏的时候,忽然身边的坐着的容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
“妗安姐姐,你是不是饿了?我的这份也给你吃。”
容姝说话的时候,正巧赶上舞姬一曲舞毕,她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小范围内,确是足够响亮的。
就这样,楚妗安眼睁睁的看着本来端正坐在前方的三位新人,同时的转过头来。
而当看到她正前方的那位的时候,楚妗安彻底疯了。
江洲邑。
当初为了摆脱江洲邑这个魔鬼,楚妗安费劲了心机,花费了所有的卑微和钱财,在解脱的那一刻,楚妗安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这个男人。
但事与愿违,一年之后,她幸运的在同一个时间,又遇上了这万恶的直男本男。
一年没有在江洲邑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身上穿上了官服,模样更沉稳了一些,原先那假装的温文儒雅稍微被磨平了一些些,和成熟相呼应。
他落在楚妗安身上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怔愕,到欣喜,再到痴狂,将一个人至深的感情从眼神里发挥出来。
楚妗安:大可不必,她有点怕怕的。
其他二人除了周子临之外,容平之也差不多,但基本都在不言中,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因为江洲邑离楚妗安比较近,他的声音先传入楚妗安的耳中。
“妗安,你是特地来见我的吗?”
见你m个鬼!
楚妗安端庄的坐直了身体,优雅而又不失礼节的朝江洲邑浅浅一笑,语气略微生疏的开口道:“江公子别来无恙。”
只是一眼,江洲邑便就再也挪不开眼,一年不见,她美的不可方物,这其中多少也有妆容的修饰,再加上那身白色的纱衣,恍如谪仙一般出淤泥而不染。
“妗安,我们。。。”
“姝儿!你平日里顽劣便算了,怎能在这样的地方乱坐位置,还不快带楚姑娘离开!”
容平之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带着训斥朝容姝道,后话锋一转,朝江洲邑做了一揖,带着歉意道:“小妹顽劣,乱坐位置,江尚书莫要责怪才是。”
“既是坐下了便坐着吧,只是江尚书受皇上器重,坐在江尚书身后怕是有所不便,而容姝小姐也还尚未婚配,坐在我后面怕是会玷污了小姐名声,不妨让容姝小姐去平之兄后头坐,楚姑娘坐在我后面。”周子临带着一种和事老的风范,面上挂着温和的笑说道。
“不行。”
“不行。”
话音刚落,就被容平之和江洲邑给一同拒绝了,拒绝的十分干脆。
纵使是周子临平日里脾性很好,此番也是笑容僵了僵,面色稍稍有些沉下,气氛一时间静谧下来,处处透露着诡异。
“看来二位和妗安都是认识的?”江洲邑皮笑肉不笑的朝周子临和容平之说道。
这话不用问,很显而易见都是认识的。
而且还都是楚妗安攻略过的男人,你说着尴尬不尴尬?
“妗安同我从楚家村时候便就认识,我也是因为她,才入京赶考。”周子临依旧用着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
“阿楚在京都落难,是我将她带回了家中,若非是因为一些意外,我同她早已成婚。”
容平之的反应最为迫切,看着楚妗安的双目中也是充满了深情,仿佛急切的想要证明他和其他人的不同人。
江洲邑在其中是最为淡定的,他转过身,那双桃花眼落在楚妗安的身上,不疾不徐的,却十分的磨人。
“妗安,你的所有过去我都不在乎,现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三媒六聘娶你过门。”
听听听听,这说是是人话吗?
楚妗安能感受到自己的黑线已经布满了一张脸,她这个当事人一句话都还没有说,这三位已经从旧情说到新婚,马上孩子名字改想好了。
楚妗安掩唇轻咳了一声,微笑着开口道:“抱歉,我只是来参加宴会的,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旁边的容姝俨然成了一副呆瓜脸,甚至都还没有弄清楚眼前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楚妗安:可谢谢您嘞小呆瓜!
“妗安,我不相信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你只是将我当哥哥,我现在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江洲邑偏执的伸出手抓住了楚妗安的手腕,当即两道目光便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楚妗安没有预料到江洲邑会有这么痴情的一面,以前的他很闷骚,就算是开心都不愿意流露出来,是楚妗安失算了。
“江尚书这是何意?”周子临的眉头蹙了起来,紧抿着唇看着江洲邑。
江洲邑却睨着他,冷笑一声道:“周学士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区区一个学士,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
“江洲邑。。”
“松开她。”
忽的一道违和的清冷声音插了进来。
江洲邑刚准备转过头去看,手上忽然传来一声剧痛,江洲邑痛呼出声,下意识的松开楚妗安的手腕,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腕,面色惨白。
指缝间,有鲜血不停的往外冒。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