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没给蒋浩南平复情绪的时间,指了指他腿上仍在流血的伤处。
;伤口再不止血,即便骨瘤治好了,你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江牧不提还好,被他这么一说,蒋浩南瞬间无力,虚弱的靠在了沙发上。
;把腿搭在茶几上。
蒋浩南已经隐隐把江牧奉为神医,哪里还敢不听。
等蒋浩南把腿搭上去以后,江牧又是一针,扎入外膝眼下三寸、胫骨外侧约一横指处的足三里穴。
所幸之前帮朱玉萍和邹兴施针,让江牧丹田里的凤凰神炎壮大了不少。
否则的话,一天连续两次施针,江牧还真有点吃不消。
神炎火线转瞬即逝,死气黑线极速钻进江牧体内,被凤凰之灵所吞噬。
蒋浩南完全没有看清这些异状,只是眼睁睁的注视着,在子弹射出的那个血洞里,一颗弹头自行涌了出来,叮当落地。
而且那止不住的鲜血,也如同在体内凝固了一般,一滴都不往外流了。
这下,蒋浩南是彻底折服于江牧的医术了!
;神医!神医啊!
随着虚弱感渐渐消失,蒋浩南试探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蹦跳两下后,看着江牧惊喜大呼。
可江牧的脸色,却蓦然冷了下来。
当蒋浩南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江牧闪电般出手,一把夺走蒋浩南手里的枪。
蒋浩南大惊失色,本能下就要跟江牧殊死一搏。
江牧没有开枪,也没有用枪挟持蒋浩南。
在蒋浩南的注视下,江牧把枪举了起来,左手握着枪头,右手握着枪托。
随之徐徐发力,掰动枪身。
就这样,用镍铬钢打造的手枪,被江牧徒手掰断了!
摆出攻击姿势的蒋浩南,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不自觉张开的嘴巴里,都快能装下一颗鹅蛋了!
徒手掰断手枪?
这他妈还是人么!
江牧随手把断成两截的手枪丢到沙发上,神色平静的看着蒋浩南。
;蒋浩南,我不管你在东城区有多大的势力,从今天起,如果你再敢招惹我和我的家人,你身上这条命,我会亲手收回来。
这一刻,江牧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化。
他不再是常人眼中的那个俊秀青年。
而是一尊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绝世杀神!
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蒋浩南如置冰窖,瑟瑟发抖。
;牧……牧哥,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手下去招惹你了。
蒋浩南的讨饶声,惊醒了处于那种嗜血状态中的江牧。
就连江牧自己,都不清楚这种变化的由来。
不过江牧却是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四周压力顿消,蒋浩南匆忙跑到床头柜前,拿起支票本和钢笔,快速写下一张支票。
回到江牧面前,蒋浩南双手把支票奉上。
;牧哥,你救我一命,我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这一千万就算是诊金,请你务必收下。
江牧低头一扫,看着支票上1后面那一串零,心中满是震撼。
虽说他拥有了仙人般的传承,但改变命运的时间终究还不算长。
而且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放在过去,一千万这个数字,他连想都不敢想。
见江牧一声不吭,蒋浩南背上瞬间滋出一层冷汗。
;难道是给少了?
蒋浩南暗暗嘀咕一声,收回支票,又重新写了一张。
这次数字开头的1变成了2。
两千万!
这笔钱,对于东城区扛把子的蒋浩南而言,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了。
;牧哥,两千万总可以了吧?
江牧愈发感到意外,完全没想到赚钱原来这么简单。
可他越不说话,蒋浩南心里就越没底。
最后,这位东城区老大干脆一咬牙,直接向江牧问道:;要不您说个数?
江牧这才回过神来,也没跟蒋浩南客气。
;诊金我收下了,但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其实江牧这句话的意思很单纯,只是警告蒋浩南,以后别再找他和秦家的麻烦。
可蒋浩南却是有点想多了。
;明白,明白,我这就给牧哥您一个交代。
说完,蒋浩南恢复他那扛把子的威风,朝房间门口大喊道:;都他妈给老子进来!
极具穿透力的喊声,传入门外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八大金刚举着手枪,破门而入。
邹兴和那群青年混混紧随其后。
;南哥!
众人以为蒋浩南被江牧阴了,眼看着就要出手。
可他们刚往前冲了没两步,就被蒋浩南沉声喝止了。
;都他妈给老子站住!
;谁要是吓到牧哥,老子断他一条腿!
啥?
牧哥?
在众人无比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蒋浩南点头哈腰的冲江牧说道:
;牧哥,手下人不懂事,以后我会多多管教他们的。
蒋浩南的态度转变,让众人彻底懵逼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冯莹莹,也是流露出了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紧接着,蒋浩南挺直腰杆,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邹兴!冯莹莹!
;你们俩给老子过来跪下!
隐约间猜到些什么的邹兴,双腿一软,连脚都迈不开了。
冯莹莹更是不济,尖叫一声就要逃跑。
;救命啊——
蒋浩南眉头紧皱,再次下令。
;把人给我抓回来!
几名青年混混跟着跑出去,没一会儿就把冯莹莹揪回来了。
冯莹莹疯狂挣扎,身上裹着的被单往下滑了滑,露出大片诱人风光。
两人被强行押了过去,跪倒在江牧面前。
邹兴能在众多混混中脱颖而出,成为蒋浩南手下的红人,除了能打之外,见风使舵的本事自然也不容小觑。
一看江牧真把蒋浩南的病和伤治好了,他跪过来之后,砰砰砰给江牧磕了几个响头。
;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和嫂子,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冯莹莹只顾着哭,上半身匍匐在江牧脚下,不停地打着哆嗦。
蒋浩南讨好的问道:;牧哥,你说该怎么惩罚他们?
江牧皱了皱眉,不愿意沾染太多这些地下风波。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牧哥,您留一张我的名片,有事随时招呼我!
蒋浩南又跑去拿来一张名片,塞到江牧手里。
江牧把名片和支票放进口袋,离开了房间。
没等他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邹兴的惨叫声。
对此,江牧并不感到同情。
不难想象,倘若他没有得到凤凰传承,那么他和秦雪瑶的下场,恐怕要比邹兴更加凄惨。
出了夜遇酒吧,江牧给秦雪瑶打电话报平安,秦雪瑶让他立刻回诊所,必须要亲眼确定他没事才行。
于是,江牧就打车回到了景山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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