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773/537758773/537758863/202101211616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乔归止却不由分说的按住沈春迟的后脑勺,将人强势的拉得距离自己近了一些,俯视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不,你想。”
沈春迟欲言又止。
乔归止见她神色犹豫,吞吞吐吐,便有些不耐,“有话直说......”
沈春迟一脸冷漠:“你刚摸了狗没洗手...”然后你踏马用摸过狗子的手摸她的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乔归止挑了挑眉,收回手。
乔归止比她高了一个头,沈春迟不得不抬头仰视他,对方真的好高鸭。
乔归止微垂了垂眼眸,沈春迟立马就警惕的迅速捂住胸口。
“嘁,有什么好遮挡的?你有什么好看的?”
沈春迟表示这话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她有些恼火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抱起狗崽,“我这回能走了吧?”
狗崽窝在她怀里格外乖巧。
乔归止微微颔首,沈春迟也不等他回答,径直抱着狗崽离开。
待回到自己院子,沈春迟点燃烛火,一人一狗对视,最后狗崽似乎察觉目前的局势,讨好的围绕在她脚边发出“哼哼”的奶叫声。
沈春迟撸了一把狗头,郑重其事的同它道:“我这里可容不得吃两家的渣狗,你要是选择跟我后面,可不能动不动跑回隔壁,否则下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回来。”
狗崽仿佛听懂了沈春迟的话,并且用“汪汪”叫声证明。
沈春迟满意的拍了拍它的脑壳。
“这样才是乖狗狗嘛。”
与此同时,军器所的宁大人府上却是迎来不速之客。
他正眠在小妾的屋内,半夜三更却被冰冷的刀刃架在脖颈处。
小妾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人敲晕。
宁大人吓得瑟瑟发抖想要出声呼救。
然对方道:“宁大人尽管开口试试,看看到底是我的刀快,还是那些侍卫来的快。”
危极性命宁大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底是在官场摸爬滚打过得,既然对方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必定是有求于他。冷静下来,宁大人就道:“你们是何人?你们可知道威胁朝廷命官,本官可以治你们死罪?”
“哦,是吗?”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宁大人就见有一道黑影戴着银质面具,那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有银光闪烁,他把玩着匕首,“宁大人不必紧张,我今夜来,是想同大人做一笔买卖。”
宁大人攥紧被褥,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要做什么买卖?本官为官清廉公正,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
对方听罢却是低低地笑出声。
这是嘲讽的笑意,“宁大人的话还是这么冠冕堂皇,只是不知,十年前那事,宁大人可还记得呢?”
宁大人蓦地瞪大双眸。
“怎么宁大人不信,我知道的远远不止于此,宁大人是否考虑一下我说的这笔买卖?”黑衣青年慵懒的撑着颔,语调懒洋洋的,“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我相信宁大人是聪明人。”
宁大人答应后还是忍不住地发问:“你从何处得知账册一事?”顿了顿,他攥紧双拳,磨着后槽牙,“我答应同你合作,做成这笔买卖,你就会将账册交给我处理?”
“那是自然,”黑衣青年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很是放松的状态,翘着二郎腿,“我今日来可是诚心同宁大人合作,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宁大人已无退路,他从眼前这蒙面男子声音得知,此人年岁很小,估摸也就二十岁。
可他如何得知十年前的事情?
并且那账册又如何在他手中?
那账册里不仅记载当初一笔笔的账,还有往来明细,倘若被公之于众,只怕是后患无穷。
“不过我需要印证账本......倘若你拿假的糊弄我,我岂不是铤而走险,甚至得不偿失?”
“那是自然。”黑衣青年早就料到宁大人会问,故而拿出账本,随意翻开一页。宁大人盯紧着账本上面的字眼,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坐在床榻上,哆嗦着唇瓣,良久才道:“这......这到底从何而来?”
这样隐秘的账本,事无巨细,甚至精准到某月某日某时某刻。
“宁大人不必过问账本来历,只需要做好这笔买卖,大人你依旧是高枕无忧。否则......”黑衣青年勾了勾唇,“我自有办法让这账本呈现在陛下案桌上。”
黑衣青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宁大人面无血色,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闭上双眸,“好。”
那几个蒙面黑衣人来无踪去无影。
宁大人最后是被窗户吹的凉风冻的全身一个激灵,他蓦地睁开双眸,却见屋里空空如也。唯有床榻旁依旧昏迷的小妾。
他抹了抹眼睛恍惚觉得是个梦。
然脖子边被锋利的剑刃割破了皮,隐约有血液渗出,这并不是个梦。
“老爷......”
小妾幽幽转醒,见到自家老爷一脸忧愁之色,她颤巍巍的眨了眨眼眸,攀附在宁大人肩头,一脸诚惶诚恐之色,“老爷,妾身,妾身方才瞧见有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不知老爷是否遇到危险?”
“呀,老爷,您的脖子......”
小妾惊呼一声,就要嚷嚷着喊人。
却被宁老爷按住手,示意她小点声,“今夜所见,你就当没见过那群人,否则......”他眸中厉光乍现,冷幽幽地道:“丽娘,你是个聪明人。”
小妾自然是聪明人,也从自家老爷语气分辨出,那些人威胁了老爷,或许老爷还暗地里同他们达成了某种交易。
“老爷,妾身知道。”
这一夜有人辗转反侧,有人惴惴难安,更是有人一夜好梦。
翌日,沈春迟是被某渣狗舔脸给舔醒的,一摸脸颊,那狗崽还欢快的又多舔了几口。
沈春迟想起来昨夜她是把土肥圆放到自己屋子里,然后大清早就享受了这个服务?
她睁开眼,死亡凝视某狗子。
狗子欢快地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沈春迟:“.........”撒娇卖萌也没有用。
猎杀时刻!
她一个咸鱼翻身从床榻坐起,然后直视着狗崽,扭着它的狗耳朵,“好家伙,你醒的可真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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