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721/524985721/524985745/20201009103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然马车却突然停止不动,沈春迟好奇地微掀开车帘问马车夫,“前方发生甚么事了?”
马车夫毕恭毕敬地道:“回小姐的话,似乎是前方有人起争执,许多人围观,将前路堵的水泄不通。”说着,他心中忐忑不安。
哪知沈春迟双眼放亮,“争执?”那就是说明有热闹看喽?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她。
永远走在吃瓜的第一线。
沈春迟跃跃欲试的表情落入苏安安眼中,后者忍不住蹙眉不赞同地道:“春迟,既然是老夫人特意派人来接我们回府,倘若耽误时辰,岂不是让老夫人久等?”
沈春迟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就是。”
反正前路堵塞的厉害,马车一时半会也走不动,倒不如下车去瞧瞧。
她甫一下马车,利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成功从人群缝隙中,挤到前方。
也清清楚楚地瞧见了所谓的争执。
一句话形容就是泼妇骂街。
沈春迟看了几眼顿觉无趣,妇女干仗无外乎是扯头发,互相骂骂咧咧。倒是没有动什么真格。
然此时此刻,沈府。
叶清澜听完杨嬷嬷的话,面色微妙。
疑惑地问:“嬷嬷,二妹妹为何传来口信,说是要来沈府寻我?”
杨嬷嬷目光凝重,沉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怕二小姐此次来,是有求于您啊。”
叶清澜摩挲着手中的绣棚,垂了垂眼眸,“她既然来了,我也没有不见的道理。”
杨嬷嬷轻叹一声,忍不住道:“小姐如今你是沈家大少夫人,已是承伯侯府的外嫁女,若还是承伯侯府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您大了不管。”
叶清澜轻轻颔首。
“待见了二妹妹再说吧。”
申时一刻,叶清嫣乘马车抵达沈府。
见了叶清澜,她眼泪倏然而下,不等叶清澜开口询问,便扯住她的衣袖,“大姐姐,如今也只有你能救救我了......”
叶清澜见她哭的泪雨梨花,心中百感交集,若不是见识过她们母女真面目,只怕自己一辈子都被她们伪善的面具蒙蔽。
叶清澜闭了闭眼眸,“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若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我久居后宅,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
叶清嫣咬了咬唇瓣,睨了一旁的杨嬷嬷一眼,欲言又止。
叶清澜蹙了蹙眉,有些不悦,“怎么,杨嬷嬷不是外人,什么话是她听不得的吗?”
叶清嫣有求于人自然不敢如同往常一般娇纵,这要是在承伯侯府,她定然是要摒退下人。
然今非昔比,曾经被她和娘亲掌控在手心,愚弄的团团转的叶清澜,摇身一变成了沈家大少夫人。
而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沦落到求她的地步,叶清嫣只好忍气吞声,哽咽着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姐姐,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我受邀参加一个赏花宴会,在宴会上结识了程家小郎君,他才富五车.........”
并且在诸多画作中,准确无误的找到叶清嫣画的那一幅,并且还点评叶清嫣的画。给予很高的评价。
叶清嫣看中其相貌堂堂,家世不凡。
尤其程小郎君出手阔绰,似乎对自己也有好感,也曾赠与她一些珠宝首饰。这般一来,哪个少女不动心?在这强烈攻势,花言巧语之下。
叶清嫣时常借用出府采买胭脂水粉为名,跑去酒楼与程小郎君幽会。
一次两人乘兴饮酒后,程小郎君一如既往地说着甜言蜜语,居然趁着醉酒对叶清嫣起了邪念,叶清嫣一心想要攀附程家,便也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事后,程小郎君信誓旦旦要给她一个名分,叶清嫣以为自己不久以后,等到的便是程家派人来承伯侯府说亲的喜讯。
然鹅她回府后左等右等却一直杳无音讯,叶清嫣虽说陷入情爱之中,然尚存一丝理智。
她试图写信给程小郎君,对方却依旧温柔款款,让她乖乖听话,等风头过了见面。
什么风头,叶清嫣一头雾水。
然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劲,月信的日子到了,葵水却迟迟未至。
叶清嫣如遭雷击不敢请府医把脉。
索性咬紧牙关,破釜沉舟,给程小郎君再次修书一封,说自己怀有身孕,若是他对自己不负责,自己便要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这下程小郎君彻底没了耐心,直言不讳,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事也是你情我愿,他并未逼迫叶清嫣顺从。
这孩子他们程家不要,让她自行除去。
叶清嫣万万没想到昔日浓情蜜意的情郎,如今却变得冷酷自私,而她破了身子,若是再说亲,也嫁不得高门大户。
叶清嫣心有不甘,她心知父亲,娘亲知晓,必定是勃然大怒,只好求叶清澜助她一臂之力。
叶清澜听完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反呕。
恶心至极,叶清嫣不洁身自好,失了清白身子,如今却走投无路把希望寄托自己身上,倒是可笑至极。
“那如今二妹妹寻我,是所为何事?让我帮你出头?教训那程小郎君一顿?”
叶清嫣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大姐姐,你就忘记曾经我们姐妹之间的不愉快,你我都是承伯侯府的小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你难道眼睁睁的要看着我被人强占了身子,再叫我忍气吞声吗?”
叶清澜目光不喜不悲地盯着她,仿佛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大姐姐,父亲,娘亲眼里都只有小弟一人,哪里还有我的存在?若是被父亲与娘亲知晓我,我岂不要被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叶清澜握了握拳头,“你叫我如何帮你?”
叶清嫣“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不瞒大姐姐,我可能已经怀有身孕了啊...倘若我不能嫁给程郎,我该如何自处?”
“什么...”叶清澜惊愕不已,直呼:“你真是糊涂,你自己做的荒唐事,没得来污我的耳!”
便是杨嬷嬷也面色惊诧,忍不住小声问了句,“二小姐那档子事后,没有及时喝避子汤吗?”
叶清嫣眼眶通红,无助地摇了摇头。
她是根本没有想过喝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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