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883/478330883/478330889/20201014101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凌苪将插回剑鞘,转过身来问:“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陆黎一向不喜钱财。
如此反常,有两种可能,一则遇到难处,二则想跑路结束杀手生涯。
他很了解陆黎,陆黎一心想着报仇。
大仇未报,不可能跑路。
他好奇,到底是怎样的难事,需要一个冷血杀手靠银子来解决,而不是靠手里的剑?
“一些私事,不劳义父费心。”
“行,跟我来吧!”
语落,凌苪朝银库的方向走去。
陆黎紧跟其后,凌傲雪也追了上去。
“大哥,你缺多少银子?若是不够,我可以问爹多拿些给你。”
“……”
陆黎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凌苪厉声吼道:“小雪,回屋去,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瞎掺乎。”
“爹……”大哥的事,我怎么能不掺乎?
凌傲雪没来得及将该说得说出口,被凌苪随之而来的刀眼给吓了回去。
“是不是要家法伺候?”
“走就走,哼!”
凌傲雪气呼呼地转身回到院子,掏出腰间的黑鞭子,对着院子里的花草一个劲狠抽。
原本傲雪盛开的梅花,被打落一地。
凌苪抱着一个小箱子,搁到桌上打开,里边是大小不一的银锭子。
“全在这里,两百三十两。”
“多谢义父。”陆黎上前将箱子合上,抱在怀里,“孩儿还有事,先下去了。”
他微微俯身致敬,语落,转身朝屋外走。
凌苪突然出声,“等一下。”
陆黎立刻顿足,转过身来。
凌苪拿出一瓷瓶,从瓷瓶里抖出一粒黑乎乎的丹药,递给陆黎。
“这个月的镇痛丹。”
陆黎恭敬接下,当着凌苪的面服下。
凌苪这才挥手示意他离开。
他十岁来到屠魂门时,就得了怪病,每月都会病发一次,全身如抽筋剔骨般痛。
凌苪擅用毒,自然懂些医理,替他炼制了这种镇痛丹,每月一粒。从那之后,他再没受过怪病折磨。
年幼时,他只认为这镇痛丹就是药。
现在,他心里清楚明白,这不是药,这只是凌苪控制他们这些杀手的“毒药”。
因为,他亲眼见过,有人背叛凌苪,最后没能及时服用丹药丟掉性命。
虽然每个人服用的丹药名不一样,但他相信,丹药里边的成分应该是一样的。
他很担心,担心到时候凌苪会不会放他走。
凌傲雪躲在回廊转角处的大红柱子后,瞧着陆黎从库房出来,忙冲出去,排开双臂挡住陆黎的去路,“大哥,你又要出去?”
“嗯!”
“我也要去。”凌傲雪往前一步,身子直往陆黎怀里蹭。
陆黎赶紧往后倒退,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行。”
“为什么又是不行?”
“小雪,天色已晚,你赶紧回去歇着,我真有急事,就不同你多说。”
陆黎才懒得同她废话,直接腾身而起,踩着屋顶朝着马厩而去,骑上自己的马,朝着山下奔去。
凌傲雪勾唇冷笑。
哼!你以为不带我,我就不能去?
她朝着马厩走去,牵了匹马,从后门偷偷溜出去。
沿着地上发亮的磷粉,朝着陆黎远去的方向追去。
她知道陆黎耳朵灵敏,所以一直保持着距离,不敢跟得太近。
陆黎被凌苪带进银库后,她就在陆黎的马上动了点手脚,只要马所到之处,就会留下她用磷粉特制的追踪粉。
陆黎回到小吃铺子,得知乔茉欢去了秦家塆,直到现在还未归。
他热茶都来不及饮一口,又直奔秦家塆。
天色已晚,他担心乔茉欢遇到危险。
秦家塆。
他首先去了牛棚前的宅子,瞧见门从外上锁,他这才去乔家。
凌傲雪牵着马,小心翼翼跟在其后。
她很清楚,陆黎这是在找人。
这大半夜的,大哥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到底要找什么人?
陆黎来到乔家门外,屋里没有一丝光亮,应该都已睡下。
他不想惊扰到他人,于是吹口哨指挥飞璇,代替自己呼喊乔茉欢。
飞璇从树梢上飞到乔家屋顶,“咕嘎咕嘎”地叫唤。
乔茉欢躺在床上,两只桃花眼睁得溜圆。心里装着有事,她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飞璇刚叫一声,她就听到了。
她猛地坐起身来,摸黑从枕头下拿出火折子,点燃那盏豆大的油灯,穿好衣裳打开门朝院子里走去。
今夜正好十五,外边亮如白昼,她站在堂屋门口,就瞧见站在篱笆外的陆黎了。
她又惊又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开院门,扑进陆黎怀里,“阿黎,你怎么来了?”
不远处的凌傲雪,瞧见这一幕,气得咬牙跺脚。
虽然她看不清乔茉欢的长相,但她知道,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
她可不是那种万事都能忍的主。
顺手将马往旁边的芭蕉树上一拴,直奔乔家这边走来。
陆黎将乔茉欢从自己怀里推开,把怀里的银子掏给乔茉欢,“欢欢,我这里有二百三十两,你看看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回去问义父再借些。”
二百三十两?
这简直就是一笔巨巨巨款。
21世纪,流行这样一句话: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不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以前,乔茉欢一直不怎么赞同这个说法,因为,曾经的江枫,从不为自己花一分钱,但还是很爱很爱自己。
后来,江枫劈腿了。
她才幡然醒悟,连钱都不舍得为你花的男人,真的有待考验。
故此,陆黎手里的这笔银子,不仅仅是银子,还是一种态度。
“阿黎,这,我不能要,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不要,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让那些人不再烦你。”
陆黎强行将银子塞到乔茉欢手里,语气很强硬,不容反驳那种。
为了乔茉欢,他可以违背自己的“杀人原则”。
乔茉欢心里清楚,杀手自己的方法,无非是见血。
“阿黎,你这是在威胁我?”
陆黎手动替乔茉欢舒展微微皱起的眉头,目光柔和,“不,我只是不想你皱眉。”
爱上乔茉欢,也许,就是从乔茉欢那发自内心的笑开始,那笑容是那么无拘无束。
他不想任何人、任何事,夺走乔茉欢的笑。
闻言,乔茉欢勾唇浅笑。
“好,这银子我收了。不过,拿你这么多银子,我该如何回报你呢?”她脸上露出坏笑,双手环上陆黎的脖子,娇声娇气道:“要不,以身相许吧?今晚就钱债肉偿可好?”
语落,她踮起脚尖,将薄唇朝着陆黎的嘴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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