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天,早料到你会有此一举,我二人已在此恭候多时了,今天你插翅难逃!”想到曾经的仆人居然背弃了自己,令葛优儿无地自容,此时更是杀意毕露,花容为之一阵扭曲。
‘南剑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可以背叛葛优儿,却不该将我与婢女的丑事抖露,今日正好杀你灭口。’韦康心中冷笑一声。
事已至此,南剑天索性打消顾忌,仰天狂笑道:“好男儿当志在四方,我又岂甘在一个残暴不仁的女人之下受尽折辱,倒是你韦康,靠女人过活,真不知你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我要杀了你!”韦康被彻底激怒了。
“迟则生变,一齐动手击杀此子。”言罢,葛优儿率先出手,与韦康一左一右挥剑杀来。
在天道门,韦康和葛优儿皆是后辈高手,得益于其显耀的出身,所使法器皆非凡品,且修为极高,南剑天怎能相抗?
初次交手,韦康和葛优儿合力施为,南剑天顿时处落下风,游离在二人刀光剑影之下,一时间险象迭生。
数合之下,韦康似乎失去了耐性,陡然将剑势一转,宝剑中传达出一股骇人的剑气。剑芒虚探不已,犹如刺破乌云的烈日,迸发出不可逼视的神威。
南剑天只觉全身如被雷电击中,半边身子酥麻失去了知觉,掌中的利剑更是被韦康宝器绞碎当场。
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他目瞪口呆,法器阶位的差距无可弥补,两者间的境界和战斗经验更有着无可逾越的鸿沟。
“南剑天,现你手无寸铁,再如何抵抗,受死!”
韦康大喝一声,催剑直取南剑天。
陡然,南剑天指端纳戒一转,一柄高阶宝剑再次执掌在手,连带‘呜呜’破风声横空格挡。
只闻铮鸣一声,南剑天竟生生荡开了对方的剑势,但是手中宝剑上却多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豁口。
此剑乃是他击杀铁骨门叛徒杜玉明缴获所得,想必并非凡品,却也不敌韦康的宝器。
想他身为天道门炼器峰峰主的后代,自然拥有许多便利,拥有的高阶宝器更是枚不胜数。
两剑相交,二人一触即分。
韦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南剑天则被余劲撞退至数丈之外,提剑之手虎口震裂,一时间血流如注,鲜血沿着剑身流下在剑端汇聚,血珠拍打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破碎声不绝耳际。
韦康虽然一击得手,却也心中一惊,南剑天一介奴才竟拥有了法器?看来,此子气运深厚,想必在近期短短时间内必定获得过巨大的机遇。
“南剑天,你带给我太多惊喜,但无论如何,今天你都难逃一死。”韦康人剑合一,化为一道无匹的剑芒杀来。
“拼了!”南剑天将心一横,大手朝空虚扬,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钵横空出世,迅速暴涨,化为一尊遮天轮盘,当空旋转不息,周边更是凭空升起一团祥云。
轮盘正是佛陀金钵所化,南剑天本不想动用此依仗,以免引来有心人的窥觑,但现在生死关头,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韦康斩出的剑气不偏不倚正中金钵。
“嘭”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中,佛陀金体金波荡漾,散发出犹如实质的涟漪,钵身加速旋转,华光如潮水般席卷下界。
佛陀金钵仅仅是微微震荡,便轻易地化解了韦康绝世无匹的杀招。
这还只是金钵的本能反击,南剑天的境界低下,尚且不能驾驭此宝,如若不然,佛陀金钵仅仅发出三成威势,灵波一荡,便可令攻击者形神俱灭。
“蹬蹬蹬!”
韦康被余劲波及,不由自主地连续退出数步方才勉强稳定身形,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曾经如蝼蚁般的人物,怎会拥有这么多宝贝?恐怕南剑天最近有过天大的机遇。
‘今天定要斩杀此人,若是放任此子成长起来,定然危害无穷。’韦康执剑而立,势要斩杀南剑天。
韦康和葛优儿皆是天道门的嫡系,平日里耳闻目染,自然晓得南剑天此时所掌的法器是难得一见的宝物。若能够夺取下来,不但多了一个护身的撒手锏,对于天道门而言更不失为大功一件。
此时,葛优儿已趁南剑天与韦康二人对峙之机,不动声色地绕到其背后,乘其不备突起发难。
南剑天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暗道一声‘不好’,竟忘记了葛优儿这个丫头!当下躲闪向一旁,已是不及。
一道凌厉的剑气当空斩下,不偏不倚正中南剑天后背,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创。顿时血流如注,血染红袍,南剑天更是惨叫一声一头裁倒在地。
佛陀金钵失去南剑天的神念操控,在虚空中光华锐减,并且迅速缩小,重新化为碗口大小的古朴金钵,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韦康岂会轻易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全力打出了自己的一道本命真元,没入金钵体内。
金钵发出清澈的回响,似乎是在挣扎,但它显然还未在与魔陀之战的创伤中恢复,虚弱无比,仅仅是发出了一道象征性地反抗,便陷入了沉睡。
周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眼见大局已定,韦康狂笑道:“南剑天,现在你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生杀全在我一念之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想你区区肉身境蝼蚁般的存在,怎配拥有宝器,你死之后,金钵将易主我手,在你手中只会辱没灵宝,我却能让它大显神威,发挥它应有的价值。南剑天,我怜你身世凄苦,为免弃尸荒野,便将你炼化为金钵器灵。虽然你肉身差了点,但斗志高昂,这正是我所看重的。金钵拥有器灵后战力势必更上一层楼,南剑天,能助金钵成就神宝,你可以引以为荣了。”
刚刚被收服的佛陀金钵再次被韦康祭出,只是威势却更大了几分,华光大盛,光华如瀑布般笼罩直下,在四周形成结界,将南剑天去路全部封锁。
果然是境界越高,越是能发挥出灵宝的威力,如果南剑天进入炼气期,我二人只怕今晚只能饮恨了!韦康一边全神操纵金钵,一边暗自庆幸。
金钵内陡然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可怜南剑天身负重伤,无力抵抗,身势被缓缓扯入金钵之内。
南剑天深知若当真被韦康得逞,只怕自己不免被炼化当场。
无论是被祭炼为器灵,还是被金钵吞噬炼化,都会神志完全湮灭,和死亡无异。
南剑天神念一动,伏魔杖被从纳戒内唤出,当即全力催动轰击向金钵底部。
伏魔杖器灵虽陷入了沉睡,但它身为高阶道器的得天独厚仍非金钵所能比拟。
两大神物当空相交,在惊天一撞后只闻山崩地裂声传来。
金钵悲鸣一声,竟被伏魔杖捅了个对穿,精气尽泄,华光顿失。
方才威风无限的金钵化为海碗大小,当空陨落,摔落在地,再无动静。
“怎会这样?”韦康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谁料突发变故,先机尽失。
韦康召回法宝,望着金钵底部那颗蚕豆大小的破洞,顿时大跌眼镜。
“南剑天,毁我灵宝,我让你不得好死。”
韦康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将南剑天撕杀当场,抬头却见对方手中所持正是佛陀遗宝——伏魔杖。
“神杖,南剑天,你怎会拥有此宝?这竟然是超越了金钵的道器。”韦康惊声道。
“天无绝人之路!自然是我气运远胜于你,你不能得到的,我却得到了。”
南剑天脸色苍白如纸,由于自损精元催动伏魔杖,他体内力量被抽干一空,身体虚脱,只觉此时一片树叶都能将自己压垮,只是凭借坚强的意志勉强支撑。
“看来你是得到了佛门大亨的传承,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选择了你,但如此说来,轮回珠等至宝也应该在你身上?”
韦康已然料想到什么,望向南剑天的眼神更加炙热,仿佛完全不是在看待一个人,而是寻到了一座宝库。
“是又怎样,你想得到只怕还没有这份能奈。”南剑天自知留下定被斩杀灭口,当下转身便逃。
“优儿,快拦住他,只要夺得此子身上的一干至宝,我们天道门发扬光大就指日可待了!”韦康大吼道。
葛优儿无论于公于私,都不会放过南剑天,现眼下灵宝在前,利弊瞬间明了于心,岂肯放过。
她秀剑连连挥斩,剑气笼罩四方,凌厉的剑意连带肃杀之气直取南剑天。
若南剑天在全盛时期或可与她对抗一二,但此时却难缨其锋,甚至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纵横的剑气径直在他胸前斩下,留下一道长达尺余的剑创,顿时鲜血喷薄,血洒长空。
这一次,二人没有再给南剑天任何翻身之机,一举将其重创。
南剑天口中喷血,借助剑气的冲击力纵身一跃,瞬间便跃出了二人的包围,身子横飞了出去,撞断了河岸边上枯树的枝杈,其势不改,继续坠落向漆黑的河面。
此刻,南剑天脸上面无悲喜,嘴角竟扬起一丝得逞的窃笑。
“不好,原来此子早有算计,我们中计了,快拦住他!”韦康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大惊失色。
但是,二人再想截住南剑天,已然来不及了!
“韦康,葛优儿,你们这对狗男女,若我今日得脱不死,改日定取你们狗命。金钵就先寄存在你那里,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来取!”
“扑通!”
落水声淹没了南剑天的声音和身影,在河面上空留下汩汩浪花,一道道涟漪嘲笑般地四散开来。
其人却是不见了踪迹。
“不!南剑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韦康虎目怒张,挥剑向南剑天坠落之地疯狂地斩下,一道道无匹的剑气撕裂了平静的河面,甚至搅动了河底的淤泥,令方圆十丈的河水都变得浑浊无比。
若南剑天隐藏在附近定也被呛出了,只是依旧不见南剑天的踪迹,显然对方并不在这片水域。
只因南剑天知道太多,唯有杀他灭口。
对他身上的一干至宝韦康更是势在必得,没想到一着不慎竟被他逃脱了,与至宝失之交臂。
此时,他的血目中折射出无尽地盛怒之意。
最终,韦康停止了疯狂的动作。
“该死,竟让他逃了,南剑天贱命一条,死了倒没有什么,只是可惜了那数件通天灵宝。那些宝贝若被你我所得,就再也不惧任何人,我天道门更会如虎添翼,甚至可以很快跻身为一流门派。”葛优儿同样怒不可遏。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还是想一下补救之策!” 韦康头脑迅速冷静下来。
“南剑天已身负重伤,想来逃不了多远,他应该顺流而下了,快追!”
言罢,韦康和葛优儿一齐向大河下游追去。
南剑天早料到二人会顺流追下,他所幸逆流而上,因此逃过一劫。
在上游,他努力的爬上河岸,因此牵动伤口,几次险未昏厥过去。
他知道,若是昏迷,定会因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南剑天唯恐韦康二人寻到此处,当下咬破舌尖保持灵台清醒,渐渐向深山中爬去。
韦康和葛优儿燕二人沿着下游搜寻南剑天的下落,久久无果,料想对方必定觅得一处隐蔽之地躲藏起来,暗自恢复伤势。
葛优儿隐忧道:“今日让南剑天得脱,日后定然遗患无穷。”
韦康却道:“倒也不值得担心,南剑天自幼先天筋脉堵塞,无法修行,现在已是他最强状态,永远再难有所提高,更妄论跻身一流高手,自然难以威胁到我们。纵他身怀逆天法宝,终究无济于事,最后只是在为你我徒做嫁衣。”
“希望如此。”闻言,葛优儿方才安下心来。
此时,南剑天爬进了一座神秘的古洞里。
洞内隐隐有血光闪现,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鼻迎来,令人作呕。
此时,南剑天全身筋脉寸断,且身负重伤,血流不止,状已堪危;他六识不俱,全然没有察觉自己已涉身险境。
倚靠在石壁上,南剑天手臂无意识地下沉,无意中却触摸到一只骷髅,不禁心中一惊。
抬头望去,籍着一丝光明,却见古洞内目所能及处皆是森然白骨,不计其数。人骨,兽骨……
有的骸骨仿佛玉质,散发出幽蓝色光芒,玄秘至极。
且前方血雾弥漫,难道其中隐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南剑天决定一探究竟,当下忍住伤痛跌撞前行。
南剑天身形驻定,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五丈见方的血池。
池内鲜血竟似被煮沸的热水翻滚不息,上空血雾蒸腾,散发着抑人窒息的浓重血腥气味。
“这么多血,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聚齐?”南剑天震惊当地。
纳戒内神秘罐子仿佛感受到什么,竟自主跃出,摔落在地。
南剑天不免吃了一惊,唯恐神秘罐子摔碎,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神秘罐子竟滚动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幼稚的孩童看到了心爱的玩具,欢快不已!
‘叮咚!’
神秘罐子落入了血池之内,滚滚血池再度恢复了平静。
南剑天静静地望着血池表面,他预测接下来将有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就在这时,平息下来的血池划过了一道涟漪,一道道涟漪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向中间汇聚。
原来,神秘罐子在坠入血池之底的同时也在源源不断汲取池内血液。
且越吸越快,涡圈越转越大,最后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漩涡。
陡然,神秘罐子获取了足够鲜血之力破池而出,悬浮空中,鲸吸池内鲜血。
并在体内将之转化为滚滚灵气裨益自身,又一道罐体裂痕渐渐弥合如初,伴随华光隐没入罐体内部,罐宝灵性在迅速恢复。
“原来如此,血池竟不知被何方高人转化为了最为精粹的元力,如同一个巨大的宝库。只是不知血池主人为何并不在此?但是,眼下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恢复伤势再做他想!”
南剑天顿时恍悟,当即一头扎进血池。
果然,无尽鲜血化为无尽的精纯元力自他七窍甚至毛孔中涌入,冲刷淬炼他的体质。
接着全身剑伤处竟肉芽萌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枯竭的力量也在迅速恢复。
“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我早发现这里,何愁修为不能精进,更不会被韦康等人杀得落荒而逃,甚至险些丧命。只是这血池显然并非自然生成,难道是邪灵所为?”惊喜过后南剑天迅速冷静下来。
这时,血洞内突然阴风大作,骸骨滚动撞击破碎声不绝。
隐约中,却见一匹高头大马迅速游来,近看却是一条水桶粗细的赤炼蛇,通体赤红,形如赤练。
棱形的七星瞳目中射出幽冷的绿光,光滑的蛇身如行云流水般游动。
血盆大口中叼着两具惨死的尸体,以衣着来看,应是天弓学院弟子无疑。
两人年纪轻轻却已筑基有成,堪称青年一代翘楚,只可惜英才命短,丧命于这畜生之口。
赤炼蛇为三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炼气期修士,凭借高深妖法,经常在外作乱,残害人命。
赤炼蛇虽为妖灵,却灵智已开,且深得血炼之法,前方血池正是它杀害无数人畜筑就的杰作。
赤炼蛇游到血池边,正欲将两名青年投入其中炼化,抬头却见神秘罐子正鲸吞其中鲜血,七星瞳目中折射出怨毒的光芒。
令人称奇的是神秘罐子汲取良久,血池内鲜血竟丝毫不减。
原来,血池与赤炼蛇本尊一脉相承,它不断向血池内投入生灵炼化成元力,就是在加强自身。
当然,血池受损也会累及本尊,这种宝体同修之法屡见不鲜。
赤炼蛇感到体内元力正在快速流失,七星瞳目中闪现怨毒的光芒,怒嘶一声,竟耸身而起直扑神秘罐子。
“妖灵,受死!”南剑天腾空而起,当下祭出最大杀手锏伏魔杖,直取凶灵。
赤炼蛇未曾想血池内竟还隐藏着一人,仓促之下不及回防,被伏魔杖击中下颔。
它惨鸣一声,惊身而退,七星瞳目中闪现恐惧之色。
伏魔杖乃是佛陀至宝,降妖除魔无数,可谓至阳至刚,对邪灵有着本能的压制。
赤炼蛇正是被慑于此,虽实力远胜南剑天,却极力规避伏魔杖,因此大束手脚,一身妖法竟无处施展。
南剑天催杖在其后紧追不舍,赤炼蛇却在石洞内游走不停,终究不肯放弃血池。
突然,妖灵停止游走,张开血盆大口昂头仰天长‘嘶’一声,在这阵尖锐的怪啸中南剑天只觉心智失守,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被人在灵魂上狠狠割了一刀。
“妖灵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南剑天催杖再次直取凶灵,试图将之驱逐,为神秘罐子争取复原的时间。
就在这时,身后血池突然再次沸腾,血雾犹如实质狂掀而起。
整座血池一阵震荡,最后竟平地拔起;连带无尽血浪冲天而起,并倒置下来,立时血光笼罩,将神秘罐子压制其中。
“该死,原来凶灵竟深得炼器之道,并将这血池炼为一件宝器,且威力不俗的样子。”
南剑天不禁大惊失色,无瑕顾及赤炼蛇,折身回救神秘罐子,他可不想平端失去这件至宝。
当下催杖轰破血光之罩,进入血池内部,却见罐体正被一团凶煞的血气紧紧围拢。
此时,神秘罐子尚未复原,应对起来不免略显疲毙,当空摇摇欲坠,形势岌岌可危。
南剑天身势如虹,腾空而起,伏魔杖故技重施,直取血池。
血池充其量也只是一件高阶宝器,怎能抵挡道器之威?
池底被一轰即破,一时间仿佛大河倒流,池内鲜血滚滚直下。
血池轰然落地,神秘罐子就此脱困而出,变本加厉鲸吞鲜血,在内部空间转化为精粹的元力,不断加强自身,并修复着宝体受损的规则之力。
在血池被轰破的一瞬,赤炼蛇庞大的躯体上竟呈现一只诡秘的血洞。
它仰天惨鸣一声,再也不顾血池,夺路欲逃。
“现在想走,可惜太迟了。今天我便降妖除魔,为死去的亡灵报仇雪恨!”
南剑天凌空飞跃,下一瞬已横身洞口,拦住妖灵去路。
赤炼蛇突然昂头张开血盆大口,一阵腥风迎面扑来,南剑天立身未稳,险未被这阵恶风吹翻在地。
陡然,外推之力变为鲸吸,劲力将南剑天牢牢锁定。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渐渐扯进凶灵巨口中,距离越来越进,南剑天甚至已经看到它口中喷吐不定的红信,以及森白如匕首的蛇牙,且其上泛有绿光,明显淬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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