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门口。
砰!
大门碎裂。
许良,滚出来受死。
木屑飞射,在门口的司天监守门人,躺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司天监闹事。
一个带刀护卫大刀砍出。
不自量力。
贾阳嘲笑,一手探出,捏住刀刃,咔嚓一声,百炼成钢的唐刀,四分五裂,一抬脚,重重踏在护卫的胸口,噗嗤,胸前凹陷。
修炼者!
护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神色大骇,快去通知黄司大人。
这些修炼者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在司天监里面,能持有司天监天地玄黄令牌的,只有修炼者。
除了许良这个例外。
是谁,打伤我司天监之人?
不到片刻。
腰间挂着黄牌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他看着伫立在门口的贾阳,不过二十左右。
很好,在大唐,竟敢仗着修炼者的身份,就敢在司天监闹事,今日刘某让你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望着惨烈的门口,中年男子怒火腾腾,一纵三丈,携风带雨。
是刘黄司。
他出手了。
周遭的人,看着气势惊人的刘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修炼者?竟然如此强大。
这外来的小子,这次恐怕要提到铁板上了,真当我们长安城是什么阿猫阿狗修炼者都能随闹事的?
许良黄司前脚才将那嚣张的什么贾无给扒光了游街长安城,现在又来了个什么贾阳
往日的长安城里,只知道是司天监里有修炼者,却从未见过出手,因为在司天监里的持有牌子的黄司玄司,都几乎不出现在大众的眼前,所有,见过出手的,都是极少数。
我的天,刘黄司的速度太快了。
这一拳下去,那贾阳恐怕要脑袋开花。
刘楚的拳头携带这强大一股劲风,在其他人眼里,就如雷电般快速,就要砸落在贾阳的太阳穴。
下辈子好好做人。
望着一动未动,像是被吓傻了的贾阳,刘楚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怜悯,但凡敢在司天监伤人闹事,打死便是。
是吗?
一道声音在刘楚耳边响起。
刘楚突然惊骇,是眼花了吗,他的拳头竟然被贾阳轻描淡写的捏住了,任由他如何动用体内的灵气,拳头依然纹丝不动。
一个小小的命桥境,不堪一击。
贾阳冷笑,手掌骤然一握,刘楚的拳头变成一团碎肉,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的落入众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惊骇,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黄司可是一位修炼者啊!
太强大了。
啊
钻心的剧痛让刘楚几乎窒息,他看着深深白骨的拳头,竭力想逃出,这贾阳看着如此年轻,竟然是一个命桥境之上的强者。
下辈子好好做人。
贾阳却是冷笑,将刚才那一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刘楚。
贾阳,绕我一命!!
死亡笼罩,刘楚眼里出现哀求之色,他上有老下有小,他不想死。
是吗?
贾阳狞笑,置若罔闻,左手探出,化拳成掌,朝着心脏印下。
这一掌下去,再无生还的机会。
就在手掌落在刘楚心脏那一瞬间,砰的一声,一道火舌喷射而出,夹带一枚椭圆形暗器,从司天监楼上击来
危险!
脑门有种撕裂感!
这是什么暗器?如此强大?
贾阳惊骇,没有丝毫犹豫,将刘楚甩开,向侧挪动,快速闪躲。
砰!
地面出现一个小洞,嵌入地下,冒着黑烟,有着刺鼻硫磺味道。
贾阳抬头,眸光转动,脚步挪后两步,忌惮看着飘然而下的青衣男子,一脸凝重。
特别是他手中的那个像‘厂’字型,墨绿色,有着一个黑色洞口的器皿。
这是何物?
贾阳皱眉。
他感受不到这个带着坏笑的青年男子身上有任何灵气的波动,但是,却给他一种为所谓有的压迫感。
这是来到长安城以来,第一次。
青年回应:手枪。
手枪?
名字如此奇怪。
贾阳看着手持‘手枪’的青年,警惕道:你又是谁?
你不认识我?
我为何要认识你?
那青年拿着‘手枪’走进了两步。
站住!
贾阳看着那个黑幽幽的洞口,吓得连忙退后了两步。
青年嘿嘿一笑,说道:我是许良啊,善良的良,你刚不是在我找嘛,这不,我就来了。
你就是许良?
贾阳瞬间脑溢血,怒目圆瞪,说道:你就是羞辱我贾家贾无的许良?
对对对,就是我。
许良猛地点头,兄弟,你是来替这家伙报仇的吗?
贾阳看着那‘手枪’深吸了一口气。
许良一摊手,说道:这位贾阳兄弟,‘羞辱’这个词可是用词不当啊,作为大唐长安城司天监的一名巡逻黄司,守护大唐安危是我的职责,义不容辞的职责。
职责?
贾阳气笑了,这所谓的职责便是将我贾家之人扒光捆绑在牛车昭告长安?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呵,如此不将我贾家放在眼里,真当我贾家好欺负不成?
贾兄,你这话就不对了,首先,是贾无兄弟对我出手,不然你问问其他人
许良反驳,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看着其中一男一女,眼睛一亮,挥手问候,李姑娘,崔兄弟,我许良啊快来帮我做个证。
李尹珂和崔灿脸色尬住。
贾阳看向两人。
许良的手枪枪口指向两人。
崔灿和李尹珂头皮发麻,说道:贾世子,的确是贾无先动手的,许,许兄不过是反击而已
混蛋!
作为九大世家之人,竟然屈服在一个连修士都不是之人手中。
好,很好。
贾阳眼皮颤抖,既然如此,那么贾某在此替贾无跟许兄道歉。
许良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但是,羞辱已是事实,贾某再次提出跟许兄来一场对决,于宣武门擂台
贾阳目光冰冷,且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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