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还好是他

    李希音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忍。

    “还好是他,只是,你们相遇的方式,错了先后次序,大约也是老天给你们开的玩笑吧!”

    宴轻歌想到这里又是一阵难受,问道“你觉得,他知道了吗?”

    李希音被她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慕容翊轩。

    “大约”

    “不必大约,他一定是知道的。”宴轻歌说的很笃定,权势滔天对摄政王,想查什么查不到?

    再说了,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孩子的父亲是谁。

    原本以为是因为信任,现在想来,怕是早已知道了,所以不必问。

    原来从头到尾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只有她一个人接受这种煎熬和纠缠。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噢,

    “其实,摄政王应该也不是不知情的。”

    李希音同样对自己的论断很明确,堂堂摄政王,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一个自己必然会得到的女人。

    只有不希望她们成婚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个本来就要嫁给自己的女人,不过是时间问题,有哪个男人会吃饱了撑的,用下三滥的手段败坏双方的名声?

    宴轻歌听了这话,却也不尽然,道“他这么个人,还能被算计,他又不是我,会有这么一心向上爬的妹”

    宴轻歌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被宴潇潇算计,是因为宴潇潇不想让她成为摄政王妃,因此败坏她的名声,那么慕容翊轩呢?

    他纵然没有那样的妹妹,可同样有不那么情真的兄弟。

    若是想要借机抹黑他,往他的身上栽一个清白的女人,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李希音见她停住,知道她也是想到了,便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道“大小姐,可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

    “什么?”

    “这故事,说来荒唐,是三个男人的故事,您可是要听?”

    “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聊斋都听了,也不差这一个!”

    宴轻歌听着,倒是想要看看李希音到底会说是会说出什么样的故事。

    “说是以前有个男人,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君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最后身中剧毒,在痛苦中,被自己最信赖的同胞兄弟杀死了,可没想到这一幕被他的儿子也就是太子见到了,这个孩子就发誓要报仇。”

    “杀父之仇,是该报仇的,那然后呢?”

    “然后,这个叔父,就拥立太子做了皇帝,成为了摄政王,小皇帝想要报仇,却没有办法,因为摄政王永远睿智,而且党羽遍布朝野,小皇帝发现怎么都伤不了他的皇叔,就采取了冒险的法子。”

    “是什么?”宴轻歌也而且这个小皇帝最后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把报这场杀父之仇。

    李希音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个小皇帝给自己的叔父送了一个女人,可是两个月后又亲手杀了她,说是无法忍受叔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摄政王一开始并不答应,可是小皇帝有手段,他甚至把自己裹在毛毯里,然后叫人把自己装在一个箱子里,送到了摄政王府上,结果,摄政王打开箱子发现是小皇帝,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宴轻歌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是典型的龙阳之好?

    一个皇帝,为了报仇也真是不择手段!

    这是脑子有毛病吧!

    “后来,出现在摄政王身边的女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摄政王实在没有办法就答应了,再后来小皇帝每一次见到摄政王,都会表现出无比的服从,可暗中却给摄政王下了毒,再后来,摄政王出征的时候毒发,受了重伤,最终战败,回朝之后皇帝以出征不利为由,治了摄政王重罪,王府抄没,党羽杀了一批又一批。”

    “这小皇帝哪里是在报仇?分明就是在收权啊!”

    宴轻歌听了这故事的前半段,当真是要佩服这小皇帝了,战争失利,这是多好的借口,败军之将,如果治罪不会有任何问题,大家也只会觉得这个皇帝英明神武,更何况摄政王中毒一事没有任何人知晓。

    旁人也只是会觉得,摄政王狂妄自大,这才导致战争的失利,所有的罪名都是摄政王的,这小皇帝只负责下旨杀人收缴党羽,收拢权力,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是高啊,再没有办法,正面对自己的仇人的时候,就要用尽一切的手段,甚至是用尊严,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把这个仇人永远打倒,当胜利来临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后来呢?”

    “后来,摄政王下狱,日日饱受着伤痛和毒药的折磨,不久就过世了。”

    “就这样?”

    “就这样,另外说一句,小皇帝给摄政王下的毒,和他老子当年中的毒是一样的。”

    “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可怜这个摄政王了,女人都被弄死了,身负重伤,最后还独发分明不是他的错,这个罪名一打下来什么都不剩了。

    可是我就不明白,既然如此,这摄政王拥立这小皇帝就说明他不是为了做皇帝,那他当初杀他兄长干什么?他不动手,岂不是没有之后那么多事情了,大家也都安稳太平不是更好吗?”

    宴轻歌不明白,既然摄政王弑君是一切的开端,那他当初不那么做不就行了,在皇室之中虽然做不到兄友弟恭,可是大家保持表面上的礼节还是可以的,这皇帝病的都快死了,也不至于把他的兄弟怎么样吧!

    李希音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小皇帝当初跟您是一个想法,虽然他一直都在给自己的叔父下药,可是直到最后他也向自己的叔父问出了这个问题,当初为什么要杀死他的父皇?”

    “那摄政王是怎么回答的?”

    李希音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说,直到他死也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倒是奇怪了,都到最后关头了,为什么还是不肯说呢?难道是一段无头公案不成,这杀了皇帝又不是为了自己做皇帝,那他是吃饱了撑的?”

    李希音叹了口气“原因就是因为,先帝要废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