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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着长生不老的?

    可是偏偏这个时代就是存在着猎狼人这种神奇的生物,他们不老不死,不会感受到疼痛,也不会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世人皆是以为,只要成为了猎狼人,就是可以获得永生,这一生都将是无忧而过。

    可是他们所不知晓的,却是普通的猎狼人根本是以一种傀儡人的姿态在活着。

    他们感受不到人类可以感知的东西,他们的**其实早已经是死亡,只是通过诡异的蛊术在操控着身体,从而将他们变得像个人一样的活着。

    其实他们的大脑里,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属于人的意识了。

    而这种意识,只是他们死前最强烈的**。

    换种方式而言,这些猎狼人的大多形成,都是不得好死的。

    正是因为被迫的死亡,所以才是会留下那么强烈的意识,哪怕变成了傀儡也是根本没有被抹灭掉的。

    这世间,真正能够长生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以人的身份活着的猎狼人首领。

    也正是眼下的自己。

    每一任的猎狼人首领,想要脱离这个永生的身份,唯有换血。

    但是随之到来的结果,就是必定会迎来死亡。

    说到头来,猎狼人要么是要孤独地面对永生,要么便是直接死去。

    而且自己死去的方式还是须得一击致命,一下就将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给放干,不然的话以猎狼人伤口愈合的速度来看,这血还没来得及放完,伤口就是会完全愈合的了。

    人也是死不掉的了。

    现在想来,当时伯如风脖子上的一道道深到无法清除的疤痕,该是他无数次想要尝试自尽留下来的痕迹。

    祈云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虽然其他的伤痕都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但是唯独这脖子上的伤痕,就算完全康复了,也依旧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似乎是在告诫着祈云梦,莫要行换血一事似的。

    如今有圣旨压身,祈云梦就算研制不出长生不老药,也是必须得要研制出一种可以表面维系着人可以假的长生的药物来解决眼前的情况。

    祈云梦攥紧圣旨,随即拱手示意自己今日将先行离去。

    倒是晏绮罗先喊住了祈云梦来,讥笑道,;一卷圣旨就是让你忘记了今日前来的目的了?;

    晏绮罗的话倒是提醒了祈云梦来,她脚步一顿,不由得冷笑道,;怎的,你是要大发善心,把解药给我了?;

    祈云梦本就是做了两个准备,一是直接从晏绮罗这边得到救容晗的法子。不过毕竟晏绮罗此时已然不是原先的那个她了,她是否能够交出真正的解药也是个未知数。

    所以,祈云梦从一开始就是没将希望寄托在晏绮罗的身上。

    她要找到,阿朵儿。

    ;若是你磕头求我,我今日就是将解药给你的。若是不求的话,你就是回去看着容晗等死罢。;晏绮罗说着便是一把撩起裙摆,双腿稍稍张开,分外地不屑地盯着面前的祈云梦,无声地催促着她快点从自己胯下钻过。

    胯下之辱乃是奇耻大辱,晏绮罗这等的羞辱,意思是要将祈云梦彻底地钉在耻辱板上,让她再也无法翻身。

    她要做的,就是让祈云梦再也无法在自己面前抬起头来。

    祈云梦眯起眸子来,唇角勾起诡谲的弧度来。

    这份笑意,瞧着更像是对晏绮罗的讽刺与嘲笑。

    晏绮罗的确是变得聪明了一些,只不过本性倒是一丁点都不曾变掉的。

    仍旧是那个喜好羞辱他人,高高在上的;公主病;。

    ;晏绮罗,我已经接下了圣旨,如今我是为皇上做事的。莫非你是要越过皇上的旨意,来指挥我的?;祈云梦冷冷丢下这句话来,随即便是信步离去。

    纵使晏绮罗在她身后尴尬恼怒,她也是不曾再回过一次头。

    直至祈云梦的身影消失在了皇宫内,晏绮罗则是用力地拂落桌几上的字画。

    那些个容耀曾经视作珍宝耗费心血所绘制的字画,皆是被翻倒的墨汁染毁。

    漆黑的墨汁遮盖住了字画原本的模样,大片大片的黑色浸染在昂贵的木地板上。

    那些个价值连城的物什,皆是一瞬间成为了废品,毫无价值的了。

    可是晏绮罗却是看都不曾看上一眼,仿佛这些金银财富在她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娘娘,这些原本都是娘娘十分喜欢的字画;漱玉听到了声响,忙不迭进来瞧。

    可是她所看见的,只是满地的狼藉。

    这些字画中还有着许多名家的手笔,皆是代代相传了数十年,乃至百年的无价之宝。

    它们皆是容耀花费了心思与银两才寻觅收集到的,不单单是容耀的珍宝,更是昔日晏绮罗喜爱的物什。

    晏绮罗鲜少能够在皇宫中展露真正的笑容的,唯有在研究这些名家字画的时候,才是会露出短暂的笑容与满意来。

    晏绮罗先前告诉过漱玉,无论一个朝代是如何更替发展的,这些具有研究意义的古字画是无罪的。

    所以历代君主都是将它们收集和保存着,也是有着许多的权贵亦或者帝王,为了争夺一些名家手笔而大打出手,甚至引起战火。

    这其中有些字画,亦是容耀曾经发动战争才掠夺到的。

    昔日晏绮罗所有珍惜的,爱护着的,如今在她眼中不过跟个毫无用处的物什一样。

    晏绮罗冷冷瞥了一眼那地上的狼藉,信步回身往冷宫的方向走去。

    ;等我真正成为了这容朝的女皇,我将是拥有这世间所有的无价之宝。;

    —后宫

    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白望才是确认他们已经甩脱了晏绮罗的人。

    ;晏绮罗倒是真的不放心我们,居然一直市派着人在跟踪我们的。;白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确认着已经彻底地摆脱了晏绮罗的跟踪范围。

    不得不说,晏绮罗的眼线已经在皇宫遍布的非常广了。

    从方才入宫起,白望便是注意到他们被时刻地盯上了。

    虽说白望一直试图找出盯着他们的眼线,但是奈何对方小心且谨慎,更加上此处人员杂多,一时间难以分辨出真正的眼线。

    所以为了甩脱他们,白望倒是耗费了一些心思的。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有皇宫这么周密的地图的。;祈云梦调侃道,;你们管理秩序的,倒是变得像一些前来皇宫里寻宝的盗宝贼了。;

    一面说着,祈云梦还不忘一面努了努嘴,示意白望藏在怀里的地图。

    白望的那张地图是他亲手所绘制的,从广景到细微的小细节概述,白望都是标注的清楚,没有一丝丝的缺漏之处。

    先前祈云梦倒是没想到过,白望竟然是有着这般的细心的。

    ;毕竟知晓这是一场鸿门宴,所以赴宴之前,得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的。;白望一面说着,一面吹了个声调诡谲的哨子。

    哨子声音惊扰了树桠上的鸟类,它们扑棱着翅膀迅速地散去,有些许羽毛落在了祈云梦的肩上。

    祈云梦正欲清理一下身上的羽毛时,便是瞧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念卿。

    她一身宫女穿着,白皙的巴掌脸被那过于宽大的帽檐给遮住了大半。

    白念卿有些吃力地摘下了草帽,擦了擦那沾满草汁的手背。

    ;你们可算是来了,若是再不来的话,今日我就是得要将那一片花圃都给清理完了。;白念卿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脸的不情愿,;说好我是来当间谍,差点让我当了花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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