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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最珍贵的?

    得了个免费的私人厨师,祈云梦这种吃货做梦都是要笑醒的了。

    不单单笑醒,还要流口水的那种。

    就连清月都是开始觉着近日总是突然笑出声的祈云梦有些不大对劲,不由得好奇问道,;夫人近日是碰到什么好事了不成?近日总是瞧着夫人在笑的。;

    祈云梦总不能同她说,你的王爷主子是个厨神,我最近每天都在吃他的手艺。

    她只得轻轻咳嗽了两声来掩盖住自己面上的笑意,;近日医馆来了许多外地的病人,我听到了不少的消息,总觉得距离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已经十分近了。;

    清月听到这话,才是想起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夫人想要的病人,到底是怎样的呢?若是依照夫人之前所说的,昨日医馆来了个病人,倒是好像提到了这么个人。说是先前溺水,呼吸都没了,家人都以为她死了,还为她举行了丧礼。结果在下棺的时候这人居然突然有气了,还能跑能跳的。不过这人性情大变,原本是个怯懦胆小的主儿,醒来后倒是变得胆大心细,还带着原本有些穷苦的家庭种田致富,成了当时的第一大富之人。不过后来她得到了一味药方,喝了之后便又是昏死过去,等到再醒来时,倒是又变回了从前的脾性。;

    祈云梦仔细听着,神情愈发凝重了起来。

    果然,在这个时代穿越的,不仅仅只有她祈云梦一人。

    ;那这个人呢,讲这个故事的人,现在在哪里?;

    —医馆

    万幸这个讲故事的病人因为得的病比较严重,所以被石枫留在了医馆内休息两日。

    祈云梦匆忙赶到时,这位妇女正在煮汤喝。

    祈云梦大致表述了来意,并且同妇女再次询问了那个女人的事情,算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女人必然也是魂穿过来的,只不过后来她也魂穿回去了。

    ;那么她当时用的那个药方,可还有留存?;祈云梦蹙眉问道。

    这个药方关系着她是否能够回去现代,极其重要。

    她在等待着妇女回答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显得颇为紧张,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不过妇女笑着一拍手,说了句正巧,随即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一张已经泛黄破旧的纸张来。

    上头密密麻麻记录着的,正是当时那个女人所用的药方。

    ;这药方是我女儿当时捡到的,这次来建安求医,我也不知晓是否有用所以带着一起过来。既然云夫人需要,那么便是送给云夫人了。;妇人将药方塞到祈云梦手中。

    祈云梦只觉着自己内心紧张的心脏都是要蹦出来了似的,她感受到自己的剧烈心跳,耳朵更是一瞬间的耳鸣。

    自己所渴盼的,回去的办法现在就藏在这张纸上。

    只要打开,就可以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祈云梦咽了咽口水,只觉着口干舌燥,激动不已的。

    她匆忙同妇人道了谢,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自己,随即便是匆匆去了密室。

    等到完全进入到密室里,祈云梦才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药方。

    这潦草的字迹祈云梦一眼便是能够辨认出并非是古人的字迹,而且这笔头的受力痕迹和下笔力度来看,这人应当是和自己一样,用不惯毛笔,自己简单制作了普通的蘸水笔来进行书写。

    而且;药方;上面的方程式和各种化学程式不难看出来,这张药方的主人也是个科研工作者。

    各种各样的方程式涉及到了祈云梦没有涉及过的领域,一时半会儿她亦是无法研究出个端倪来。

    不过这一堆方程式最下面,只见一行娟秀的字体写着:药引——最珍贵的宝物?

    最珍贵的宝物?

    祈云梦陷入了沉思,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染上了愁容。

    这个概念太过广泛,珍贵的宝物具体是指什么,这让祈云梦一头雾水,更是别提上头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方程式了。

    看来想要短时间内研究出回去的办法,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祈云梦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脱力了似的趴在桌子上。方才的大喜大惊之情,如今都只化作了无尽的落寞与悲伤。

    她胡乱地在纸上画着一些东西,最终还是烦躁地将纸团丢入角落里,颇为烦躁地朝着门外走去。

    医馆已经到了打烊的时辰,众人皆是在忙碌着收尾的工作,而几位住在医馆的病人则是围聚在一楼一面吃饭,一面聊天。

    原本祈云梦只想露个脸便回去府上,只不过在路过那一桌时,不由得被他们所聊的话题给吸引住了脚步。

    ;听闻这次宫内害了疫病,是因为云国的使臣从中作祟。;

    ;可不是呢,容朝这些年来对云国苛捐杂税,云国纵然发展的再好,可是也敌不过容朝这般的索求。;

    ;所以不得不说,自从先皇去世后,这一代的容朝着实是令人觉得堪忧。你我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如何能够改变这江山社稷的,只能够在此抱怨抱怨,发发牢骚的。;

    ;可不是呢,朝廷每年都说着会减少税赋,可是这每年的税赋只是不停地增长罢了。国库充实了,可偏偏咱们的口袋空了。;

    ;要说呢,这些年收成较好,我们从商的也赚了个不少。可是偏偏赚的多,缴纳的也多。这一年到头忙碌下来,自己到头来还是得要节衣缩食的过日子。;

    那为首的病人说着,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仰头就是以茶代酒饮尽。

    不难看出,容朝虽然表面粉饰的太平繁华,但是骨子里已经逐渐开始腐烂了。

    纵使这些权贵们极力想要将这些阴暗面给按压下去,但是这眼下的场景,怕是会越来越严重,到最后也会无法遮掩住。

    一旦这华贵的假面被撕破,那恶心的内里露出,这个国家也是会迎来灭亡的一天。

    祈云梦略有些感慨,悄悄地吩咐了小厮给那一桌加一些好菜,随后便是收整完毕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还未驶出,她便是听见车夫将马车喊停的声音,不由得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来者不是旁人,居然是容爻。

    祈云梦微微蹙眉,心里想了一遭自己这些时日是否招惹了他,最终确认了的确没有后,面上的愁容更深了些许。

    这种没有缘由的会面,她只想避开。

    ;车夫,回府上,不要管他。;祈云梦说罢便是要回到马车内,可下一瞬她便是听到对面传来的轻笑声。

    那笑声弥散自夜色中,听的祈云梦浑身都不舒服的厉害。

    ;怎的,你我好歹是三年夫妻。如今连面都是不能够见的了?;容爻笑着往祈云梦的马车处走去来,逼得祈云梦无法离开,只得硬着头皮掀开帘子冷冷瞪着他。

    可容爻却根本不为这眼神所动,只笑眯着眼睛,谁也无法看透这笑容下究竟是在盘算着些什么。

    ;若是我说不能,你也不会听我的。;祈云梦冷冷答道。

    她并不想在夜里跟容爻进行单独的会谈,这个男人她看不明白,他藏的太深了。

    太深了,以至于祈云梦怎么想,都是想不通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样子的人,祈云梦素来是不想过深的去接触。

    以免自己被牵扯进他的陷阱,跌入深渊,尸骨无存。

    可是偏偏容爻就是不肯放过她,三番五次找上门来,跟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似的。

    容爻闻言不过一勾唇角,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泽,;既然如此,那你该知晓,你是逃不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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