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在走廊做了下来,看着周医生从来面出来,交代病情,然后离开,她又沉默的坐在外面抱着肩膀有些冷。
有人说哭的时候请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因为哭的时候真的浑身都是冰冷的,而现在的声音就是抱着肩膀在走廊里面低声的哭泣。
傅璟琛走了过来,将衣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轻轻的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却让乔越觉得很安心。
“一切都会好的,薇央,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晓月,让她回夜家去休息吧。”
“银狐不在,我们该替他好好照顾金月,她现在需要你。”
傅璟琛抱着她的肩膀忽然这样说道。
乔越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相信,他竟然连最好朋友的葬礼都不参加了吗?
到底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虽然乔越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晓月的,家里也会照顾好的,你放心吧。”
傅璟琛抱着她的肩膀说的认真。
“薇央,告诉所有人,我的书房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包括你还有抱月,嫣儿,谁都不可以,小墨我已经告诉他了。”
“五天之后的那场洽谈会,抱月会进去一次,在这期间里面是绝对不能进去任何人的。”
“薇央可以答应我吗?”
“不要进去!”
傅璟琛摸着她的头说的认真。乔越感觉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但是至少在傅璟琛来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我答应你,不进去!”
“也不会让别人进去的。”
“你放心去出差吧。”
乔越说的认真,只是因为他这次真的是很认真的交代,而且好像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寻找那个秘密。
因为武晓月现在需要她的照顾。她真的是分身乏术,而且来日方长,她不能急在这一时,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才是。
傅璟琛说完这件事情,将手里的衣物交给她转身走掉了。
他的每个背影都是这样,至少乔越看到的每个背影都是一样的荒凉,她看着就会悲伤,这个男人总是承载了太多,所以他的心总是比别人沉稳一些,因为里面装的东西不一样。只是这一次乔越总觉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设置了那样一个地方就等着别人进去吗?
到底里面藏了什么样的文件这样重要,虽然乔越很感兴趣但是不得不说她现在的心里只有武晓月。
她只想陪着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她想到这里擦干了眼泪走进了病房,她一遍一遍的给她换着冰袋,等着她的醒来。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武晓月的手臂轻轻的动了一下,让乔越一下子做了起来,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终于不再发烧了,这样她至少安稳下来了。
乔越虽然有些疲惫却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她起身准备去洗个脸,却被武晓月一把拉住了手,她回过身子看着她,恢复了精神。
“薇央?”
“我这是在哪里?”
武晓月有些懵,她昨天其实就是已经发烧烧的不省人事了,只是强忍着才在河边呆了那么久只是后来又淋了雨才会这样的。
“你在医院啊,你醒来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乔越很高兴,摁了床头铃,等着医生过来,却看着武晓月的眼睛里面一点神采都没有。
“我还以为我是做了一个梦呢,一个很恐怖的梦……”
武晓月坐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还是有点难看,但是至少已经不再看上去那么可怕了,乔越也靠近她坐着,希望她能够感受到来自她身体上的温度。
“不怕不怕,醒过来就好了……”
“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乔越抱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有些冰凉的身体,昨天还那么烫,现在却好像冰冻起来一样,真让乔越担心她这样是不是真的能够承受。
“薇央,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啊……”
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乔越看着武晓月的状态,便让他们先等一下。
“你说我听着呢。”
武晓月将头靠在乔越的身上,她就那么轻轻的靠着她。
“我梦到银狐回来了,他摸着我的头发,说我就是个小傻瓜,他不在的实在是放心不下。”
“所以他回来陪我了……”
“我们又一起去偷钻石,去抢名画,还要炸掉那群海盗的救生艇。”
“他总是有办法带我去做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我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每天一起去环游世界,永远都要担心那些小姑娘们会误会我们是蕾丝边,永远都要藏的彼此都要认不出。”
“真的好开心,薇央,我好舍不得啊……”
武晓月抱着她的一只胳膊说的认真,她就是那样留着眼泪说着。
“晓月,以后一定会有人陪你的。”
“不要担心,一定会有人陪你做这些事情的。”
乔越听着这些话,心里酸溜溜的,总是觉得很不对劲儿。
她不想在听下去了,总感觉她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武晓月了,她就坐在哪里,可是乔越就是感觉她快要失去她了。
“宝贝,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来……”
乔越快速的逃离了这个房间,害怕会被武晓月看到她的眼泪,躲在了病房外面哭的像个孩子,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给她最多的陪伴。做她能够做的事情。
乔越离开了病房走到了医生的房间,她抱着周思睿眼泪打湿了她白色的医生服,只是她就这样沉默着的哭泣着。
等她收拾好了心情才带着周思睿医生回到了武晓月的房间,她们要把宝宝的事情告诉武晓月,或许现在是所有不好的消息中唯一好的一个了。
她推开病房的门,只是那后面的场景,让她震惊了。
武晓月不见了!
乔越慌了一下,迅速打电话给楼下的保安,让他们拦住武晓月。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正在那里。
“她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