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607/519591607/519591635/20201019144501/css/style.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 余笙在他的吻里,感受到他的悲凉。
“柏勋……”
在他有些急切的动作里,余笙心生荒凉。
可他恍若未闻,继续用一种沉痛的心境持续的索取。
一直到骤然被侵袭的刺痛不适感传来,余笙才忍不住捏住他有力的胳膊。
“柏勋,你冷静点。”
陷入痴狂的司柏勋骤然被叫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冒犯到她。
有些痛苦的闭上眼,将她抱进怀中来。
在她耳鬓边摸索,声音里带着沉痛:“宝贝,对不起。”
“柏勋。”余笙伸着纤细如玉的藕臂抱着他的脖颈,“你给我些时间,可以吗?”
她知道自己陷入那些迷离的梦境,已经到了有些魔怔的地步。
赵颖的事,她做噩梦,对司柏勋说了,那是她跟祁煜的孩子的话。
因为流产而同情白舒雅,结果连累了傅佳沛的腿被傅远凯砍断。
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我等你。”
无论是过去她跟祁煜在一起,还是她的上辈子跟祁煜有一个孩子,他都不想再去追究了。
他爱她。
也只想要她。
其余的事,他都不想再去计较得失。
只是笙笙的状态,因为这个而受困,他不想她再继续受影响而沉沦下去。
这辈子,她该活得开心。
而不是心事重重,心情低落的模样。
捏着她水润的脸颊,大拇指摸索着她的唇角,眸光熠熠的看着她。
后来,他又补充了一句:“笙笙,我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是无法做到面面俱到的。一辈子难免会遇到各种自己无法掌控的事,别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嗯。”
放开她的脸,司柏勋坐起来,直接在浴缸里把自己的衬衣长裤都脱了。
余笙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后背,跟他泡在热水里。
司柏勋扶着她的双手,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这一坐,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直到司柏勋察觉到水温降低下来,才恍然醒过来。
随意的起身,帮她身上都洗干净后,拿了一张很大的浴巾包着她,把她擦干抱回房间后,司柏勋才自己再折回浴室洗澡。
那种各种画面,一幕幕的在他脑中浮现。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浮出水面,可又隔着一层朦胧的纱,隔着空气,闷闷的,让他有些梗。
等他洗完再回房间,余笙已然睡着。
她的睡颜,很是恬静。
柔软的灯光落在她瓷白的脸上,朦胧中有着无与伦比的绝美。
司柏勋站在那里,长久的凝望着她。
他只希望,她过得好。
祁煜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
翌日。
他们很早就起床,带着司柏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驱车去接了司美娟然后一起去余家,大家汇合后,再一起前往机场。
又是比较漫长的旅途。
抵达司家的时候,已经天黑。
这次有唐婉在家准备,倒也并不慌忙。
余安已经来过一次,再来到司家,心情已然平复许多。
倒是黎美宝在看到太太后,哭成了泪人。
明明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自己的亲外婆,黎美宝还是认不准的痛哭流涕出来。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帮母亲找到自己的亲生家人。
黎美宝带回来母亲很多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给太太看。
太太看着记录女儿一生的照片,浑浊的眼泪后,带着欣慰又慈祥的笑起来。
这辈子,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哪怕女儿已经去世,她也算死而无憾了。
等黎美宝和太太情绪稳定下来,大家才开始吃晚饭。
吃过饭后,大家围着聊天。
主题基本都是黎美宝的事情,她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于母亲的事,事无巨细的说给太太听。
太太一把年纪,精力早已大不如前,可还是听得格外的津津有味。
没能再参与女儿的人生,她很是遗憾。
但是现在知道女儿过得幸福,外孙女也嫁得很好,全家都很幸福,她真的很开心。
聊到十点多,见太太逐渐有些体力不支,司龄才开口让大家早点休息。
想聊,还有很久的时间可以聊。
余越峰陪着黎美宝就留宿在太太的小屋里。
这里环境的确很简陋,但他们夫妻俩就是愿意留在这里过夜。
恨不能把缺失的那些年一并补回来。
-
从太太那边回来,余笙走在后面,司柏勋陪着她,拉着她的手,举着手电筒照在她前面的路上,生怕她会在夜里摔倒。
回到家。
余笙先去洗漱。
再回到他们的婚房,余笙一时间感慨万千。
她是在这里醒过来的,发现自己重生,然后整个人的心态都变了。
可又怕他察觉到,就故意有个过渡。
现在想来,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柏勋过分了解她,日夜相处中,还是察觉到了。
余笙凭窗遥望着远方,脸色有些沉重。
一阵带着清新药草的香味扑鼻而来,司柏勋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脸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在想什么?”
余笙嘟着嘴,说:“在想也许你说得对。我陷入的,不过是个梦境。如果历史那么容易改变的话,岂不是很多都乱套了吗?”
“不管是梦境,还是真的重生,你都不要再去想了,好吗?人要活在当下。”
余笙长久的沉默着。
良久后,她却突然的说:“可是如果活在当下的话,我并不愿意嫁给你啊。”
司柏勋:“……”
余笙这句话,像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他心口,心口被撕裂开来。
片刻后,他果然生气了。
司柏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是吗?如果不乐意嫁,又为什么要跟我过来潇湘呢?你可以出国去找祁煜,你也可以嫁给傅佳沛。你生气,是因为余家的人逼你嫁,没有给你选择。而我,也没有主动的追求过你。”
“那我们离婚吧。”余笙突然道。
“什么?”
“是我陷入梦境太深,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那我想尊崇自己的内心,从这场压抑的婚姻中解脱。在我的梦境里,我最痛的苦果,就是我痛恨被选择,恨你不懂保护我。恨于喜凤磋磨我,怀疑司丽娟为了报复我没借钱给梁晨辉而害死我们的孩子,最终迁怒于你。我想离婚。我想验证,梦终究是梦。跟现在无关。我想摆脱这个梦境。”
司柏勋默默的看着她。
“这是你想要的吗?是你深思熟虑过的吗?”
“是。”
“那好。等回帝都,我们就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