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集团总裁办公室。</p>
冷面的顾霆钧眼神焦灼,眉宇间写满了疲惫。</p>
“还没有消息?”</p>
一旁的顾佑神色也是十分的凝重:“暂时还没有。”</p>
这个结果虽然很难以接受,却是在顾霆钧预料之内的。</p>
在过去的三个月中,每天晚上季白辞都是会给他打电话汇报宁夕的状况的。</p>
然而,昨天他并没有接到季白辞的电话。</p>
是季白辞出事儿了,还是宁夕出事儿了?</p>
整整一夜,顾霆钧都没有合眼。</p>
他让顾佑去查季白辞和宁夕在研究所里的情况,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p>
那个研究所的管理十分严格,非内部人员没有办法进入。</p>
“老大,其实我们可以问一下文熠那家伙啊,他不是文兴的哥哥吗?”</p>
一旁的阿哲一边玩着手游,一边说道。</p>
竟然在总裁面前提文熠,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p>
顾佑同情的斜了阿哲一眼,白去非洲锻炼了那么久,怎么没一丁点儿的长进呢。</p>
果然,顾霆钧薄凉的扫了他一眼,然而沉迷游戏的阿哲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逼近。</p>
“阿哲,这件事情结束后,你回非洲吧。”</p>
“为什么呀?”阿哲猛然抬起了头,茫然的不知发生了什么。</p>
他不要回非洲,那个荒凉的地方,连口酒都没有。</p>
好不容易回到了海城,回到了幸福感爆棚的地方,他可不想再踏入非洲了。</p>
“老大……”</p>
阿哲可怜巴巴的望着顾霆钧,然而顾霆钧已经挪开了视线,根本不看他。</p>
“顾佑,联系一下凯瑟教授。”</p>
“是。”</p>
顾佑一边拨通了凯瑟教授的视讯,一边朝着悲痛的阿哲挑了挑眉。</p>
可怜的孩子啊,非要提文熠,不知道总裁很讨厌他吗?</p>
顾霆钧跟凯瑟教授聊了几句,约定了明天去澳洲,于是顾佑便立马去准备出行。</p>
“米乐集团的代表下午就到海城了,总裁是见过他们再走,还是让他们等几天?”</p>
米乐集团不是一般的集团,让他们等几天也没有什么,但它是隶属于格洛弗家族的,这就有些麻烦了。</p>
“告诉他们下午三点在他们所住的酒店会面。逾期不候。”</p>
这也算是给了格洛弗家族面子,倒也不会产生什么不快。</p>
“是。”</p>
顾佑应声而去,顾霆钧这才看向一直欲言又止的阿哲。</p>
“嘿嘿,老大,我……”</p>
阿哲连忙开口解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p>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这次的交流顺利,你就不用去非洲了。”</p>
所谓的交流,就是刚刚顾霆钧跟凯瑟教授商谈的,准备赞助一个交流会,地点就在那个研究所。</p>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p>
他哪里能担负起这么大的责任?</p>
尽管阿哲对自己的医术也有点信心,但他跟那些人完全是两码事儿啊。</p>
他们是治病救人的,而他说白了,是杀人的。</p>
“老大,我只是个毒师,跟那些学者没什么好交流的。”</p>
“是吗?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会不清楚?”</p>
顾霆钧云淡风轻的丢给他一句话,阿哲顿时蔫儿了。</p>
他怎么忘了,这尊大神对他的过去是了如指掌的。</p>
可是,顾霆钧应该也知道,他有多么不想面对自己的过去。</p>
“老大,对不起,我现在就是非洲。”</p>
最终阿哲起身朝着顾霆钧鞠了个躬,转身离开。</p>
在过去和非洲之间,他宁可选择后者。</p>
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淡漠却威严的声音。</p>
“人,总要面对过去,难不成你要逃避一辈子吗?还有,我顾霆钧手下,没有废物,更没有懦夫!”</p>
阿哲的身体一震,神色变幻了几次,最终还是大步的走掉了。</p>
身后的顾霆钧幽幽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p>
拉开桌上笔筒的小抽屉,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腰链。</p>
放在掌心里摩挲着,顾霆钧仿佛还能够感受到上面属于宁夕的温度。</p>
夕夕,你还在昏睡吗?有没有摆脱梦魇?</p>
夕夕,我好想你啊!</p>
研究所,宁夕来到季白辞的公寓,小心翼翼的走进去。</p>
谨慎是必要的,谁知道那个寸头青年会不会被救出来,会不会有人守在这儿。</p>
总之,小心一点儿总没错。</p>
宁夕慢慢的走向卧室,身体已经处于了防御状态。</p>
轻轻的打开门,床上的人还静静的躺在那儿,双手依旧被绑着。</p>
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宁夕拿起桌子上季白辞的手环,把门锁好,然后离开了公寓。</p>
这个时候她要做的就是去吃早餐!</p>
算一算时间,季白辞离开研究所也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了。</p>
就算被文兴发现了,他大概也无法阻止季白辞把这里的情况通知给顾霆钧。</p>
顾霆钧一定会来救她的吧。</p>
宁夕也不知道,但季白辞是这样保证的。</p>
而且,宁夕心底也有个声音告诉她,要相信顾霆钧。</p>
好吧,如果顾霆钧真的来救她,她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找回记忆的机会。</p>
就算是记不清楚,宁夕也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对顾霆钧也是有感情的。</p>
刚从早餐店出来,宁夕就被人拦了下来。</p>
“夕夕,你还真的调皮呢。”</p>
又是文兴!</p>
他怎么阴魂不散的!</p>
还有,他这副笑嘻嘻的神情又是怎么回事儿?</p>
她可是给了他最脆弱的部位一个狠狠的撞击,难道他不应该气急败坏的找她算账吗?</p>
这家伙该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p>
沉下脸,宁夕毫无感情的道:“让开,好狗不挡路!”</p>
“夕夕,下次动手的时候,能不能换个地方?那里很重要的。”</p>
文兴无视了宁夕冷漠的态度,开始自说自话起来。</p>
还下次?果然是受虐体质!</p>
“换个地方?可以呀。”</p>
勾了勾唇角,暗自蓄力的手掌瞬间袭向了文兴的咽喉。</p>
哼,人身上脆弱的部位可不仅仅只有那个地方。</p>
已经被偷袭过一次,这次的文兴反应十分迅速,头一偏闪过了宁夕的攻击。</p>
文兴脸色骤变,虽然躲过了宁夕的手刀,但他的脖子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凉风。</p>
若不是他躲得快,那记手刀绝对会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p>
“夕夕,要不要这么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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